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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來,牢牢地握在有些汗濕的掌心。徐梁打開電腦在她身旁坐下,十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開始做準備工作。從另一種層面來說,這通電話順利與否,直接關系到能不能得知賀楠的下落。這是一場豪賭,她心知肚明,可是除了賭,她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或許通話順利,封家的人順利將賀楠解救出來。或許封刑有所察覺,對賀楠不利……背上的棉麻衣被冷汗濕透了,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咬緊下唇,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攥得死緊。異常難熬的十五分鐘,仿佛等待她的,即將是末日的宣判。終于,在分針劃過12這個數字的剎那,一陣歡脫的手機鈴聲撕裂了死寂的空氣。徐梁將裝置接入完畢,抬起微微布上薄汗的俊臉,朝董眠眠點了點頭。她死死瞪著來電顯示上的那個“無”字,深吸一口氣,半晌,劃開了接聽鍵,一開口便是氣急敗壞的語氣:“喂?大爺的,是你捉了我弟弟?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一室眾人都默了片刻。就連一直在演員身邊的混的田安安,都忍不住在心里點了個贊——尼瑪,這表情,這語氣,這焦急彷徨又大惑不解的口吻,這個董兄,簡直是潛藏的民間影后。民間影后還在聲淚俱下地演著。幾句話過去,對方的語氣和言辭都很正常,看樣子,并沒有發現她已經通風報信的事情?董眠眠稍稍放心幾分,拿著電話,語氣里有哭腔,“你說的事情我記住了。但是你得答應我,事成之后必須把我弟弟完好無損地放回來,一根毫毛都不能碰他的!”男人的聲音,很冷,很沉,從聽筒里傳出,令人不自覺地遍體生寒,“董小姐放心,封刑先生是一個很講信用的人?!彼袷菢O警惕,很快便要求掛斷電話,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br>“哎哎哎!”眠眠霎時急了,忙道,“你讓我聽聽我弟弟的聲音,不然我怎么知道他是死是活!”那頭的男人沉默了會兒,幾秒鐘后,一個少年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道:“眠眠姐,我沒事,你和子易哥哥別擔心?!?/br>這是是一種分明害怕,卻倔強,很有男子漢骨氣的語調。尾音稍稍發顫,聽上去堅強得讓人心疼。她最初的哭腔是裝出來的,這時眼眶卻驀地便紅了。賀楠越懂事,她心里就越難受,然而又不能多說,只能有些哽咽地,豪氣萬千地叮囑,“蘿卜頭,你別怕,姐我一定罩著你,很快就接你回家?!?/br>少年遲疑了一下,“我不怕……”后面的聲音就聽不見了,眠眠只覺得心被無形的手攥得疼痛,撕心裂肺一般。隨之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冷冷冰冰,“好了,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我會再聯系你?!苯又闱袛嗔诉B線,盲音嘟嘟傳出。董眠眠咬緊下唇,將內心翻騰的悲傷咽回肚子里,看了眼通話時間:1分57秒。她看向徐梁,片刻之后,徐哥摘下了耳機,沉聲道,“在北郊?!?/br>迪妃的面容沉冷比,她看向沙發上,那個從始至終,沉默不語的男人,恭恭敬敬而又寒意凜然道:“先生,封刑已經現身,我建議派出足夠的精英人員。如果他抵抗的話,請允許我們就地格殺?!?/br>安安心頭微驚。這是第一次,她從迪妃臉上,看到如此濃烈的殺意。封霄微微頷首,緊接著,流光迪妃已經收好武器轉過身,邁開大步走出了會客廳,徐梁也緊隨其后,依照慣例,由羅文留守,負責封宅的安全。極深極濃的夜色中,汽車的引擎聲相繼響起,無數黑色車輛駛出了封宅外圍的鐵門。一束束車燈撕破暗夜,游懸的浮塵在光火和黑暗下茍且偷生。田安安目送著封家的精英們攜帶各式武器,心頭莫名地發緊。隱約覺得,今天晚上,會有一場惡戰。思忖著,她抿了抿唇,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面沙發上坐立難安的少女,忍不住出聲安慰:“董小姐……”董眠眠心神不定,只是敷衍地扯唇,“別客氣了,叫我眠眠就行?!?/br>“眠眠,你不要擔心,迪妃和流光他們都很厲害,一定把你弟弟平安帶回來的?!卑舶菜涯c刮肚地找尋寬慰人的說辭,最后卻只能擠出這么一句有些蒼白的話。其實她很清楚,讓董眠眠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如果換成她的家人,自己恐怕會更加悲痛欲絕,根本沒辦法像這個丫頭這么冷靜,淡定。這次的行動,她并沒有因為著急就要求一同前往。足見,她很理智,也有十分清醒的頭腦。安安知道,除了讓賀楠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董眠眠面前,其它一切的言語和行為,都沒有任何意義。這個時候,沒有什么比親人團聚更加重要。聽完她的話,董眠眠勾起嘴角笑了下,再抬眼時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挑達嘴臉,“哎呀沒有,我知道不會有什么事兒的,那幾位哥哥jiejie多牛逼啊。剛才他們拿槍指著我,我還以為穿到神盾特工局里了?!闭f完,干巴巴地笑了兩聲,接著又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安安低低嘆了口氣,心頭的焦灼不安愈演愈烈。她將腦袋埋進男人的頸窩,熟悉的男性氣息竄入鼻子,逐漸令她平靜了幾分。未幾,她窩在他懷里輕輕開口,試探道,“抓到之后真的要……就地格殺么?”雖然不知道這兩兄弟有什么恩怨,但是出手就要人命,太狠,狠得讓她有點心顫。封霄點燃雪茄,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目光暗沉,意味不明,忽然笑了笑,“寶貝,你真的覺得,這次能抓到封刑?”裊裊煙圈升起,他英俊沉靜的面孔有些模糊,只是那雙深邃的黑眸,卻異常專注地看著她。田安安一滯,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問道:“難道不能?”兩個小時之后,徐梁撥入了一通電話,語氣沉沉地冰冷匯報:“先生,那個屋子是空的,除了那個孩子,沒有任何人。封刑應該已經離開多時?!?/br>封霄沉默了片刻,似乎對無功而返絲毫不感到驚訝,他臉色冷漠,沉聲道:“那個孩子呢?”“在車上,昏過去了?!毙炝旱?,“我們正帶著他回來?!?/br>“檢查他的全身?!彼ひ舻统帘?,命令道。董眠眠和田安安相視一眼,雙手死死抓緊衣擺,焦灼得心臟都快爆裂。電話另一頭的人明顯怔了怔,不過很快,徐梁就應了一聲是。安安聽見儀器掃描身體發出的滴滴聲,大約兩分鐘后,徐梁的聲音再度傳來,這一次,他的語氣恭謹,沉穩,卻莫名地凝重。“有微型炸彈,在腦子里?!?/br>電話的聲音不大,然而由于會客廳太過安靜,所以字字句句都清晰地傳入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