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對只身留在戰場的賽倫斯看了最后一眼,領隊對他點點頭,這才帶著族人,發足狂奔,很快就消失在成片被巨樹的樹根包裹住的石頭城遺跡深處。周圍很快又安靜下來,原本充滿殺戮與熱血的戰場,如今只留下碎成幾瓣的蜥蜴人尸體,還有遠處被炮火和爪牙轟擊得死氣沉沉的焦土。半殘的巨獸孤獨地趴在廢墟中央。對面是敵人的領土,背后是家,卻不能回。黑色的巨獸緩緩地撐起身體,沿著廢墟的輪廓,一瘸一拐地,試著慢慢走了幾步。“讓我們看一看……這里居然有只迷路的小野貓?”從黑暗里,傳來了這樣的幾聲譏笑。說話的人,很快現身在星光下。粗壯的下肢,無法收起的尖銳爪子,尾巴上還保留著未進化完全的尖刺。來人的外形比蜥蜴人要壯碩一些,但身上穿的卻是破破爛爛的布頭,勉強蓋住裸(隔)露的部位,還有那兩顆露出嘴外面的尖利獠牙,都顯示出他們和住在巨樹上的蜥蜴人,是不同的種族。他們成群結隊,出現在黑暗潮濕的角落,乘人不備,奪取財寶和性命,拿去黑市販售,無論是蜥蜴人,還是獸人,都是他們獵取的對象,如果條件允許,他們甚至敢幾只聚在一起,干掉一只獸形狀態的獸人?;认x一般惹人厭惡、貪得無厭的強盜,這就是對這些夾在蜥蜴人和獸人縫隙中的敗類,最好的形容。現在,三只偷獵者,正伸出他們長長的舌頭,舔著他們尖銳的利爪,不懷好意地看著重傷狀態下的賽倫斯。雖然這只獸人容貌已經毀掉了一半,不過那副上好皮毛,還有里面沒有破壞的內臟,一定會在黑市上賣出大好價錢!擅自脫離團隊,不顧老大準備強攻飼育園的命令,偷偷跑到這里的三只偷獵者,覺得這一次偷跑非常值得:居然能碰到一只重傷的獸形獸人,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如果下手準,說不定還能像之前那只一樣圈養起來,入侵飼育園的時候,就拿它來打頭陣!而愚蠢的蜥蜴人,永遠都以為入侵飼育園的,是那群沒腦子的獸人。領頭的那只,已經走到了有效攻擊距離內,那只重傷的巨獸始終閉著眼,胸口起起伏伏,一副快要死掉的虛弱樣子。“小野貓,讓大爺給你個痛快吧!”領頭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三只偷獵者從三個方向,如劍直朝中間的巨獸攻過去,目標,直取它咽喉!從頭到尾始終沉默的巨獸,終于,睜開了它金色的眼眸。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我愛你們??!我來慢慢回復留言ing22、請躺好玻璃房間里的夏耽,在電視轉播花白的瞬間,幾乎立刻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這只臉上長著花紋的“野獸”,就是那天晚上她溜出飼育室,在石頭城的邊緣看到的那一只!電視鏡頭終于轉回了演播室,主持人臉色發白地念了一串狗屁不通的話,大意現在信號不通暢,可能要調整一會才能再進行現場轉播。圍在電視機前的一群蜥蜴人,頓時發出了不屑的倒喝彩,“媽的膽子那么小,攝影師怎么當的!”“就是,那個野獸形態也沒那么可怕嘛!”“哈哈,有種你去試試看跟它打一架?”“去去去,老子做飼育員的,上戰場那是低等人才做的事情?!?/br>三三兩兩的蜥蜴人,邊說邊走遠,留下夏耽在原地,開始擔心那個神經粗大癥患者,艾爾法先生。“咔噠”一聲,一直被鎖起來的門忽然打開了,夏耽終于不再把視線放在前面的屏幕上,也不再發呆:現在不是吃飯時間,瓦特怎么會來?“就是這一只?!眮淼墓皇峭咛?,只不過這一次她背后還跟著個骨瘦如柴的蜥蜴人,細長手指上套著類似塑膠手套的東西,看到夏耽的第一眼,他兩只渾濁的眼睛便是一亮,“不錯不錯,已經開始發育了,你應該早一點通知我來檢查!”邊說邊對背后的瓦特瞪了一眼。“之前不是我在飼養,之前的飼養員都是自行檢查的?!蓖咛乩蠈嵔淮?。“艾爾法那個人?哼,他就是最不尊重我這個醫師的……讓我來看看……小東西……”看來這個骨瘦如柴的所謂醫師,應該也是飼育園里的員工,他邊說邊笑瞇瞇地靠近了縮在角落里的夏耽,一把把她的后脖子夾住,聲音干枯刺耳,“來給我看看,小乖乖……”嘴里說的話雖然很甜蜜溫柔,他的動作卻粗暴簡單,一把拎住夏耽脖子后,就把她四面朝天地翻了個身,隨即一針戳進她屁股。一陣酸痛,伴隨著針筒里的汁液融進夏耽的身體,不過片刻,她就渾身發麻,完全不能動彈了。過去從沒受過這種待遇的夏耽,不知怎么辦才好,只能用全身唯一能動的地方,眼睛,滿懷威脅之意地瞪著猥瑣醫師:你不要亂來??!不然……不然……不然……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好一個氣焰全滅的孬種!醫師可不管這位孬種小姐是怎么想的,看藥效差不多了,就拉了下手上的塑膠手套,緊繃的膠質發出了“波”的一聲脆響。他小心地從背后的大箱子里掏出了個鐵架子,像對待寶物一般,把架子放到桌面上,然后把夏耽的兩條腿都綁上去,拗成生產時候的羞恥動作。沒有舌頭,沒有軟言軟語,醫師的動作也非常粗魯,直接就伸手進入夏耽的身體,上下一掰,把那里的入口撐開了。雖然身體僵硬,但夏耽的感覺卻沒有麻痹,疼痛讓她的眼睛眨了眨,一滴淚珠都被疼了出來,滑過面孔。她叫不出來,也掙扎不了,渾身麻痹之下,別說咬人了,就連想動動手指頭都是奢望。醫師和瓦特,都對她的淚水一點興趣也沒有,反而全神貫注地盯著她下面的開口看。“唔……似乎是得過情病,不過發育得已經差不多了,這個通道……粉紅色的……多么誘人……”醫師做檢查到時候,整個人的位置是在夏耽的兩腿之間,夏耽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被他明顯高昂的興奮聲音嚇了一跳。感到下(隔)身又被塞進了某個冰冰涼涼的東西,似乎是某種金屬物質,她的心里更是一垂,這回嚇得連哭都忘記了:這個變態,你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啊啊??!這時候,回想艾爾法會用舌頭來解決問題,和冰冷的金屬比起來,軟綿綿濕噠噠的觸手系舌頭,該是多么溫柔嫻淑低調婉約的猥(隔)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