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說你傻啊。那么多男的,你怎么就找個二婚的?雖說我們家條件是不比以前了,但是現在你條件也不差,長得好、工作也是正式的,你告訴媽,你到底怎么想的?”桑清正想著怎么回答她,放在沙發邊上的手機又響起來了,她拿起來,摁了接聽鍵。“喂?”“桑清,你怎么才接電話???”電話那邊是桑清科室的鐘主任。“主任,有事嗎?我剛才在洗澡,沒聽到電話?!鄙G甯忉?。“對,有事。那個景仰又病了,高燒不退,他奶奶指名要你過來,你家里的事兒要是不怎么緊急的話就過來一趟吧?!辩娭魅斡浀盟挛缯埣俚臅r候還說家里有事,本來他也沒打算叫桑清再去醫院,可是老太太態度堅決,他又不好拒絕,只好試一試了。桑清聽完鐘主任這么說,再想想景深剛才接了電話出去估計就是因為這件事,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拒絕:“主任,我已經準備睡了,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去看他吧。麻煩您跟我和孩子的奶奶說聲抱歉,實在是過不去?!?/br>“桑清——”鐘主任還沒來得及繼續說,桑清就掛了電話。電話那頭的鐘主任一臉的迷惑,又有些尷尬,桑清一向工作認真,從來不會這樣。景老太太見鐘主任掛了電話,連忙走上來問:“主任,桑醫生怎么說?她是不是馬上過來?”“咳,”鐘主任清了清嗓子,有些抱歉地對她說:“老太太,桑醫生最近身子不好,這會子已經睡覺了,她說明天過來看景仰?!?/br>“哦,這樣啊?!崩咸珴M臉的失望。而一邊站著的孔虞也覺得很稀奇,以桑清和景深的關系,她怎么可能不過來?桑清掛了電話之后,見聞清一直盯著自己看,心里有些發毛,準備站起來回臥室的時候,聞清卻突然問道:“你懷孕的事情,那男的知道么?”桑清咬咬牙:“我今天和他說了?!?/br>“那他是什么個態度?”桑清靠在沙發背上,想起今天景深說過的話,話語間不自覺地染上一抹失落:“他不要孩子,讓我打掉?!?/br>“那他是要跟你斷了?”聞清的口氣也越來越不好。“不是?!鄙G孱D了頓,“他說他要跟我在一起,但是不要孩子?!?/br>“這算什么?他有個兒子了,跟你結婚之后就不要你生的了???”聞清的聲音很高:“這男人到底是喜不喜歡你???”桑清閉上眼睛,呵,他喜不喜歡自己?這也是她目前為止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她實在不敢告訴聞清,景深根本沒有要娶她的意圖。從始至終都沒有。“我不知道?!绷季?,桑清才說出這四個字。“你看看你,找了個什么男的?”聞清恨鐵不成鋼?!澳悄悻F在打算怎么辦?這孩子你是留還是不留?”“我不知道?!鄙G逡琅f是這個回答,現在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但卻能堅定一個念頭:“我愛他,我想要這個孩子??墒撬?/br>“你跟媽說,那男的是誰,我去找他?!?/br>“媽,你別添亂了,你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想想,行不行?”桑清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聞清又是一陣嘆息:“女孩子,談了戀愛之后就是傻乎乎的,清清,好好想想,你以后的路還長著呢。我看你今天也累了,先去睡吧?!?/br>桑清晚上睡覺的時候,耳朵邊回響的都是景深今天薄情的話語。“你要這么孩子?你想生下他?然后呢?抱著他來找我要錢,或者要我娶你?”有那么一瞬間,桑清真的很想打電話問問他,是不是在他心里自己一直這么不堪,無論干什么都是有目的的,可是后來再想想他們認識的過程,可不就是一場交易,只不過是她先違背的交易的原則,搭上了自己的真心。翌日,桑清照常去上班,但是她臉色很差,在辦公室里坐著喝熱水的時候,孔虞進來了,一邊往進走一邊對她說:“鐘主任說讓你今天去住院部看看景仰?!?/br>孔虞說完之后正好走到她面前,他看著桑清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由得關切道:“你沒事吧?累得厲害的話就別過去了,我去跟主任說說,我看你臉色太難看了?!?/br>“不用,沒事?!鄙G鍝]揮手,“我這就過去,哪個病房?”“還是他以前住的那個高級病房,其實那孩子就是高燒不退,你不過去也不要緊?!?/br>“沒事?!鄙G迨帐昂脰|西走出去,孔虞看她這樣,有些不放心,便一起跟著她走,昨晚上就是他給景仰看的診。桑清和孔虞過去的時候景仰正在鬧脾氣,病房里的人很多,景老太太,景深,鐘主任,還有幾個護士,得虧是病房大,不然擠都擠不下。“我不要扎針,疼,就不扎!”剛一進去就聽到了景仰哭鬧的聲音。景深早已經沒了耐心,于是兇他:“你再鬧!”“你兇孩子干什么,他還生著病呢?!崩咸奶蹖O子,看到景深這樣不由得責怪他。桑清看到景仰滿眼都是淚,心里也不好受,便走進去,將正在站在景仰面前準備給他打點滴的護士支使開,“我來吧?!?/br>老太太看到桑清過來了,松了口氣,然后對景仰說:“景仰,你看,桑阿姨過來了,她扎針不疼,你忘了上次了嗎?”景仰看著面前的桑清,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睛,眼淚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桑阿姨,你怎么才來,她們給我扎針痛?!?/br>桑清笑笑,拂去他的淚,“大孩子了,怎么這點痛都怕?乖,咬咬牙就過去了,景仰是男子漢,不怕?!?/br>景仰被她說得低下了頭,桑清拿起他的時候拍了拍,心里盤算著這孩子真可憐,上回生病的真空還在,看他手背上青-紫青-紫的,估計是昨晚給他打點滴的護士又沒有找到血管。這只手腫得太厲害,桑清只好換了另一只,再看看,另一只也一樣,也腫著。桑清找準了血管之后,扎了進去,然后用白膠布固定住,站起來看向孔虞,問道:“昨天給他掛點滴的是哪個護士?”“怎么了?”孔虞回答她,“是余晴?!?/br>桑清雙手往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放,然后說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