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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惡趣味?田安安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夜色是深沉的濃黑,天幕下方,萬家燈火宛如輕紗籠罩著整個城市。替她整個處完傷勢,英俊的醫生先生施施然離去,前腳剛走,后腳菲利亞便將晚餐送進了臥室,然后沉默恭謹地返身退出。安安現在整個成了一殘疾人,右手受傷吊著繃帶,生活完全無法自理。盯著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她簡直欲哭無淚,眨了眨大眼睛抬起頭,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頷映入視線。封霄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橫抱著她到餐桌前坐下,捏著小下巴輕輕一抬,淡淡問道,“怎么吃?”田同志在食物面前一貫沒有尊嚴。于是她朝他討好地笑笑,仰起小臉在男人脖子和下巴處小貓咪似的蹭來蹭去,輕聲道:“你喂我?!?/br>于是,在泰迪祖的喂食下,安安十分享受地吃完了一大碗米飯。她覺得人生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自己已經達到了真正的飯來只用張口的境界。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爪子今后可能都沒用了。甜白瓷碗見了底,他粗糲的指腹在她細嫩的下巴上輕輕摩挲,準備繼續往他的小貓咪嘴里喂東西。然而就在這時,安安別過頭表示拒絕,坐在他腿上一臉義正言辭道,“不吃了?!?/br>封霄挑眉。她在他沉靜的注視下清了清嗓子,雙頰驀地浮起一絲淡淡的紅云,“從今天開始,我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食量?!?/br>他扣住她的后腦手,薄唇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一瞬,輕聲道,“怎么忽然想減肥?”“……”這問的簡直是廢話。安安無語,有些不高興地蹙眉,喃喃道:“因為胖?!彼斐鲎笫肿阶∷拇笳?,放在自己細細的小腰上捏了捏,有些哀怨的小語氣:“你看,多了一層rou!”然后吸了口氣鼓起腮幫子,“你看,臉大了一圈!”他低頭在她rou嘟嘟的臉頰上咬了一口,然后貼近她柔嫩的耳朵,低啞著嗓子道,“傷好之前不能做?!?/br>……咦?話題為什么會忽然變成這樣?田安安瞬間呆了,抽著嘴角道,“所以?”封霄抱緊她,埋首在她香軟的肩窩處,嗓音低沉柔和,某一個瞬間,她甚至聽出了幾絲眷戀沉迷的意味:“不要勾引我?!?/br>“……”誰勾引你了,這么純情的舉動都能誤解成伸橄欖枝,大哥你的思想太危險了:)。她正要對男人不純潔的思想表示抗議,他卻已經將她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去,“不吃就洗澡?!?/br>安安聞言耳根子驟紅,想拒絕卻又不能拒絕。唐楊說她右手的傷起碼得養3周,這段時間……她無論是吃飯穿衣還是洗澡,都沒辦法獨立完成。忖度了會兒還是坦然了。迄今為止,泰迪替自己穿過很多次衣服,洗過很多澡,如今連飯也喂過了,技藝已經十分嫻熟。把自己完全交給他打理,安安羞澀歸羞澀,心頭卻是滿滿的甜蜜安心。進了浴室褪去衣物,田安安乖乖地坐在浴缸里任由封霄替自己清洗,他的眸色極其暗沉,卻始終沒有對她有太過分的舉動。這個階段結束,安安既感動又心疼,等他將她抱上床后,她伸出左手勾住他的脖子,晶亮的大眼睛定定看著他沉靜俊美的面容,然后就主動吻了上去。男人的熱情極度壓抑,她很快被反守為攻地親得全身發軟。他在情勢失控前松開了她的唇,輕柔地避開她受傷的右手,長臂在她軟綿綿的細腰上環過去,黑眸專注地看著她。吃過止痛藥,安安手肘的痛楚已經輕了一些,她枕在他的手臂上,靜靜與他對視,忽然嬌嬌柔柔一笑,“看著我做什么?”他欺身吻住她的額頭,修長的手指將小小的左手包裹在掌心,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語意莫名道:“安安,你一定會是一個好母親?!?/br>☆、Chapter55董眠眠如今這個社會,做任何事都離不開勞動,離不開勤勞的雙手。所以手臂扭了的田小姐非常消沉,她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廢了,肩不能抗,手不能動,生活完全無法自理。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唐楊說了,她的手臂想拆繃帶起碼得三周,想完全復原起碼得三個月,對此,她真的是心塞塞。幾乎已經可以想象未來的生活是什么樣了:)。除了睡就是吃,除了吃就是看電視,不是坐著就是躺著,不是躺著就是在封霄的懷里趴著——尼瑪,這種養膘的日子她分分鐘想手動再見好么。……不對,現在的她連手動再見都沒法完成了……思及此,安安同學大眼睛里的火光噗噗熄滅,小肩膀一垮,更加地消沉無比。于是在她扭傷手臂的第三天夜里,田安安撲在她家泰迪懷里嚶嚶嚶地撒嬌,拿幸存的一只小手輕輕在男人麥色緊韌的胸肌上畫蘑菇,眨著大眼睛真誠道:“封哥哥,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呢?!?/br>封霄將她纖柔的爪子一把攥在掌心,俯身就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下去。這一次安安格外主動,不僅乖乖張開小嘴迎接,還在某個時候,主動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在他微涼的唇舌間小貓似的舔來舔去。感覺到摟在她腰上的手臂越來越緊,她唇角不自覺地往上勾了勾,顯然很享受這個主動對封霄表達愛意的過程。他的味道帶著極淡極淡的煙草氣息,清新怡人,牢牢占據著她此時所有的思維。安安心一橫,親得更加認真賣力。幾秒鐘后,男人眸色愈發地深,反客為主,勾住那只小舌用力地吮吻,重新將主導權奪了回來。須臾,她氣喘吁吁,他在她香軟的唇舌間啞聲開口,帶著幾絲難以紓解的熱情道:“什么事?”田小姐暗搓搓地盤算了一下,覺得殷勤應該獻得差不多了,于是紅著小臉朝他道:“我明天……我明天想出一次門,可以么?”自從她受傷以來,他這幾天都沒有出過門,一直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抱她上樓,喂她吃飯,哄她睡覺,陪她看電視,事無巨細,全都親自伺候。對于這種行為,安安當然萬分感動,可感動之余又有點小郁悶——泰迪祖已經完全剝奪了她出門的權力,原話則是:哪兒都不許去。聽安安說完,封霄幾乎連片刻的遲疑都沒有,他暗沉的目光仍舊透出對她的沉迷和渴望,嗓音也是沙啞的,然而說出的字句卻十分冷靜,拒絕道:“不行?!?/br>她挎著小臉大失所望,“為什么?”“外面不安全?!彼⒑掀痦?,低頭在她氣得嘟起的臉頰上輕吻,語氣沉靜,輕柔,堅定,“只有在我身邊,你才安全,只有我才能保護你?!?/br>“……”安安面色一僵。看來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