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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片刻,抬眼,視線冷淡地掃過兩人,口吻客套并疏離,“幸會,請坐?!?/br>于總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金雯美艷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氣氛一時間詭異至極。于司澤在國內也是有地位的人物,如此冷待還是頭一回,不過他很快便將手放了下去,笑了笑,轉身,帶著身邊的美女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兩個漂亮的金發女助理款款入內,送來了兩盞清茶。金雯用英文向她們道謝,面上的笑容落落大方,只是微濕的掌心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和緊張。這部電影是中美合資,美方的投資商除了知名的DC外,還有一個陌生的集團:Feng。來這里之前,于司澤跟她交代過這個跨國企業的背景。除了許多明面見得光的生意外,封氏在美國的家族歷史悠久,堪稱大名鼎鼎的軍火世家,并且與意大利黑|手黨有密切的關系。這樣的背景擺在那兒,沒有人會不提心吊膽。金雯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暗自做了一次深呼吸。她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急需一部有力的作品來鞏固在公司和圈里的地位,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難得于總愿意幫忙,她當然要好好把握。混娛樂圈這一行的,幾乎人人都有為“藝術事業”獻身的自覺,畢竟圈子里的規則自古如此,機會總是留給豁得出去的人。對于女演員來說,想要接到一部好戲,獲得一個好角色,光有實力和演技是遠遠不夠的。金雯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只要能徹底取代江薇,她愿意付出任何代價。一旁的于司澤還在滔滔不絕,說的無非也是那些冠冕堂皇的面子話,什么能與封氏合作是天大的榮幸,什么智慧的頭腦相碰撞,必定創造全球票房奇跡,二十億美金不在話下,什么相信封氏投資的眼光,希望今后能在影視行業多多合作。封霄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變化,他淡漠而平靜,極偶爾地點點頭,大多數情況下都保持沉默。未幾,華宜的副總頓了頓,他面上的笑容不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視線狀似不經意地掃了眼身旁的妖艷美女。接收到了于司澤的眼神信息,金雯調整了一下坐姿,抬起頭看向對面安靜的投資人,眼中掠過一絲驚艷的流光。顯然,這個封先生的容貌和長相令她大感意外。她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如此出色英俊的男人。金雯的心跳微微加快,妝容精致的臉蛋上染開一絲嫵媚笑容,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柔聲道,“封先生您好,我是華宜的女藝人,金雯,很高興認識您?!?/br>封霄冷漠的目光從女人臉上掠過,沒有多余的停駐,淡淡道,“今天是齋戒日?!?/br>“……”金雯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信佛的人齋戒日不飲酒也不吃葷,面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尷尬。她將酒杯放了下去,笑道,“抱歉,我不知道先生有佛教信仰?!?/br>聽了這番對話,于司澤也顯得有些詫異,隨口笑道:“封先生常年在美國,接觸佛教文化恐怕不太多,這倒是很難得?!?/br>他寥寥一笑,語氣沉冷疏離,“封家當年移民是生意需要,我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很感興趣。如今中國內地各行各業的發展迅速,我也很樂意回國投資?!?/br>“哈哈,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于司澤附和了幾句,忖了忖,終于開始切入正題。他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道:“封先生,據我所知,咱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是準備啟用中國藝人?”封霄未言聲,不置可否。于總戴了金戒指的兩手交疊在一起搓了搓,似乎斟詞酌句,半晌才笑著繼續說:“封先生,咱們華宜既是中方投資商,又是業內的龍頭公司,旗下的女藝人各方面的實力都很不錯,這女一號,十有八|九也得在咱們華宜里頭選吧?!?/br>話音落地,包間里陷入了一陣難耐的死寂。不知過了多久,沙發上的美麗女人站了起來,她的面容平靜,微垂著頭,伸手將身上的一體式晚禮服褪了下去。白皙光潔的肌膚在一片暗色中很突兀,知名女星曼妙的胴體幾乎大半裸|露了出來,纖腰豐|胸,長腿纖細。獸耳香爐里的龍涎香屑燃了大半,煙霧背后是那副無懈可擊的五官,冰冷而麻木。封霄的視線冷漠地掃過金雯的女體,顯然對這樣的行徑已經司空見慣。他漠然地勾起唇角,目光隨即看向華宜的副總,淡漠道,“我拿一億美金陪你們玩兒,于總的待客之道就只是這樣么?”金雯面上的表情驟然大變,她有些難堪,求助般望向于司澤。于總煩躁地點了支煙,皺眉道:“封先生的話,我不大明白?!彼戳搜坫对谠氐钠僚?,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是一流,他有些詫異,“封先生……不喜歡我們金雯?”金絲鏡片背后的眼神透出一絲譏誚的笑意,他微勾唇,聲音冰涼,“今天的見面很愉快?!闭f完站起身,兩個黑衣男子拉開大門,他提步,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于司澤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人會就這樣走了,趕忙追出去道:“封先生,封總,請留步!封總!”徐助理抬手將他攔了下來,看了他一眼冷漠道,“我勸于總還是帶著這位小姐離開,如果今天不是齋戒日,結果就不是這樣了?!?/br>“我……”于副總滿頭霧水,又是氣憤又是無奈,剛才還好好兒的,怎么突然說翻臉就翻臉?他摸了摸腦門兒,滿臉懊惱:“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封先生?!?/br>徐助理道,“于總也是有身份的人,請封先生出來見面,卻連他的喜好都不打聽清楚,這實在不明智?!闭f完留下不明所以的于總,兀自轉身去了。費盡心機制定的計劃,還來不及實施就夭折,華宜的于副總和金雯自然懊惱得想死。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同樣懊惱得想死的還有剛剛死里逃生的田安安。陳銳笙喝得爛醉如泥,被安安從洗手間扒拉出來時,金牌經紀人陳先生正對著鏡子斗地主,一口一句“四個二”,一口一句“王炸”,最后還驚天地泣鬼神地跟一句“boomshakalaka”。田安安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她被陳銳笙的大嗓門兒震了個結結實實,連忙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他拖進電梯,直接摁下B2。“哎喲我去……”將爛醉的gay蜜扔在地上,田安安都快累成狗了,這小子看著瘦,個子卻足足有一八五,這個身高對于嬌小的安安而言,無疑是一只比熊要扛起一只拉布拉多,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她靠著鏡面墻壁喘氣,聽見“?!钡囊宦?,接著才扛起陳銳笙的胳膊,深吸一口氣,嘿作嘿作地走近了停車場。凌晨時分,地下空間的冷氣更是嗖嗖的,她艱難地走到車位前,從陳銳笙褲兜里摸出了鑰匙,快速打開車門將那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