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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批貨物的運送是我們負責,出現這種失誤,我們自責萬分……”一個男人趴在地上支支吾吾道。“失誤?”羅文冷笑了一聲,馬丁靴狠狠踩在那人已經扭曲的關節上,發出咔噠幾聲脆響,他在男人的痛哼中寒聲道,“如果只是失誤,為什么會出逃?心虛什么?”“請饒恕我們,我們的確不是故意的……”徐梁見狀摸了摸下巴,一副很無奈的神情,“看樣子骨頭挺硬的?!?/br>“是么?”迪妃挑眉,提步上前,俯身將其中一個的左臂以超越人類極限的弧度擰到了后背,聲音淡漠,“故意引起我們和布魯諾一方的沖突,是誰的意思?”田安安身子一僵,她相信那個男人的手臂肯定是接不回去了。外頭喧嘩的人聲和挑戰她三觀的拍賣還在繼續,然而似乎都越來越遠了,眼前的嚴刑拷打才真實得讓人心驚。徐梁三人顯然對這種事已經輕車熟路,他們面無表情地對兩個背叛者施加折磨,而從始至終,封霄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已經趨近平靜了。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也是和她非親非故的人,施以援手是萬萬不可能的,她可得罪不起這些大爺。再者說,這應該是江湖傳聞中的清理門戶……只是,為、什、么、要、在、她、面、前?握草……田安安覺得十分之無語。封霄之前那句話果然沒有錯,他說過,今晚會令她十分難忘,的的確確,這種心理陰影估計一輩子也消散不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既不想觀摩行刑現場,也不想再度刷新三觀和下限,思量再三,只好摸出手機打算給陳銳笙發短信。看這情形,明天想不遲到是不可能了,她忖了忖,正要開始輸入文字,一直靜默不語的男人卻開口了,淡淡道,“這個會場屏蔽了手機信號?!?/br>“……”田安安狐疑地抬起眸子,皺眉,“不對啊,你剛剛都接了電話……”之后的話就沒說了,大爺的手機不用想也是手機中的戰斗機,她很識趣地關閉了信息欄,然后指頭一轉,戳開了消消樂。冰涼的指尖抬起了她的下巴,她目光上移,對上那道暗沉探究的視線,第一次沒有任何躲閃。“氣定神閑?不害怕了?”田安安知道他指的是面前的種種。她呵呵了兩聲,忍住爆粗口的沖動朝他道,“提前聲明一下,封先生,我接下來的這句話是在夸你。自從認識了你,我的下限已經被刷得都要不存在了?!?/br>他勾了勾唇,修長的五指慢條斯理地撫摩著她脖頸和鎖骨的位置,嗓音平和,“覺得他們可憐么?”“可不可憐其實和我關系不大?!彼嫔鲜值逆偠?,音調平緩,起伏適度,前所未有的淡然,“更何況,我也不是什么好人?!?/br>雖然這番話是在裝逼,但是真實性還是很高的。田安安打小成長在社會主義的大旗下,秉承的價值觀一直是樂觀向上精忠報國,然而本質上來還是個普通小市民。和自己的無關的人和事一概漠不關心,被欺負了該忍就忍,有機會了該打擊就打擊報復。對待當初的江薇如是,對任何人,都如是。一時的忍耐都是為了美好的將來,權衡利弊,審時度勢,這是目前新生代剛就業的大學生必須學會的生存之道。腦子里一通琢磨著,封霄的眼中卻露出一絲極難得的滿意之色,隨之對她的回答表示贊許,淡淡地評價:“說得不錯?!?/br>“……”難道是因為她說自己也不是好人,于是這位大哥找到了安慰么?田安安嘴角抽了抽,不等她回話,他卻已經先一步開口了,暗沉的目光掃了眼兩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看向徐梁,神色極度平靜,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和起伏,“不用問了?!?/br>簡短的四個漢字,卻已經是最后的宣判。田安安原先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她看見地上兩個男人絕望地閉上了雙眼。這時,她已經知道這兩個可憐叛變了革命的可憐蟲,大概會是多慘的結局了。封霄憎惡謊言,順理成章,他一定也非常憎惡背叛。田安安心頭稍稍沉了幾分,腦子里的念頭卻絲毫沒有因為這個發現而打消,她的雙手愈發用力地收握,幾秒種后,徐梁和羅文將兩個爛泥一般的白種男人弄出了屋子,卻并沒有交代他們會被如何處置。安安看了眼這個干凈如初的雅間。珠簾,壁燈,地毯,矮幾。因為沒有動用刀具利器,剛剛那么慘絕人寰的情景,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來,干凈整潔纖塵不染。她心頭覺得很好笑,暗道這群人真是極為尊重他們變態老板的潔癖。忽然,她的目光看向了放在腰間的那只收。十分的修長漂亮,骨節分明。田安安想起幾十分鐘前,就在這個沙發上,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事情。瞬間,她白皙的一張小臉紅得徹徹底底。有潔癖還這么……生猛狂野,不拘小節?封霄察覺到了她目不轉睛地觀望,微抬眸,調轉視線和她對視。安安一怔,緊接著,她看見那只漂亮的右手抬了起來,他幽黯的目光盯著她,嗓音壓得有些低,“意猶未盡?”“……”她神色驟然一僵,赤紅著臉蛋和他大眼瞪小眼,那表情仿佛在看一個怪物——好想知道,這個男人開黃腔的下限究竟在哪兒。短暫的凝視后,他收回了目光,將田安安放開了。得到了自由,她慌不迭地站了起來走動幾步,離沙發幾米遠。“比起手,我更喜歡用其它地方?!钡酉逻@句話,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動,從沙發上站起來,從容優雅地走出了大門。“……”下限這東西,于泰迪之尊而言,果然只是身外之物:)。☆、Chapter33睡覺雅間里的第三個人很憂傷。迪妃默默扶額,早知道會被這么猝不及防秀一臉,就應該不怕臟不怕累,主動和徐梁羅文一起出去的。在迪妃美人曖昧的注視下,田安安朝她干笑了一下,再一下,整張臉已經燙得能煎雞蛋了。會場中的拍賣會還在繼續,不斷有點爆人沸點的“物品”被送上來,不過安安是看不見了。她跟隨著封霄走出了娛樂場大門,坐上黑色商務車直奔機場。夜越深越迷亂,A城仍舊燈火輝煌,無數的酒吧娛樂場在車窗外一閃而過,卻沒有斷絕。直到羅文將車驅出市中心,馳上了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一整晚被顛覆了幾次三觀,安安表示身心俱疲。她有些累,腦袋靠在車窗前看手機,屏幕上的數字顯示,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據迪妃說,回B市的飛機將在凌晨三點多起飛,算一算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