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男人寬大的手掌已經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輕而易舉地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她渾身驟然僵硬如石,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然而低沉的聲線從頭頂傳來,“如果這樣不行,我會選擇另一種讓你永生難忘的方式?!?/br>說著,封霄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床頭邊的鏈子。田安安察覺了,頓時一動也不敢動,兩條纖細的長腿分開在他腰際兩側,跪在柔軟的床榻上。他垂眸,目光隨意地在幾只唇膏上掃了掃,“喜歡哪個?”“……”田安安一怔,沒想到他會問這么句話,視線對上他幽深的眼,頓時心頭一慌匆匆低下頭,結結巴巴道:“……我很少化妝,對唇膏沒有研究,隨、隨便吧?!笔裁搭伾袇^別嗎,反正最后不也是被你吃了……封霄勾了勾唇,纖長漂亮的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灼灼的視線落在她輕顫的粉嫩唇瓣上。他目光淡漠,端詳了一陣后松開她的下頷,選出了一只梅色的口紅,接著五指輕動,旋開了口紅蓋。妖冶的膏體是黯淡的紅,在修長的指節間顯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美。他用嶄新的唇刷蘸上口紅,兩指捏住她的下巴,徐徐在輕顫的雙唇上涂了上去。柔軟的刷子拂過唇瓣,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意味。她背脊挺得筆直,眼睛死死瞪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五官英俊冷厲,深邃的眸子里眼神極其專注,類似一種程式化的絕對嚴謹。濃烈的男性氣息充斥了呼吸,她的雙手不安地收攏絞緊,緊張得連額頭都沁出了涔涔冷汗,柔軟的發絲被打濕了,黏膩地貼在臉上。兩人的線條緊密貼合,她已經能清晰地察覺他身體的異樣。她雙頰驀地漫上紅云,曖昧的潮紅以風卷殘云之勢爬滿了整張臉。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的折磨才終于結束。然而田安安非但沒有松一口氣,反倒愈發局促起來,心亂如麻。小巧精致的紅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一絲水果糖的甜香,封霄眼色一深,薄唇欺上去貼近她顫抖的唇瓣,嗓音低?。骸昂芘挛??”田安安感受到那雙扣住自己腰肢的大手用力收緊,以完全占有的姿態。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沒有啊,您多和藹可親又圣潔啊?!?/br>封霄低笑,反身一把將懷里的少女壓在了身下。田安安腦子一懵,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瞬他已經重重吻了上來,高大沉重的身軀將她完全禁錮,禁錮得她沒有絲毫抗拒掙扎的空間。極其火熱的一個吻。薄唇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吸吮,狂風暴雨一般,她吃痛,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在即將窒息的前一秒他才終于離開,重新將新鮮空氣施舍給她。田安安呼吸大亂頭昏目眩,一片迷蒙中,男人抱起了她嬌小纖白的身軀,她聽見他的聲音渾濁低啞在耳畔響起,“想我么?”“……”她睜開眼莫名其地看他,盯著那張毫無瑕疵的臉遲疑道,“可是……我們不是幾個小時前才見過么?”臥槽,難道MiuC的偶遇是她在做夢么?他輕笑,修長的五指拂過光潔白皙的面頰一路往下,“我是說,這里?!彼蝗纠w塵的指尖滑向某處。“……”田安安瑟縮了下,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調整呼吸,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墻上的掛鐘,頓時一驚,趕忙試探著拿小手拍了他兩下,干巴巴笑道,“時候太晚了,封先生,我明天還要上班,不如咱們抓緊時間?”話音方落,男人高大有力的身軀已經占據了安安的所有感官。封霄低頭,在嫣紅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嘗到了淡淡的腥香,他才發現自己比想象中更想念她柔軟干凈的身體。“李助理會幫你向公司請假?!?/br>“……”臥槽!——————————我是我們要關燈的分割線(= ̄ω ̄=)——————————————整整一夜,田安安都是在聲嘶力竭的哭喊中度過的。封霄極盡所能地挑逗她,占有她,像是要在她身上全都烙下印記,微涼的薄唇吻遍了她的所有,甚至包括十根纖細柔軟的手指。安安淚眼汪汪的,被折磨得幾乎崩潰,可是他卻始終沉穩,冷靜,攻城略地,步步為營。這場毫無懸念的戰役,以封先生異常持久的正式攻擊結束,而戰役的結果,就是安安在第二天發現自己嗓子啞了,眼睛也腫了,更可怕的是雙腿沾地就打擺子,必須借助外力才能勉強站穩。和上次在拉斯維加斯一樣,臥室里又只剩下了田安安一個人。她揉了揉紅腫的大眼睛,坐在床上努力地和瞌睡蟲做生與死的搏斗。畢竟田安安這輩子唯一拿得起放不下的就是筷子,唯一陷進去就出不來的,就是床。五分鐘后,瞌睡蟲敗北逃亡,安安撓了撓亂蓬蓬的雞窩頭,混沌的思緒終于逐漸清明了過來。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顯示的時間是上午九點一十五分。田安安愣了三秒,和掛鐘大眼瞪小眼,回過神后立刻臉色大變——臥槽臥槽臥槽,公司公司公司!她心里惶惶然,忙不迭地下床,雙腿發軟站不穩,只能連滾帶爬地去翻包包里的手機,攥在掌心里一看,幾個大字觸目驚心——您的電量已不足百分之十。她松一口氣,慶幸還沒關機,然而0.5秒之后,小4S閃了閃,緊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黑了屏。“……”安安扶額——尼瑪,說好的百分之十呢?欺騙人的感情是很無恥的好嗎?她深呼吸,調整心態說服自己不要焦躁。好吧,小4S跟了她好幾年,電池老化也是不可避免的,嗯,她要以一顆善良的心去包容,去諒解。自我調節了會兒,臥室的房門卻忽然開了,她嚇了一跳,不自覺地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回過頭,見來的人是昨晚上送白襯衣的中年亞裔阿姨。“……”兩相對望,一時無言。安安嘴角抽了抽,盯著那張秀麗卻面無表情的臉龐,愣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阿姨你好,有什么事么?”婦人的目光在少女身上來回打量一遍,眼底平靜無波,態度平和而恭謹有度,“先生讓我來看看小姐能不能下床,如果不能,我們會把早餐送進臥室?!?/br>“……”送早餐就送早餐吧,尼瑪前面那句附加條件是什么鬼?田安安嘴角一抽,接著就看見那位阿姨轉過身,對著房門外說道,“把東西送進去吧?!?/br>話音落地,一個金發女郎就走了進來,將一件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放進了浴室。婦人的目光重新看向田安安,繼續道:“小姐,先生在樓下等你吃早餐,請你盡快下來?!闭f著頓了頓,補充問道:“請問需要我們幫你清洗身體么?”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