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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瞠目結舌地瞪著他。封霄的神色十分平靜,繼續道,“我不認為自己見不得人?!?/br>“……”她已經確定了:這位大哥,他仿佛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正怔忡地回不過神,他已經將她抱在了膝蓋上,低頭重重吻了下來。她大驚失色,下意識地伸出兩手勾住他的脖子,在那種充斥著清冷氣息的甜蜜親吻中幾近窒息。“不要三心二意?!彼谒拇缴嚅g低聲道,“我作出最大的讓步,相同的,你必須給我最完整的回報,不管是身體還是其它。我給你的已經是最大限度的縱容,這就是答案?!?/br>☆、Chapter37尊重美國人民似乎很喜歡親吻,安安以前看美劇,覺得那些演員動不動就親來親去十分夸張,直到后來認識了泰迪精,她才知道,什么是小污見大污。他對接吻的熱衷程度可能絲毫不遜于他的潔癖程度。換言之,封霄有多愛干凈,就有多愛吻她。一個熱吻結束,安安已經暈得要找不著北了。他扶著她軟軟的細腰站起身,確定她能自己站好之后,俯身,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她泛著隱隱水光的唇瓣,接著才轉身去了二樓的書房。她靠著酒柜調整呼吸,略微迷離的雙眸望向那道英挺偉岸的背影,竟然有點……臥槽,有點舍不得?田安安嘴角一抽,覺得自己大約是瘋了。她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別過頭移開眼,抬起兩手往臉上抹了抹,guntang一片,這溫度,放兩個雞蛋估計就能熟了。胸腔里的心臟跳動得很急,連帶著全身血流速度也在加快,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態,捂著左胸以龜速踱步至客廳,然后坐在了沙發上,開始發呆。這就是答案。他說,給她的已經是最大限度的縱容,這就是答案。安安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結合她昨晚上問的問題,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強理解這番詞句背后的含義。似乎,約莫,大概是——封霄對她除了床笫之間的欲.望外,好像的確有那么點兒……其它的意思?最關鍵的是,那位大哥讓她跟她媽實話實說是什么意思?幾分鐘之內接收到了太多重磅信息,安安的腦子一時陷入卡殼狀態。她有些震驚又有些惶恐,慌慌忙忙從包包里掏出手機,琢磨了會兒。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有本質上的不同,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所以她決定,針對這句話詢問詢問她的男性蜜友,陳銳笙。鑒于被嘲笑了多次不會使用聊天軟件,田安安這回沒有發短信,而是直接戳開微信,從好友列表里翻出陳銳笙,在對話框里發過去一個目瞪狗呆:在么?很快,陳哥的回復就彈了出來,他發過來一個大大的震驚暴漫臉:世界好可怕,你都用微信了……安安默了幾秒,戳過去一大串敲打的表情,然后言簡意賅,切入正題,直接就把今天封霄的一系列怪異言辭原封不動地給gay蜜發了過去。最后發過去了一個頭頂冒問號的小圓人:你說,泰迪到底是什么意思???對話框里寂靜了良久。兩分鐘后,田安安皺起眉,纖細的指頭當當當地打字:死了?又過了一分鐘,對話框上方開始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隨之,一行燦爛的嘲諷微笑臉彈了出來,并配字:恭喜,馬上就轉正了,狗富貴,勿相忘。“……”田安安一臉懵逼,一字一頓地回復:什么意思?這回陳哥很直接,直接彈出來就是一行語音,安安忽然有些忐忑。她左右四顧,朝幾個漂亮的外國美妞擠出個微笑,接著便關閉了揚聲器,將聽筒緊緊貼上耳朵,只聞陳哥十分具有磁性的嗓音傳出:你特么還騙老說封總對你沒意思?你咋這么不老實呢?說句實話會死還是咋地?人家明顯是準備直接去見你爹媽??!這短話越到后面越尖聲利氣,直聽得安安小心肝兒一顫一顫。她驚呆了,見她爹媽?封霄要去見她爹媽?不是吧!他又不是班主任,還興請家長么?戳鍵盤的小指頭微微發顫,她萬分艱難地回了一個:rio?你逗我呢?“真是蠢得跟豬一樣?!标惛绲恼Z音發過來,語氣痛心疾首,“我勸你別磨蹭了,趕緊打電話回家里說一聲,叔叔阿姨都不說了,你奶奶年紀大了,老人家可經不起嚇,你自己抓緊時間?!?/br>“……”田安安一臉吞進個死蒼蠅的表情,摁住語音鍵顫顫巍巍地擠出一句話:“陳哥,雖然男人最了解男人,可是……你和封先生的款式類型差距略大,會不會理解有偏差???”陳銳笙靜默2秒,回復三個字:哥屋恩。安安的不恥下問就這么陰死倒陽地結束了。她惶惶然,陳哥那句“明顯是準備去見你爹媽啊”在她的腦瓜里形成了四面環繞式音響回蕩……好悲傷,明明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告訴陳哥瑩瑩,她和封霄只是單純的炮.友關系,如果封霄想的和陳銳笙說的真是一個意思,那這臉打得可不是一般疼。田安安嘆了口氣,抱著沙發靠枕仰面倒下去,定定地瞪著大吊燈出神。自從認識封霄以來,她都沒有正兒八經地審度過兩人這段關系,在她看來,他們的起始只是一個交易,再往后走,也跳不出交易這兩個字畫下的怪圈。事實證明,她的想法也不完全錯誤。至少就目前看來,他們的地位仍舊是十分不對等的。封霄太過強勢,占有欲與控制欲都強大到極點,安安很篤定,這樣一個男人,哪怕他真的喜歡她,也不會給予她尊重與平等。與其說她是他的戀人,不如說她是他的寵物,雖然被寵愛被照顧,但是也被禁錮被壓制,如果兩個人要往更進一步發展,面臨的問題實在太多了其一,性格問題。其二,國籍問題。其三……尼瑪,他的生活日常和她簡直是兩個世界。想想上回在A城賭場的見聞,再想想剛剛李昕滿臉的傷,呵呵,分分鐘崩三觀。很顯然,封家那群人每天的生活,就算不如槍戰片槍林彈雨那么驚險夸張,但危險指數很高是必定的。安安表示自己既沒技能又沒eseKongfu,還貪生怕死……拉倒吧,肯定搞不成。就算她極其勉強地同意,她爹媽難道還會允許她嫁去美國么?就算這些全都克服了,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們兩個人這種類似主人和貓貓狗狗的關系。沒有尊重,沒有平等,那就什么都不會有。琢磨著琢磨著,田安安發覺自己越想越遠了。她皺眉,煩躁地拿靠枕蓋住臉。人家究竟有沒有那個意思還不確定呢,她在這兒瞎cao心什么呢真是==。封霄離去前叮囑她不許離開,皇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