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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賀讓她變了一人?他對她求歡,這種毫無感情基礎的親密關系之前不是她最唾棄,她應該拒絕他,可是她卻像被催眠被他所指使。看著鏡中嬌紅面容,唇上還有姚賀咬過的痕跡,胸口劇烈跳動,那種感覺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沒有過的感覺,遇見姚賀才出現的感覺,酸楚而甜蜜,充塞胸臆好像要溢出來──她不禁懷疑,女人是不是在男性賀爾蒙滋潤下才會變得不一樣?「小萍你怎麼了?」聽見聲音瞿萍趕緊將視線從洗臉臺抬起,轉頭望去,將緊繃的臉綻開笑容,「喔……沒怎樣,有點困洗把臉,沒事做快睡著了?!剐Φ煤軇e扭。酈文荷走過去,打開一間掩著門的廁所,進去前有點膽怯的跟她說:「小萍,晚上……晚上我要跟龐俊祥出去?!顾拱渍f出來,即使瞿萍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她覺得還是別讓她擔心,她明白瞿萍是為她著想,畢竟她已經被劈腿兩次了。「喔,」瞿萍看她一眼,心情很亂沒時間想酈文荷的事,不忘叮嚀她,「記得早點回來?!?/br>冰冷的水溫讓瞿萍被姚賀燃燒的血液降了溫,走回辦公室打開門她嚇了一跳,姚大韋竟然坐在她那張高椅背的黑色辦公椅上,一臉沉郁的看著她走進去。他來做什麼?拜托,別又伸出咸豬手。恢復鎮定的瞿萍走過去,嗲著聲音問:「姚董,你找人家做什麼?人家剛好出去?!拐f也怪,她明明是個秘書,干嘛弄得像小吃店的坐臺小姐。姚大韋嘆了一聲,感覺心情相當沮喪,好像有口難言。「姚董,怎麼了?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客戶又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瞿萍走過去,伸手安撫姚大韋好像悶了一肚氣的胸口。姚大韋盯著瞿萍百般委屈道:「我家那個兔崽子到我那說他不干了?!?/br>「什麼?」瞿萍訝異,嚇得停止撫拍姚大韋胸部。難怪他今天的行徑如此吊詭。原來如此。「自己的兒子不干了,你說我叫誰來干???」姚大韋用哀怨的眼神問瞿萍。瞿萍搖搖頭?!高@……我不明白?!?/br>瞿萍走過去辦公桌邊,拉一張椅子坐,優雅的將修長的腿交疊。霎時間姚大韋眼睛也瞄到那里去,對她雪白玉腿行注視禮。「他說如果要他留下來,他要你去當他秘書?!挂Υ箜f皺起眉頭。瞿萍再次詫異,激動地站起來說:「我去當他的秘書?」如此一來她董事長秘書的身分不就降級了?不、不,這不是重點。當姚賀的秘書?也就是說,未來他們相處的時間會變多?那麼……她腦袋閃過一道白光,冰冷起來。想起方才被硬拉到樓梯間,什麼都沒說姚賀就硬上了她,她臉蛋突然一陣暈紅。不知姚賀到底在想什麼?為何要她去當他秘書?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皮癢欠扁!另一種就是──他想隨時都能上她……呸、呸、呸……無恥的想法──她臉燙的可以。姚大韋繼續說:「沒辦法?他跟我鬧脾氣,好不容易把他哄來鐉東,又放他走,不就白費工了?!?/br>「這……」瞿萍面有難色。她可以選擇嗎?可以她當然不要。她還想姚大韋三不五時送她一些名牌貨哩!要是去當姚賀秘書,不就撈不到了──她的房貸不就慘了!她不是很愿意,訥訥說:「可以不去嗎?」「我也不想啊,可是……」姚大韋站起來,苦著一張臉走過去瞿萍身邊,摟著她腰際,愛憐耳語?!肝揖团挛疫@兒子,你就委屈點,我那兒子脾氣是古怪一點,別跟他計較就好?!?/br>何止是古怪一點,而是相當古怪。「喔、喔……」這對父子都不正常!有其父必有其子,她見怪不怪。唱著哭調說:「最好不要……」她對姚大韋矯情的眨眨眼,想到煮熟的大鴿子即將飛走,她有點依依不舍。但又想想,發薪水、給錢的最大,怎麼說怎麼行,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敢情姚賀也不敢將她生吞活咽,最多就是剝光衣服而已。「乖乖小寶貝,忍耐點,年輕人很快膩了,膩了他就會覺得跟他老子做對不好玩,到時候就嫌你礙眼,你再回來乖乖做你的董事長秘書?!挂Υ箜f掛在她腰際的肥手曖昧的捏了捏。沒魚蝦也好?!负谩?!」其實她有點高興,姚賀會這麼做可能是對她有意思吧?呵呵呵……瞿萍露出笑容。姚大韋語落,瞿萍剛笑完,剛才瞿萍忘了關上的辦公室門突然打開,姚賀不知從那里冒出來,怒氣沖沖一把將姚大韋肥手勾著的女人搶走,將她甩往沙發那里,瞿萍順勢跌坐於沙發,花容失色。一向穩如泰山的姚大韋再度露出驚恐神色,不知他兒子到底又哪根筋拐到,他不過來跟他小美人魚話別而已都不行,兒子大了,確實就爬上老子頭頂上了。(14鮮幣)32凌、虐(H)「你又來這里做什麼?一下子就忘了我們的約定?!挂R怒瞪他那愛啃嫩草的老爸。姚賀一出口,姚大韋整個人縮進去?!刚f兩句,就說兩句,就走了嘛?!?/br>姚大韋識相的走出去,怪只怪自己太多把柄在兒子手上,讓他看不起,跟著也抬不起頭。只是他對瞿萍付出那麼多心血,要他將他心愛的秘書讓出去,他胸口確實淌出血……可是又能怎樣?姚大韋暗地嘆口氣……沒關系,嫩草多的是,不缺瞿萍這一個,俗話說有錢可使鬼推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再找個比瞿萍更標致的秘書不就得了。看著姚大韋走出去,姚賀的目光瞪向方跟他有過露水之交的瞿萍……他走過去,嚴肅的看著跌在沙發驚魂未定的瞿萍,他還沒開口,反倒一向不服輸的瞿萍先開了口。「姚賀你又吃錯藥了,還是吃到炸彈?」她想從沙發上爬起來,姚賀卻撲向沙發又將她撲倒,壓著她四肢,讓她像解剖臺上的青蛙那樣,驚魂未定地仰躺在沙發驚愕地望著他。姚賀壓著她厲聲道:「慎重的告訴你,不管以前怎樣,從現在開始不得去勾引我老子,不然要你好看?!顾难凵衤冻鰞春莨饷?,挺嚇人的。「死姚賀,你給我起來,我瞿萍不是你能指使?!滚钠細夂艉魭暝?,手腳不斷揮打。她又沒跟姚大韋怎樣,他發什麼神經,那是什麼表情,誰怕他?怕他的是龜孫子!「是嗎?」姚賀繼續壓著她,整個身體都壓上去,沉重的重量讓他動彈不得?!肝乙愠挤段??!?/br>她繼續揮打。她瞿萍從不臣服於誰。「這是辨公室,量你不敢……姚賀說起來你跟你老子也沒什麼不同,都愛調戲公司女員工?!?/br>他正氣姚大韋,她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更是惱怒,瞳孔燃起對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