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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沉靜,修長的食指撫過薄唇,微微彎曲成一個漂亮的弧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田安安毫無所覺,已經端著茶杯走過來了,她盡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淡定,走到辦公桌前將杯子放下,推到他面前,語氣生硬,“封先生,你的茶?!?/br>封霄面無表情,薄唇吐出兩個字,“喝了?!?/br>“……”她皺眉,不確定道:“我嗎?”他冰涼的視線威嚴而冷漠,不置可否。安安深呼吸,用最緩慢地速度將紫砂杯端了起來,送到唇邊。逼她喝茶?為什么?炫耀他超有錢,買得起她聞都沒聞過的茶葉?腦子里一通胡思亂想,溫熱清香的水流已經從兩片薄軟的雙唇間漫進了口腔。她遲疑著不敢下咽,男人又繼續說話了,仍舊淡漠卻不容忤逆的語氣,“漱口,吐出來?!?/br>田安安已經肯定這個人在耍她了。頭頂仿佛有一排烏鴉撲著翅膀嘎嘎飛過,她一臉古怪,轉過頭將嘴里的茶水吐出來,心想吐了總比吞了好,誰知道這茶里有沒有毒呢。她直起身來拿手背擦了擦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對面端坐的男人,皺眉道:“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現在我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可以離開?”封霄的嗓音冷凝而平靜,“你沒有護照,身無分文。還是說,田小姐準備身體力行,游過太平洋?”這張臉,實在很難和字句里的冷笑話融合在一起。田安安嘴角一抽,出口反駁道:“我是江薇的助理,我可以去找團隊的其他人,大家會幫我想辦法的,不勞您掛心?!?/br>他唇角勾起一道弧線,仿佛在嘲弄她的無知,冷漠道:“你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到這兒來的。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出了這個門,你的下場會很難看?!?/br>“……”安安用力地收握小拳,愈發希望自己趕緊從噩夢里醒過來。她開口,語調由于恐懼和憤怒而顯出幾分自嘲的味道,“封先生這話,是說我能活到現在,全仰仗您老人家的洪福,并且回國之前不能離開您,不然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他沉默片刻,少頃,修長的右手拉開第二個抽屜,取出了個東西。她悚然一驚,看清又是一只口紅,透明蓋子里的顏色是曖昧的紫紅,妖異而魅惑。田安安抽了抽嘴角,以為又要叫自己涂上,然而男人只是漠然說了兩個字,“過來?!?/br>她遲疑著走近了幾步。他看了眼整潔的辦公桌,言簡意賅,“坐上來?!?/br>☆、Chapter6別動男人話音落地,田安安幾乎下意識地腦補了一句很常見的臺詞——自己動。她甩了甩脖子將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回過神,看了眼封霄,又看了眼那張巨大的黑色實木辦公桌,整個人成了大寫的懵逼。有個偉人說得好。一個人做的事變態,這不難,難的是這輩子做的事就沒一件不變態。安安覺得,姓田的偉人說的就是自己面前這位哥。聽過讓人上天的,讓人上桌的還是頭一回,封霄這個人,簡直完美詮釋了“衣冠禽獸”這個詞的最高語境。她咽了口唾沫抬起頭,兩只大眼睛圓圓地看著一臉漠然的男人,悻悻擠出幾個字眼:“不上行么?”男人俊美冷硬的面容還是沒有表情,凌厲的視線隔著鏡片與安安對視,嗓音稍沉,“田小姐覺得呢?”“……呵呵?!卑舶矁刃陌雅P和槽連讀了十次,心道覺得個ball,這句話請問哪個字給了她考慮的余地???深邃的雙眸好整以暇地盯著她,未幾,少女白皙光裸的雙腿邁動,挪也似的磨蹭到了辦公桌前,崴身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一股強烈的不適立刻襲來。昨晚給安安的心理和生理都造成了嚴重的創傷,她粉嫩的小臉一白,柔軟白皙的身子僵硬了瞬間。屁|股底下是冰冷堅硬的實木,喚醒記憶,復蘇疼痛。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哀悼自己失去的東西,男人的聲音又在空曠的空間里響起,不含任何情緒的命令:“坐到我面前?!?/br>田安安看了眼自己的位置,幾乎快哭了。面積極大的辦公桌是一段可怕的鴻溝,她在這頭,封霄在那頭。她身上不舒服,他難道不清楚?話只說一半,是不是所有的變態都這樣?她簡直懷疑這個人是故意的。如果安安脾氣再差些,性格再強硬些,這時候就應該抄起一摞文件砸在那張英俊迫人的臉上。可惜沒有如果,安安不僅有尋常美女的小手小腳,還有一副與生俱來的小膽,跟封霄叫板,她確實,勇氣有那么一丁點兒……不足。少女小肩膀一垮,糾結著是下地繞過去,還是從桌子上蹭過去。沒多久,理科生姑娘就做出了自認為很明智的選擇,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田安安身上不舒服,于是撐起了身,用膝蓋著力,手腳并用,朝著男人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挪了過去。封霄把玩口紅的修長五指略頓,視線從水平線上下移了幾度,將白襯衣底下的風光盡收眼底。精致鎖骨下擁雪成峰,纖腰不盈一握,果然很有撩人的資本。她在他眼皮子底下端端正正地坐好,謹慎地拉好襯衣遮住大腿上部,裝出副淡然無畏的模樣,語調平平地問:“坐上來了,然后呢?”漂亮的薄唇微勾。田安安表情一僵,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光彩。她心頭霎時害怕起來,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封霄的修長有力的五指在她纖細的右踝上收攏。她一驚,緊接著,他扯著她的右腿往上輕輕一提,安安猝不及防,頓時由坐在桌子上變成了躺在桌子上。少女胸膛急劇起伏,惶駭的眼睛里映出男人完美無瑕的五官,他兩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垂眸,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安安呼吸一滯。深邃的眼睛太美,像是藏了混沌深海,注視著她,欲望一寸一寸蓄滿。安安嚇傻了。如果鳴人體內封印著九尾,她覺得封霄體內肯定封印著泰迪。她急了,慌忙抬起兩手警惕地在胸前比了個×,結巴卻滿臉嚴肅道:“……封先生有話請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昨晚已經……已經那個過一次了,請你遵守承諾?!?/br>他面無表情,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發顫的嘴角,“什么承諾?”裝傻么?賴賬么?她瞠目結舌,瞪大了眸子滿臉不可置信,也沒來得斟詞酌句,沖口而出道:“睡一次就放了我,難道封先生打算言而無信么?”這也忒跌份了吧!封霄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微顫的唇瓣,“田小姐可能有些誤會,因為我并不記得自己承諾過這種事?!闭f這話的同時,男人冰涼的指尖觸到了她唇上破皮的紅腫,他記得這張唇瓣的柔軟,記得她血液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