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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我晚上……會回來?!?/br>風和日麗天朗氣清的白晝宣告結束,黑夜降臨在晚上六點半左右。城市華燈初上,醫院里有些冰冷的白光將整棟住院大樓打得通亮一片。封霄說要她回去,那么毋庸置疑,安安今晚當然必須回封宅。如他所言,迪妃留下來繼續守著田爸,對于這位替班的護理人員,安安心中還是很滿意的。迪妃雖然拳頭硬身手好,但的確也是個很細心的姑娘,由她照顧田爸,安安很放心。簡單叮囑了幾句后,田安安在徐梁的陪同下走出了病房。在上電梯之前,她走進了四樓的洗手間,負責保護夫人安全的徐梁保持著高度警惕,他上前幾步,在距離洗手間五步遠的位置站定,靜靜留意著周圍的情況。解決完生理問題,安安推開隔間門走了出來,到男女共用的洗手臺前清洗雙手。剛剛彎下腰,背后卻傳來了一道低沉微冷的男性嗓音,很輕,低柔溫和,“小姐后頸的刺青,十分漂亮?!?/br>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只見正前方的鏡子里映出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穿著白藍相間的病號服,應該是這里的病人。膚色帶著些病態的蒼白,白色口罩覆蓋住大半張臉。安安眸光微動。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是歐美血統的深邃,濃密的長睫似乎綴上幾絲薄光,流轉進眼底,非常地璀璨明亮。是混血人種,卻說著一口極其流利的中文。她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和靦腆的笑容來,五指下意識地摸了摸后頸位置的刺青,算是解釋道:“這是我丈夫的姓氏?!?/br>男人幽深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田安安朝他禮貌地點了點頭,接著便轉身,繞過男人高山一般挺拔偉岸的身影,走出了洗手間。在外頭等候的徐梁見她出來,含笑隨意道,“夫人去了挺久?!?/br>“剛剛洗手的時候耽擱了會兒?!?/br>她回答的同時,腦子里那雙深邃漂亮的眼睛一閃即逝,很快就將那個贊美過自己刺青的病人忘記了。田安安回到封宅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得知封霄還沒有回來后,她獨自一人回到主臥,打開壁燈,進入浴室洗澡。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雖然日用品都是家里帶去的,可畢竟在外面,或多或少還是很不習慣?;氐绞煜さ沫h境中,空氣里似乎都彌漫著他身上淡雅怡人的氣息,使她多日以來的疲勞仿佛都被一掃而光。洗完澡換上睡衣,她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困意襲來,于是裹著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半夜的時候忽然驚醒過來,一片黑暗之中,男人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唇舌正糾纏著她的小舌。她詫異了一瞬就鎮定下來,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嬌媚的身軀妖嬈熱情地纏了上去。然而封霄卻不打算直接就進入主題。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她已經被吻得有些昏沉了,當他的唇離開時,她微微驚詫地睜開眼,看見男人正雙手撐在床邊,低頭俯視著自己。“……”安安有點困,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含混不清道,“看我干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啞,輕聲道:“離開我半個月,你玩兒得很開心?”安安滯了下,回過神后嚇尿,想也不想地矢口否認,神情嚴肅眉眼真摯,就差指天發誓了:“沒有啊,我一點兒都不開心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每分每秒都在思念你,恨不得和你長在一起呢!”封霄挑眉,靜靜注視了她半晌后,左手扣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壓在頭頂,他低頭,薄唇在她香軟清新的小嘴上摩挲,低啞道,“舌頭?!?/br>她怔了怔,不大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舌頭,”他在她的唇瓣上輕柔地舔吻,“伸出來?!?/br>“……”伸舌頭做什么,呃……安安有點無語,只好依言將粉嫩嫩的小舌頭伸了出來。然后,他順理成章地將送到嘴邊的果rou含進了嘴里。用力地吮吻舔舐一番后,他微微使力,在她柔嫩的小舌頭上咬了一口。“唔……”她吃痛,睜大了眸子怒視他,躲開他的唇嬌喘吁吁道:“你咬我干什么!”他的衣服已經脫下了,露出精壯結實的麥色胸肌,她看得面紅耳赤,有點害怕地往大床里側躲,卻被他一把抓回來,扣在胸膛上緊緊箍住。“懲罰?!狈庀龅统链己竦纳ひ粲行┥硢?,然后一點點細膩地親吻她嬌嫩潮紅的臉頰和脖子,“半個月了,想我怎么吃你?”☆、Chapter66歌劇泰迪禁欲半個月,對于田安安來說,的確不算一件好事。一個摯愛她又精力旺盛到極點的男人,壓抑得越久爆發起來就越恐怖,整整一個晚上,她幾度懷疑自己可能會死在他熾熱的胸膛上。封霄表達情感的方式一貫直接而充滿野性,安安雖然身體感官非常愉悅,但是體力的消耗實在太大了。她幾乎成了他的一場盛宴。她男人占有她的方式近乎瘋狂肆虐,嬌嫩的身軀被徹徹底底地疼愛了無數遍,全身上下都再度烙上了只屬于他的印記。整個晚上的后果很悲傷,那就是她雙腿軟得連下床都很困難。累得起不來床,當然也沒辦法早早地趕去醫院。好在迪妃大清早的時候來過一通電話,告訴她徐梁已經準時將早餐從封宅送到了田爸跟前,他們倆伺候著田爸吃完早餐,接著就推著腿部骨折的老爺子去做每日的理療了。她腦子還有些暈乎,聞言放下心來,話音出口卻有些含混不清,軟聲道:“迪妃,實在太麻煩你和徐哥了,你跟我爸爸說,我午飯之前肯定過來?!?/br>電話另一頭的迪妃笑了下,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平靜,“田伯父這邊有我和徐梁照顧,夫人不必擔心?!比缓箢D了下,又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先生和夫人分開了那么久,小別勝新婚,你一定很累,我們都理解的?!?/br>還整個蜷在被窩里的安安悚然一驚,瞬間被這番話硬生生嚇醒了過來——臥槽,她沒聽錯吧,冰山大美女竟然在調侃她,竟然在調侃她!世界究竟怎么了,這兒年頭,連迪妃都學會正兒八經地胡說八道了……她扶額,干笑著隨口敷衍兩聲,緊接著便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了枕頭底下。身子疲軟得厲害,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沒睡夠,于是乎,安安在起床和繼續睡之間掙扎了三秒,然后果斷閉上大眼眸子,準備繼續在夢中和毛.大爺探討共產主義核心價值觀問題。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過了不到十分鐘,她就又醒了。這一次,是被封霄弄醒的。修長有力的五指捏住了她的臉,隨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