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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法的鱗片很堅硬,但是柔軟的舌頭,這下還不給她咬得痛不欲生?夏耽一邊痛下殺手,一邊發出了“嗯哼哼”的經典小賤人笑,滿心歡喜地等待著艾爾法表演哀嚎遍野。誰知科學之所以迷人,就在于它的不可預測。艾爾法是叫了,不過不是尖叫嚎叫慘叫,而是抽泣一般的輕呼,然后迅速地放下了被纏繞著的夏耽,迅速地推開好幾步。但是無論是從他剛才那種沙啞的、克制的叫聲,還是從他現在有些迷離和沉醉的金色豎瞳來看,剛才夏耽的這一口,帶來的都不是疼痛,而更像是……快(隔)感。夏耽甚至能從艾爾法被藍色鱗片全全覆蓋的臉上,看到紅暈,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更是讓夏耽手足無措。“小乖你……真是……”艾爾法甚至沒來得及把她放回飼育室,就捂著臉飛奔出門了。夏耽發誓,她看到了他高大的背影之后,隱藏的那顆害羞而柔弱的春心。而直到很久以后,夏耽才知道,蜥蜴人□的器官分為兩部分,用來產生繁殖信息交流作用的,是他們下(隔)體堅硬的三角區塊,而用來產生□快感的,則是功能和感覺器官都非常發達的舌頭。而貓耳人幼崽時期那種見不得人的攻擊力,對蜥蜴人的舌頭來說,是非常致命的挑逗。他們不覺得痛,反而覺得性感帶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觸動了,那種瘙癢到心底的快感,如果站在艾爾法面前的夏耽當時是一只成年蜥蜴人的話,艾爾法可能就會緊接著把全套都做了。……全套。夏耽回想艾爾法觸須一樣的舌頭,和自己當時□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興奮而猥瑣的寒戰……經過夏耽不懈努力,她的廁所有了隔斷,喝水的工具齊備了,就連睡覺的寢具也跟著換了一套,但是,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她依舊不能讓艾爾法接受她想要穿衣服的念頭。無論她是用咬的用親的還是用撒潑打滾的,艾爾法永遠有無窮的耐心,和與他猙獰外表絲毫不相稱的輕柔手法,將夏耽對衣服的執著和努力,化作泡影。于是對于衣服這個關鍵點,夏耽索性就放棄了。放寬心態,保持猥瑣的狀態,就算是□,也仿若身披袈裟。夏耽全當自己身處法國天體海灘,反正只要艾爾法用舌頭調戲她的時候輕輕咬下去,艾爾法就會明白地放下她的。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艾爾法對夏耽的養成更是順應民心,開始能夠表達自己的喜好和厭惡之后,夏耽對艾爾法的敵意和隔閡也減少了。但是不知道是由于她人類的靈魂和貓兒幼崽的身體不夠匹配,還是本身這只幼崽就體弱多病,在繁殖星球沒過多少時間,她就得了一場很嚴重的病。剛開始就跟平常一樣,艾爾法把她從船上撩起來洗澡,夏耽被熱水和觸須處理干凈后,回來的路上她卻一直覺得渾身發冷,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剛開始她也沒怎么在意,權當是自己沒穿衣服時間久了,所以失溫也正常。不過艾爾法是冷血動物,對夏耽體溫的變化非常敏感,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異常,伸出觸須般的舌頭,在她的肚臍和兩腿間來回地磨蹭,然后湊到鼻子前臉色嚴肅地聞了聞。就算知道這是科學精神,夏耽也免不了要嬌羞地別過臉,興奮得滿臉通紅,半推半就:“討厭啊你要干什么,放開倫家啦你個色魔蜥蜴!”如果是平時,夏耽為了回報對方的熱情,早就一口咬下去了,但漸漸的,身子發冷變成了頭暈目眩。她只覺得渾身都暈乎乎,既像是泡在水里,又像是被丟在火里,這種感覺,也就只有病毒性高燒才會有。果然失去了抵抗動作的艾爾法,上下摸索得非常歡騰,很快就重新把不老實的夏耽抱在懷中了,那張看上去到處都布滿鱗片的面孔,好像也露出一種奇怪的擔憂表情,“小乖……好像是得了情病……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看上去永遠都是老神在在摸樣的艾爾法,還是第一次在夏耽面前露出這種無錯的表現,他抱著渾身guntang的夏耽在原地轉了兩圈,這才想起繁殖星球有專門處理小動物疾病的醫務室,立刻發退狂奔,兩條健碩的后腿指甲,甚至在石塊地板上,掛出了可怕的刮痕,那條大尾巴還在拐彎的時候,還把墻壁上的裝飾畫給撞下來了。留下清掃走廊的黃褐色蜥蜴人在背后罵罵咧咧,“瞎了你的蜥蜴眼?。?!不會看路!”情???什么是情???因為yin(隔)欲得不到滿足憋出的神經病嗎?腦袋混亂的夏耽認真思索。被艾爾法抱在懷里的夏耽,倒是完全沒有感覺到艾爾法奔跑時的顛簸,相反,他的腳下飛快,懷抱卻像經過減震一樣,帶了輕微的搖晃,讓頭暈目眩的夏耽,順利地把要吐出來的東西咽了下去。夏耽覺得情病這個名字聽起來非常老派,總覺得是相思病的一種,自己既然是一只幼崽,免疫力差的情況下,得的最多也就是傷風感染之類的,或者發個水痘來個天花,在這個專門用來飼育各種珍稀動物的星球上,針對幼崽免疫力缺乏的經驗應該很充足,不至于讓艾爾法這么緊張吧。難不成,自己得的是某種不治之癥?越是思考就越是頭疼,體溫的升高連帶著她覺得口干舌燥,整個赤(隔)裸的身體,都透出一股清單的粉紅色,并且似乎還在向外散發某種奇異的奶香味。剛才想要咽下去的東西,好像又要反出來吐了。仔細分辨,艾爾法就是聞到了夏耽身上的香味,才開始緊張的。夏耽已經渾身酸痛得連手都舉不起來了,但她的體溫越是高,這種體位也就越濃烈。按照常識,用來應急的醫務室應該不是很遠,但迷迷糊糊睡在艾爾法懷里的夏耽,卻覺得艾爾法好像上躥下跳地跑了老遠的路,她曾經跟隨艾爾法去過的最遠的地方,也就是浴室而已,這回卻感到他似乎出了原來的建筑。勉強睜開眼,夏耽卻被面前的景色驚呆了。艾爾法確實已經離開了原來兩個人棲身的建筑,但這所謂的“外面”,卻跟夏耽腦海中想象的完全不同,沒有人類城市的鋼精水泥,沒有喧鬧來往的金屬汽車,在她面前呈現的,是一顆顆巨大到幾乎連接了無窮天地的樹,樹干上長滿的柔軟苔蘚,被籠罩在天空鋪設下的金色光線中,看上去泛著如同羊毛地毯一般的柔軟光澤,讓人幾乎想要赤腳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