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9
人是他。顧婭道,他是外國人。你讓我怎么和他說簽證的事?滕洲道,這是你當初的決定。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其實不是幫不了,是不想幫。滕洲知道四年之約,只要不和尤里安結婚,她總會來找自己。也許當初,對于她沒有選擇他,始終耿耿于懷吧。不過,滕洲說得也沒錯。四年前,遇到簽證困難的時候,她和尤里安才初識,很多話很多事不便直說。今非昔比,兩人在一起一晃就是五年,對尤里安來說,幾乎是他四分之一的人生,還有什么不能暢所欲言的?于是,顧婭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簽證問題,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尤里安問,“只有結婚么?不能再找個學校?或者找份工作續簽?”“不能?!?/br>“你確定?”顧婭點頭。尤里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想和我結婚嗎?還是只是想留在德國?!?/br>“我想留在德國,是因為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br>愛情中播種的時光已經過去了,現在剩下的,是收獲。如果結不出果實,只能說,五年來,她的調.教還是沒到位,只有自己認栽。因為即便她還有耐心,卻沒時間了。所以這次,她把難題扔給尤里安,讓他去抉擇。不管他的決定是什么,她都坦然接受。對尤里安來說,也不好做取決,一邊是他的事業,另一邊是他的愛情。作為一個德國人來說,尤其是像他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足球新星,23歲結婚,確實為時過早。如果,他愛的是德國女人,有沒有這張紙,都無所謂。但是,他愛的是中國女人,沒有這張紙,也許就沒有明天。他托著下巴,道,“你真是讓我左右為難啊?!?/br>顧婭聳肩,五年前,她為難過?,F在,輪到他了。尤里安想了想,道,“結婚是大事,我無法現在做出決定,請你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下?!?/br>“好?!?/br>為了緩和氣氛,尤里安笑道,“我就當你剛剛向我求婚了,雖然,在德國一般都是男人主動開口?!?/br>顧婭道,“一般女人開口,男人也不會拒絕?!?/br>尤里安叫道,“可我也沒拒絕!”反正,該說的話也都說了,顧婭只能點到為止,干人事聽天命。***三個月后,顧婭終于戴上了學士帽。畢業了,她松了一口氣,好像一場奮斗了很久的革命,終于勝利了。拍畢業照的時候,在學校里遇上滕洲,他依然是那個高冷樣,不言茍笑。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顧婭心中突然電光雷鳴地一閃,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遇到他的情景。緣分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雖然無緣成就愛情,卻也有著一段很深的淵源。顧婭心一動,轉過身,主動叫住他,“滕先生?!?/br>他站住腳,卻沒有回頭。“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一頓飯?!?/br>滕洲回頭,那雙精湛深沉的眼睛掃過她的臉,“為什么?”“想謝謝你?!?/br>他的表情沒多少波動,冷冷地拒絕,“不用?!?/br>顧婭道,“也許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來學校,以后,估計我們也不會再碰上了。你就別推脫了,我們一起吃一頓飯吧?!?/br>滕洲本能地想拒絕,可張了嘴,卻始終沒說出口。不想耽誤他的時間,顧婭就近找了一家德國餐館,反正醉翁之意也不在酒,吃飯只是幌子,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幾句話而已。點了餐飲,服務生收走了菜單,氣氛頓時有點沉悶。顧婭瞄了他一眼,只見他坐在那里,不茍言笑,知道自己如果不開口,他也不會說話的。于是,她拿起酒杯,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道,“滕洲,我敬你?!?/br>他冷冷淡淡地道,“用不著謝我,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br>見他不動,顧婭只好將酒杯湊過去,碰了下他的杯子,道,“不管當初你出于什么動機和目的幫我,你幫了我是事實,如果沒有你,也沒有今天的我。所以,你是我的大貴人,我會一直感謝你,并且記住你?!?/br>滕州的臉色終于回暖了些,不再是冷若冰霜那般,“說得那么煽情,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可以,為什么說出來?”顧婭笑道,“大概是和德國人呆久了,想什么就說什么?!?/br>滕洲拿起酒杯啜了口,問,“畢業后,你有什么打算?”顧婭道,“還沒想好。也許會回中國?!?/br>“回中國?”他挑了挑眉頭,“我以為你不會離開德國?!?/br>她聳肩,“有時候也是無可奈何?!?/br>“因為簽證?”“嗯,這確實是一部分原因,但也不全是?!比绻娴南朕k理簽證,可以去申請公立大學,念一個碩士學位。她現在最高文聘是德國認可的學士,哪怕回國重新申請簽證,問題也不大。只不過,她有另外的打算。她已經二十六歲了,光陰蹉跎不起,沒有幾個五年可以奢侈,所以她想給尤里安一點壓力。兩人的關系,要么更進一步,要么從此疏遠。“那是因為什么?”當然,顧婭不會把這個想法告訴他,便道,“我爸爸生了重病,我想回去陪他?!?/br>滕洲揚了揚眉,問,“那你那個小男友呢?他現在飛黃騰達,你舍得放棄?”顧婭向他笑笑,“你知道我這個人,挑對象不看條件,我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為他是今日巨星?!?/br>沒想到,滕洲聽到這句話,居然也微笑了起來,“是的,我知道?!?/br>顧婭不想話題總在自己身上繞,便問,“你呢?最近怎樣?生意還好嗎?”“歐洲市場穩定下來后,就那樣?!?/br>她哦了聲,就沒話說了。滕洲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問我和邢卉的事?”“如果我問了,你會說嗎?”畢竟這是隱私,雖然他幫過她的忙,但兩人的關系也沒那么近,不是那種可以無所不談的。至少,對顧婭而言,她不愿意和滕洲談起自己和尤里安的事。但出乎意料的,滕洲卻道,“我每個月給她十萬,包養她,但是我不可能和她結婚,我父母不會同意?!?/br>“你有沒有爭取過?畢竟你是獨生子女,爸媽再獨斷,也會讓步的吧?!?/br>他將深沉的目光投在她身上,道,“如果說,這世上有一個人,能讓我為她付出努力爭取,那這個人絕對不會是邢卉?!?/br>他話中有話,可惜少根筋的顧婭卻沒聽出來,不過,就算聽出來,又能如何。顧婭道,“可你總不能把她金屋藏嬌一輩子吧?”“為什么不能?這種事,你情我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