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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的身軀坐姿隨意,有種身在畫中的倨傲與疏遠,卻令人不敢逼視。無論是封家令人膽寒的地下生意,還是他處事時暴戾鐵血的做派,都彰顯出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絕非善類。他冷漠并且傲慢,對待身邊的人和事,都要求絕對的服從和忠誠,不容許一點沙子。她無法忘記,他下令殺死那些西班牙人時的冷漠,也無法忘記,他在A城時處置叛徒的陰狠殘忍。然而也偏偏是這樣一個人,卻能在她面前展露最極致的細膩和溫柔,以及那份……絲毫都不加掩飾的沉迷與喜愛。忖度著,安安在驚詫疑惑的同時,臉上微微一熱。她打量他的目光幾乎入神,封霄有所覺察,食指微屈推了推眼鏡,然后黑眸抬起,沉靜的視線落到她臉上,“在看什么?”低沉卻清冷的嗓音飄入耳朵,剎那間令她回了魂。安安一怔,原本就泛起紅云的臉蛋頓時溫度熾人,她忙忙將目光從他的俊臉上挪開,轉而望向窗外,十分鎮定地干笑:“今天天氣挺好啊,風和日麗,遠山如黛,我在看風景?!?/br>“是么?”他面容沉靜如深水,微微側目,順著她飄忽慌張的眼神看向窗外,淡淡道,“坐到這兒來,你看到的風景會更好?!?/br>安安聞言愣了愣。坐到那兒去,他要和她換位置么?她狐疑地蹙眉,視線看向身旁高大挺拔的男人。他盯著她,沉黑的雙眸中幽深一片,像是無聲的邀請,也像是無聲的命令。她怔住了。男人雕塑班的身軀一動不動,顯然,他并不準備和她交換位置,他的意思,是讓她坐到他的腿上。這無疑令田安安感到詫異。他很喜歡抱著她啃來啃去,這個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只要兩人共處一室,她大部分的狀態都是被他抱在懷里的。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一把將她撈過去了,根本不會有這句給她選擇權的話。幾秒鐘的震驚過后,安安心中,升起了一股甜絲絲的感動。那次在封宅的爭執,似乎并不是毫無用處的,他雖然沒有給出正面的承諾或者答復,但是她感覺得到,他極其細微,又令她無比悸動的變化。坐到他腿上,這種親密對她而言絲毫都不陌生。她漲紅著臉遲疑了會兒,在男人沉靜的注視下,朝他伸出了纖細的兩只小胳膊,一雙大眼睛定定地望著他,期待,忐忑,羞澀,多種情緒交織閃現。這個舉動無疑取悅了封霄。他深邃的黑眸中掠過一絲笑意,修長有力的雙臂一把握住安安的細腰,將她放到了腿上,收攏攬緊。左手捏住尖俏的下頷,抬起,低頭俯視她,眸光幽沉,“風景如何?”……嗯?田安安小臉上浮起怔忡的神色,仰著脖子,眼前是他無懈可擊的面孔,離得很近,微涼清雅的呼吸羽毛似的拂過她的面頰,有些癢。她沒反應過來他的話,只是木呆呆地與他對視,“什么?”“喜歡你看到的風景么?”他清冷的面容依稀透出幾絲倨傲,嗓音低沉平靜,緩緩道。片刻的呆滯,少時,田安安渾身上下都變得guntang一片——風景,這個男人口中的風景,竟然是他自己?她眸子有瞬間的睜大,把自己比作風景,得是多么傲慢狂妄的人,才能如此淡漠平靜地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不要臉得讓她好羞澀……安安半晌沒開腔,他灼灼的黑眸卻定定地注視著她,顯然是在等她的回答,也不催促,十分地有耐心。半晌之后,她赤紅著雙頰垂下頭,極其緊張地,鼓起很大勇氣地,朝他輕柔頷首,低聲道:“喜歡,封先生很好看?!?/br>對方沒有出聲。她靜默了片刻抬首看他,那雙暗沉的眼睛盛入車窗外細碎的薄光,看上去無比的璀璨漂亮。封霄低下頭,田安安還沒回過神,他線條優雅的薄唇已經印了上去,微涼的溫度,對她來說已經十分熟悉。她沒有任何抗拒的念頭,乖巧地仰著頭準備迎接他一向具有掠奪性的吻,然而出乎安安的意料,他的唇貼上來之后,并沒有下一步動作。腰上后背的手臂同時收攏,她幾乎完全嵌進他的身體里,胸腔里的空氣因為嚴密的貼合被擠出去了大半,她呼吸開始變得困難。“給我回應?!彼鬼⒁曋?,嗓音低低沉沉。安安聞言一滯,內心迅速進行了一番思想斗爭后,她攥緊了拳頭將心一橫,做出了個決定。隨之,粉嫩的舌尖迅速伸出,以一種極其生猛的架勢探入他的唇,打算一鼓作氣長驅直入,然而卻被閉著的牙關阻擋了。她挑眉,抬眼,然后清晰的看見,男人漆黑的眸子里一怔,明顯是沒想到她會這么主動與直接。不得不說,這個發現令田安安暗爽到內傷,她及時遏制住咧開嘴偷笑的沖動,然后親昵地用舌尖,輕輕劃過他閉合的兩排光潔整齊的牙齒。有史以來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可以翻身把歌唱了,離她遠去多時的人權,似乎就在不遠處遙遙招手。她看見了,勝利的曙光。然而曙光照耀不到三秒就熄滅了??墼谒系拇笫钟昧κ諗n,下一刻,他堅定地反守為攻,用力含住她慌忙欲退的小舌,帶著幾分蠻橫而歇斯底里的意味用力吻她。這下缺氧的情況更嚴重了,田安安皺起眉,所有的呼吸幾乎都被他奪走,他太過高大,緊緊束縛她的四肢身體,以致她周圍的空氣里也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大腿的位置觸感變得異常,她僵住了,徹底不敢再動,只是乖乖地窩在他懷里接納迎合。這個或許能稱之為早安吻的吻結束,安安已經完全不敢再去看駕駛室里的流光了??梢韵胍?,李哥那張平靜冷漠的臉皮,必定又開始了新一輪高頻抽搐。不過她無暇顧及了,全身沒什么力氣,只能趴在封霄懷里調整呼吸。男人修長的五指在背后撫摩,隔著一層不算薄的秋裝布料,卻依然傳來熟悉的微涼。她靠在他硬邦邦的寬肩上頭,目光略微迷離地掃過車窗外,原來已經駛入城區了,有些朦朧的天色已經全然透亮,朝暉耀目。她動了動身子抬起頭,看見封霄清冷英俊的面容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淡漠,只是注視著她的目光仍舊有些渾濁,顯然忍得略微辛苦。安安有點想笑。他真的很奇怪,寧肯自己禁欲也必須和她呆在一起,難道不懂眼不見心不煩這個道理么?真是個黏人的泰迪精。“封先生,我們這幾天不要見面吧?!彼嚨亻_口,十分真誠而體諒的語氣,盯著他道:“我是為你的身體著想,?!?/br>“謝謝?!彼目谖堑察o,看她的眼神很幽沉,然而卻是平和的,沒有凌厲的攻擊性,顯得紳士禮貌,風度翩翩,淡淡道:“但是我拒絕?!?/br>“……”安安愣住,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