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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林池看見自己的寶貝閨女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心里別提多心疼了,反正最后唐擎宇和林家兩位少爺都被收拾了,就只有林安曉,不僅沒被罵一句,反倒全部人都來哄她一個。她那時候哪知道什么叫收斂啊,坐在林池懷里,指著唐擎宇,眼淚還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誰欺負了她一樣,帶著哭腔問,“我的桃子......”蕭鳴政看著她平靜的笑臉,想,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如果是她站在這里,怕早就興奮得又蹦又跳,拉著他嚷嚷著要拍好多好多照片了。“心情很好?”林安曉轉頭,臉上還帶著明快的笑容,淺淺的酒窩看起來不甚明顯,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眼角眉梢都充滿笑意的她,絢麗得令周圍二十多萬畝的花海也黯然失色。“還不錯,想到了小時候的一些趣事兒而已?!?/br>然后不滿的指了指腳下,“你是故意報復我沒給你零食吃嗎,要爬山也不說一聲?!?/br>蕭鳴政低頭一看,她腳上還穿著六七厘米的高跟鞋,剛剛上來的時候竟然一聲沒吭的爬了上來,想來是死鴨子嘴角,天生的倔犟因子在作祟,現在大概是堅持不下去了。蕭鳴政在她面前矮□來。林安曉奇怪的盯著他,“你干嘛?”“上來,背你下去,免得你說我報復?!?/br>作者有話要說:要不給林小姐重新配一個得了???大家覺得出現過的那個比較合適一點???☆、第三十一章許建平和他們住一個酒店林安曉并不吃驚,畢竟這個小鎮上就只有這一個酒店,其他的都是一些民宿或者家庭旅館,作為一個高級別的公務員,還是有公差在身的,平谷領導也不會委屈了他們。平谷酒店是平谷鎮唯一的五星級酒店,由當地政府出資修建,請專門的職業經理人管理,在旅游發展旺盛的今天,很好的帶動了平谷的消費。到酒店還隔著一段距離,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從S市的小吃說到了我國旅游業的發展,林安曉第一次發現,原來許建平也是健談的一個人,而且從他的談話可以看出其知識的淵博,見解也很獨特。最重要的是,林安曉聽他侃侃而談北京的飲食文化,很白癡的問了一句,“您是北京人?”許建平停下腳步,轉頭認真的盯著林安曉,像是在調整什么,也好似知識禮貌的注視而已,而后了然的笑笑,“上次見我,我以為做足了功課的?!?/br>想到上次的尷尬,林安曉就覺得特別不好意思,的確那次她壓根兒沒做功課,想著不成還可以去求唐擎宇的心態,也只是試試而已,只是沒想到結果比預期的還要糟糕。那時候想著即使合作沒有達成,至少也能從這個局長口中套出點□資料。哪知道從頭至尾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自導自演,人家壓根兒不入戲。許建平的笑容好似是天生掛在臉上的,不論何時,林安曉見他時總是有淡淡的笑容掛在嘴角,即使是在會上致辭或是政府工作會議上,那笑容不會讓人覺得突兀,但是也透出了淡淡的疏離,或許這就是站在云端的人所必需具備的基本素質吧。像唐擎宇就不會,他那人不管是高興亦或是憤怒,全然是一張淡漠的臉,不是和他相處時間久的人壓根兒看不出他是在生氣。同樣的,笑容在他臉上也是屬于奢侈品,即使林安曉認識他二十幾年,見他笑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從小他就是一副小老頭的樣子,最喜歡的動作就是皺眉和甩給你個背影。即使現在,林安曉也清晰的記得他上一次笑時的樣子,在和他第一次看完電影出來的街上,她厚著臉皮讓他說喜歡她的話,那時候他就是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現在想起來,一顰一笑都還印刻在腦子里清晰可見,感覺卻仿佛歷經了數年。想到唐擎宇,林安曉的心情變得有點失落,在感情中,從來她都是被動的,放不下尊嚴,放不下心中那點小小的孤傲,或許這段感情中她也有錯,但是女人總是喜歡自己是被寵溺的,被人捧在掌心的。而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一開始就已經偏離了正常軌道。“是你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br>許建平注意到林安曉眼里的光亮慢慢的淡下去,聲音也明顯的低了下去,情緒沒有剛開始時的高昂。他大體能夠猜到其中的原因,一開始就已經放棄了爭取的權利,只是臨到頭來,心里還是微微的泛疼,一口氣堵在胸口,說不出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失落在心間。“是嗎?那現在還有興趣了解我嗎?”這句話許建平在胸中翻騰了好久才說出口,而且因為微微的恐懼,所以帶了點玩笑的成分,只是怕太過直白而讓他以后連見她一面都成艱難。林安曉聽聞許建平的話愣在當場,她對許建平的認知程度不會比S市市民多多少,頂多算混個臉熟,這樣曖昧的話,她也只是一愣,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結合到許建平今天異常的表現,只當那是玩笑話,對于自己剛剛的失態,也覺得不好意思,玩笑著回答,“有這個榮幸嗎?”她模仿古代女子微微屈膝,雙手交疊在左腰處作揖的動作,引得許建平放聲大笑,明顯被她的動作逗笑了,心情大好的樣子。“隨時歡迎......”許建平說起了他以前上學時候的趣事,林安曉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上大學了才舉家遷往北京,參加工作后回到A市,幾年后又由于工作調動去了S市。“這算孟母三遷中的那一種嗎?為了學習而來了北京?”林安曉覺得可能是因為許mama許爸爸他們放心不小他,所以才干脆一家人都搬到北京,那時候的北京城應該沒有現在門檻這么高。反正林安曉對這里除了是一個繁華大都市以外,沒有什么多余的印象。許建平再一次停下腳步,只是這次并沒有看林安曉,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遠處,在一片漆黑的空曠田野處,而且他臉上慣常帶的笑容也消失不見,臉色是罕見的蒼白。林安曉意識到可能是自己失言了,低著頭小聲的道歉,“對不起,如果不方便......”許建平轉身打斷她的話,臉上也帶上了一貫的笑容,周身的戾氣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好像剛剛的沉默并沒有發生過。“沒有,只是那時候父親剛剛過世,不放心母親一個人留在家里胡思亂想?!?/br>林安曉更覺得自己失言了,提起了許建平的傷心事,而且可以看出他到現在也很介懷父親的離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沒事兒,已經過去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