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1
發表周末送走了尤里安,星期一開學,在經歷這么復雜的簽證事件后,顧婭終于可以回歸學堂了。她選擇的是金融管理,這本來就是一所私立學校,年級組的學生并不多,加上她也就是二十多個,小班學習反而可以和教授互動得多些,這也算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優勢了。嚴格說來,現在是冬季學期,已經是第二學期了。顧婭第一學期的課程沒上,多少有些跟不上,教授同意她在畢業前逐漸補上。本來就語言障礙,要自學不容易,不過好在,班里還有其他的中國學生,鄭璇和樂婷婷。這兩個女孩,她只在注冊的時候見過一面,當時挺講的來,又在一個專業。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大家各聽懂30%,湊在一起就有90%了,應付考試綽綽有余。除了顧婭的根據地在法蘭克福,其他中國學生,基本上都住在學校附屬的宿舍,主要圖個方便。有些不愿在外面找房的德國人,也申請住那,所以管理設施還是很到位的。鄭璇和邢宇、劉澄他們住一屋,樂婷婷和王哲還有一個德國人住一屋,其他人都好相處,就是邢宇人娘事多。鄭璇和他是矛盾不斷,他沒在背后少說這武漢姑娘的是非,一會兒說她摳門愛貪小便宜,一會兒說她懶惰不肯收拾,一會兒又說她自私自利……開學沒兩天,顧婭耳邊沒少刮到聲討之風,一個又高又大的男孩子嘴碎成這一樣,也真實挺讓人蛋疼的。其實,鄭璇人挺好,也不能說小氣,只是精打細算了一點。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不是每個出國的人都又財團在后面支撐,人家家境一般,沒給力的爹媽供兒女大手大腳的花錢,她不節省才人品差好么。而且,她省的是自己,也沒礙著誰。是邢宇想拉攏人緣,吃飯的時候請她一起,她來吃了,空著手又一毛沒拔。他不爽了,于是就唧唧歪歪地在背后說三道四。顧婭慶幸自己沒住那,人多口雜,沒事也會整點事出來。鄭璇比顧婭大四歲,今年二十六;樂婷婷比顧婭小一歲,今年二十一,三人都在一個班級學習,革命學友,所以這三人組也算是一拍即合。來這個學校上學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的故事,否則誰也不會放著好好的免費公立不上,花一個月800歐的大價錢跑來這個沒名氣的私校拿文憑。鄭璇和婷婷,她們各自有著什么樣的事跡,顧婭不得而知。她們不說,她也不問,同樣默契的,她不說,她們也不問。三個姑娘討論完課題,大家告別彼此,各自回家。顧婭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好遇上郭曼,兩人打了聲招呼,順便聊了幾句。郭曼道,“你運氣真好,讓滕洲親自出馬幫你搞定簽證,怎么做到的?”瞧這話說的,好像她和滕洲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似的,天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純得堪比九足金,連拉個小手、親個小嘴、擁個抱的動作都不曾有過!不過,這個也就當事人自己心里清楚,真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一個集團老總的二代,無償幫了她個大忙,就為了證實自己的實力。他丫的是閑得蛋疼還是蛋疼?換你你信么?當中可以自由填空的故事多得去了,郭曼不會是第一個來八卦的,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預計也不會少。不過,郭曼還算是識趣的,見她臉上閃過不愉快,便話鋒一轉,換了話題問,“那辦簽證的律師費和稅他也沒讓你出吧?”“律師費沒提,但稅金我會還他?!?/br>哦,郭曼有些驚訝,“滕洲讓你還他?”她點頭,“我和他萍水相逢,這筆錢欠著他算是什么意思?”他聳肩,“他錢多,不差那二十來萬?!?/br>就算這樣也不能不還,錢多是他的事,欠債不還,就是她的了。二十一萬能還清,但人情債,一輩子的事。“滕洲……他都告訴你了?”顧婭覺得有些奇怪,不是說好,檔案封存,從此當風吹過嗎?看起來滕總裁的嘴巴也不牢靠。郭曼點頭,“這也算是他在德國攀登的新高峰了,肯定會和他圈子里的人分享?!?/br>這么說來,也對。這世上沒不顯擺的人。有人炫富,有人炫勢,根源上來說都一樣。而且,能讓征服古板的德國人在他的權勢下低頭,那得有多大的能耐,鐵定是他津津樂道的事。“那你打算怎么還他?這一筆錢不少?!倍蝗f能買輛不錯的車了。顧婭想了想,道,“半年一還吧?!?/br>“錢呢?哪來?你父母給?”這話立即就戳中了她的軟肋,除了伸手向父母要,她沒有其他的法子,總不能去把自己賣了。于是,她有些無奈地點頭,“一開始總得父母支持。不過,我會盡快自己想辦法賺錢?!?/br>“賺錢?”他驚訝,“怎么賺?你的簽證只限制于為他的Welz工廠工作,要不然就違反了移民法。你準備打.黑工么?”顧婭被他說得一怔,這話簡直是晴天霹靂,當初一心只想辦理簽證,根本沒想到這點。這世間總是世事難預料,計劃跟不上變化。見她臉色陰沉下去,郭曼忙安慰她,“別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從好的地方想,至少被你搞定了最復雜的簽證。要是家里有能力,就支持一把,等3年把書念完,再好好找個工作,總能填補會來的。至少,在交稅方面,你比其他留學生縮短了3年?!?/br>顧婭沒說話,但心里卻隱約能理解尼爾斯為什么會說不看好這個方法。五年的時間,太長,而當中的不穩定因素又太多,在這么折騰之后,是能柳暗花明,還是前功盡棄,未知之數。“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不管怎樣,總要恭喜你搞定簽證?!惫幌氚褮夥张?,便順著她的意,說了幾句好話。兩人有的沒的說幾句后,他切入正題,“下個星期就是滕洲三十一歲的生日,我們策劃著給他一個驚喜,制作個生日派對,希望你也能來?!?/br>“你們?誰們?”“我,還有邢宇劉澄他們?!?/br>一聽這幾個名字,顧婭就不想去。人多是非多,而且,她又剛辦好了工作簽證,正在風頭上,可能會落人閑話。所以,她婉轉拒絕,“我可能有事……”郭曼不由分說,“都在周末,能有什么事?學院里的中國學生都出席,連婷婷和鄭璇也去。而且,我聽說這么多人當中,就你最會做飯,給我們大家做一頓家鄉菜吧?!?/br>見她皺眉,他搶在她開口之前又道,“滕洲為你簽證的事,沒少花力氣,你總不能過河拔橋吧?!?/br>這話說得算是比較重的了,顧婭雖然興致缺缺,卻也無可奈何,不得不答應。郭曼見她不反對,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天你打算做什么菜譜,只要告訴我,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