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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皮流血,整個人被踢得翻過去。“沒聽到我說話嗎?”領頭的眼睛一瞇,對著艾爾法,又是一腳,“既然是飼養員,你一定知道,你的小幼崽,現在人在哪里咯?”領頭的幾步上前,死死地踩在艾爾法的手腕上,來回地碾磨。蜥蜴人的手腕,發出的可怕的“嘎吱”聲,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重重抽氣。“啊啊啊好痛……”艾爾法才不懂什么叫做“強忍著酸痛”,毫不客氣地把痛感化作yin(隔)蕩的哀嚎,比飼育園里發(隔)情的貓熊獸叫得還歡暢,整個身體還配合地滾來滾去,尾巴在地上一抽一抽,“我也想我的小乖啊嗚嗚嗚,今天偷溜回來連一面都沒見到嗚嗚嗚……嗚嗚嗚……”邊說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統統都要擦到領頭的腿上去。領頭的“嘖”一聲,退開好幾步,厭惡地再補踹了艾爾法一腳,眼看著他滾了好幾圈,躺到墻角不動了,“廢物!連只幼崽都找不到!都給我去找??!”“是!”手下一個激靈,心想今天真倒霉。先是走丟了三個下屬,好不容易攻進來了,又找不到最值錢的貓耳人。老大的心情也不好,瞥了眼大廳里的蜥蜴人,心情更差,抬手就抓了個水綠色的妞過來,一把推倒在地,拖著她的尾巴就往邊上的飼料間去,“媽的今天心情真差,老子先去爽一下?!闭f話的當口,兩腿間的鱗片已經變色。被他拖住的雌性蜥蜴人一聽,頓時連聲驚叫,奮力掙扎。背后的同事也不??藓八拿?,“瓦特……!你要對瓦特做什么??!”“吵死了!”首領一巴掌甩上瓦特的嘴,把她打得別過臉去,“再吵就先殺了你!”也不知這一下是不是甩得太給力,大廳中的眾人只聽到“咔嚓”一聲,像是某種管道斷裂的聲音,然后一聲輕柔嬌軟的尖叫,有個軟乎乎的東西,從天花板掉了下來。作者有話要說:待我空了漫漫看留言……滾下去……24、逃亡中夏耽掉落到地上的時候,覺得屁股都裂了,直接從兩瓣裂到那啥四瓣。大概是整個人在通風管道那個四方形的地方困太久,手腳都發麻,連想半路換個姿勢完美落地都做不到,幸好她落下的位置離入侵者比較遠,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手腳捉牢,抱進懷里。“小乖……”艾爾法輕輕揉著她的耳朵,安撫她從半空跌落的驚嚇,“我被捉走以后,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咦,你好像瘦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剛才被入侵者踢傷的眼角,鱗片上都是斑駁血跡,不過艾爾法抱著夏耽的時候,表情卻開朗得不行,像是去春游的小朋友一樣。只可惜,好景不長。喜相逢片段剛上,就被強硬的入侵者打斷了。那個領頭一下子丟開了掙扎的瓦特,幾步跑到夏耽面前,艾爾法一下子把她藏到身后的墻壁死角里,用身體擋住對方的窺伺,伸手指著破了個大洞的天花板裝傻:“啊,你看,我們園里的裝修質量真不好?!?/br>“給我滾開!”領頭者可沒那么好打發,伸出爪子就要結果了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誰知爪子一伸,卻撲了個空。艾爾法一掃剛才挨打求饒的頹勢,把幼崽裹在懷抱里,后退一蹬,就從他的耳邊錯過去了,速度之快,甚至連動態視力絕佳的入侵者頭領,也只看到了一個殘影。艾爾法順著底下幾個矮凳的高低起伏,幾下跳到剛才斷裂的通風口處,拖著夏耽的屁股,把她送回了通道,“小乖,”他抬頭對夏耽一笑,“我的小乖最聰明了,順著這條路逃走,不要回來?!?/br>說完,就在她光(隔)裸的屁屁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夏耽想說“那你怎么辦呢”,但無論她說什么,艾爾法都聽不懂,他只是胡亂地親了她一下,拍的力氣更重了,“快走,不要回來!”“真的是貓耳人,別讓她跑了??!給我殺了這群蜥蜴人??!殺光——!”那邊的頭領終于看清楚,這個從天而降的玩意,真的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幼崽,被戲弄得惱羞成怒,一聲令下,周圍的入侵者跟蝗蟲一樣撲上來。瓦特第一個死在首領的爪子下,那個比她的頭顱要大上三四圈的爪子,就那么一摳,瓦特的整個頭都變形了,一下子軟到在地上。整個大廳里的蜥蜴人,發出了絕望的尖叫,極少數幾個在場的雄性,立刻也吼叫著沖上去,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夏耽來到繁殖星球上,還沒見過那么血腥的場景,整個人一呆,蜷在通道口,就見下面的入侵者朝自己沖過來,比她大腿還要粗的爪子,直接要把她從通道口抓下去,白白嫩嫩的大腿頓時一道血痕。“啊——!放開放開放開!”夏耽那點力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的,怎么也掙扎不開,眼看自己就要被拖走,那兩副獠牙也越來越近……忽然,面前這個兇手整個人一抖,兩眼一翻,忽然就松開她的大腿,從出口處滑落下去,躺在地上不動了。站在他背后的艾爾法,前胸被噴了大片的血漬,一只手上,正抓著根剛剛抽出來的神經。雖然入侵者的體形比蜥蜴人大,力氣和攻擊力也都屬于蜥蜴人的變種,但背后這根相當于中樞神經的玩意,卻還是他們活動最主要的依靠。這下被艾爾法抽了出來,根本就是比砍頭還要厲害,一擊必殺。領頭的看到艾爾法這身手,頓時也傻眼,喃喃著“不可能,這一輩的執行者怎么可能來當飼養員……”等他反應過來,立刻招呼周圍的同伴,“怕什么,他只有一個!一起上!”他說對了。艾爾法只有一個。就算一擊必殺的抽筋扒皮再厲害,但是卻對實行者的體力消耗巨大,艾爾法能殺一個,殺兩個,卻擋不住十個二十個人一起沖上來,他渾身浴血,面目猙獰,手上還裹著碎rou和神經,轉身對通道口的夏耽一聲大吼,“叫你走?。?!——”夏耽被他這么一吼,跟回神似的,一邊哭,一邊手腳并用,跟上了發條一樣沿著管道拼命爬。管道下放的天花板不斷被追擊的入侵者擊打,整個通道都搖搖欲墜,灰塵堵塞了夏耽的視線,她不停地咳嗽,卻不敢停下來:停下來就完蛋了,停下來的話,艾爾法一定會分心,會生氣……過去就算咬他打他踢他抓他,亂摔東西亂發脾氣,他也從來不會對自己有一點點生氣的樣子,今天是認識他這么久,第一次聽到他大聲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