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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想也不想地回了兩個字,寒聲道:“不要?!?/br>話音落地,封霄的臉色陰沉了幾分,捉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提,使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瞬間火了,壓抑了幾秒,最終忍無可忍,左腿一抬就往他踢了過去。他蹙眉,五指輕而易舉捏住她細細的腳踝,卻沒有使力,低沉的嗓音傳入安安耳中,略帶不悅:“乖一點?!?/br>“……”乖你爺爺的腿兒!田安安怒了,她蹬著左腿想掙開他的鉗制,嘴里咬著后槽牙沖口而出:“封霄,你特么就是個混蛋!”罵完這句話之后,她以為他會生氣,然而出乎意料的,封霄根本沒有搭理她。他沉默而平靜,兩道清冷的目光在她纖白嬌小的身軀上專注地大梁,凝視。掃過紫紅和淤青時,他眉頭微蹙,低頭,微涼的薄唇蝶翼般輕柔地落了上去。她呼吸一滯,晶亮的大眼睛里浮起濃烈的詫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僵硬,他粗糲的指腹落在她嬌嫩的肌理上,在她的低喘中一寸寸摩挲輕撫,帶著幾絲歉疚的意味,嗓音傳來,低沉微啞,“抱歉,安安,昨晚讓你有了一次不大愉快的經歷?!?/br>“……”他說……啥來著?“什么?”她愕然地問了一句。封霄的唇輕輕從她的頸窩處拂過,帶起一陣沾染涼意的酥.癢,然后落在她的嘴角,細密地吻著,道,“我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br>……道歉?田安安驟然愣住了。他一向高傲,無論在任何時候,無論面對任何人。他會因為昨晚的事跟她道歉,這是安安完全沒有想到的。太過突然,令她頗有幾分措手不及,尤其……還是這副溫柔而誠摯的口吻,和昨夜相比完全判若兩人。那一刻,安安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咦這種迷之尷尬是什么鬼……剛剛她以為他又發情,所以才氣急敗壞地罵了他一句,現在看來,封霄只是想察看她身上的淤痕而已。她抽了抽嘴角,好一陣兒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支支吾吾:“……其實、其實也還好,就是剛開始痛,封先生也不用太自責,呵呵?!?/br>臥槽,為什么明明干壞事的人是他,她在不好意思些什么啊……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看著她,有些專注的味道,嗓音淡淡傳來,“現在還痛么?”說話的同時,帶著薄繭的五指往她的腿間滑去。“不、不痛……”她喉嚨發干,慌忙躲開他的手指,然后扯過棉被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封霄放大的俊臉。未幾,她帶著幾分詫異同疑惑開了口,很認真地問道:“封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男人沒說話,回應她的是一個強勢而熾熱的吻。他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吮吸,破皮的傷口傳來一陣刺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察覺了,力道立刻和緩下來,細致而溫柔地舔舐描摹,最后有力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齒探入,牢牢地糾纏著她,不給她任何躲閃的余地,親得她氣喘微微腦子發暈。好一陣子,這個令人暈眩的熱吻才結束。田安安軟軟地側臥在大床上,被子底下纖白發紅的嬌軀弓得像只蝦米。封霄戴上白色絲質手套,拉開床頭的抽屜,將一只軟膏取了出來。黑眸抬起,看向那個裹成一團的小粽子,“過來?!?/br>她怔了怔,看清他手上拿的東西后稍稍放下心,這才一挪一挪地蹭了過去。男人看了她一會兒,見她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沒有耐心了,伸出右手去扯她的被子。安安唬了一大跳,一面同他進行被子保衛戰一面道,“不不不,蓋著挺好的,別扯別扯!”他靜默了幾秒鐘,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嗓音低沉平緩,“拿開,我要幫你上藥?!?/br>“我知道啊……”安安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他現在這個樣子和昨晚的鬼畜形象差距實在太大了,她調整了好半天才將心態平復,笑著道,“就這樣吧,上哪兒才露哪兒,我平時還是挺保守的?!?/br>封霄挑眉,低下頭朝她欺近了幾分,靜靜注視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低沉醇厚的嗓音有些誘哄的意味,“你這么害怕做什么,我不碰你。乖,拿開,這樣不方便?!?/br>“……”她嘴角抽搐,神色極其地警惕并戒備,顯然很不相信,“真的么?”“嗯?!?/br>“可是……”安安還是很糾結,就算他不這樣那樣,她也不想老是在他面前光溜溜的啊,又不是暴露狂。而且!明明還在吵架啊,為什么他老人家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莫非昨天晚上的爭執和沖突全都是她吃多了做的夢?田安安十分困惑,然而就在她糾結并困惑的當口,男人有力的指掌已經將她賴以生存的被子君剝奪走了。緊接著,他開始在她身上的青紫處涂抹藥膏,戴著手套的指尖是冰涼的,在溫熱滑膩的肌膚上緩緩游走。起初田安安還沒覺得有什么,直到男人的舉動越來越曖昧越來越撥撩,她才終于赤紅著小臉蛋恍然大悟——尼瑪,這只泰迪精哪兒是想上藥,他明明是想上她好么!事實證明,安安在某些方面的預見性和覺悟是很好的。等上完藥之后,他摘下手套站起身,然后毫不遲疑地開始脫衣服。等她反應過來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封霄已經低頭吻了下來。他是這樣的溫柔而強勢,仿佛要覆蓋昨晚給她造成的疼痛一般,撫摸并親吻她的全身,就連占有她的動作都輕柔到空前。面對這種攻勢,她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很快就沉溺得意亂情迷。廝磨了不知多久,封霄終于抱起她離開大床去洗澡。等他替她換上裙裝并挽好發髻,掛鐘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中午11點25分。安安怔怔地望著指針呆愣了會兒,猛然想起他昨晚對徐梁交代的事,不禁駭然失色。遞交辭職信,昨晚他似乎是這么說的——他要剝奪她的工作么?為什么?心頭越來越覺得慌亂,她蹙眉,看向那個走在前方的挺拔背影,忍著雙腿的酸軟加快步子追上去,道:“你不會真的讓徐梁給我辭職了吧?”前面那位器宇軒昂的男士沒有回答,甚至連腳下的步子都不曾停頓。她霎時惱了,也不知哪兒來的膽子,一把伸手拉住了他修長有力的手臂。男人駐足,她深吸一口氣定定神,繞到他身前,仰高了脖子定定望向那張神色淡漠的俊美面龐,沉聲嚴肅道:“封霄同志,你如果真的莫名其妙害我丟了工作,我會非常非常生氣的?!?/br>他沉默了片刻,接著就邁開長腿繞過她下樓梯,平靜的聲音在空曠的三樓過道上響起,語調淡漠,“我暫時不會讓你失去工作?!?/br>她怔住,有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