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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政終于明白他想干嘛,可是這會使CY損失慘重的,不僅是資金方面,還有最重要的聲譽。“總裁?!?/br>“我知道后果?!?/br>☆、第十五章左政知道他心意已決,只能據實以告,“下個月中旬交貨,中東方面也已經派負責人準備接收事宜?!?/br>現在是深夜兩點,CY總部所有人員加班,整幢CY大樓一片燈火通明,忙忙碌碌的身影在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工作。左舷敲門提醒,“總裁,第一會議室,五分鐘后會議開始?!?/br>CY眾高層對于唐擎宇的決定有人贊成有人反對,大家各執一詞,在現場爭論不休。左舷手里的電話不停的震動起來,她看了一眼低頭沉思的唐擎宇一眼,起身走出了會議室,關上門,里面的爭吵聲才總算在耳邊消停。他靠在茶水間的柜子上,看著屏幕上那竄不斷的數字,猶豫著該不該接。電話因為長時間沒有接通而停止震動,左舷也出了一口氣,在她下決心那一刻電話停了,看來是天意,她無意想太多,轉身回了會議室。會議室里已經結束了爭吵,整個空曠的會議室鴉雀無聲。左舷輕聲坐回唐擎宇身邊,翻看著手里的會議筆記。鐘震在眾人爭吵中一直沒有開口,一直在觀察唐擎宇的反應,哪知道他只是毫無表情的微垂著頭,不發一言。“總裁,我們已經和中東簽了合約,交貨日期也是雙方議定的,你這樣的決定無疑會給CY帶來巨大損失?!?/br>這次合作案是鐘震促成的,他一方面希望能在公司做出業績,一方面也希望這次決定能一舉解決唐擎宇。因為CY是幾年前的國營企業改革中競標整合來的,但是它一直肩負著國家的飛機制造工作,所有的資源都是被國家優先考慮批準的。但與此同時,CY內部的競爭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如果此次唐擎宇的決定成真,那么CY就會背上違約的罵名,而且面臨著巨大的違約金,還有可能會造成兩國之間的外交矛盾。“中東方面我會負責?!?/br>鐘震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承諾,中東方面一直是他在接洽,而且他和中東此次的負責人還是好朋友,想必到時候事情的發展肯定會是他所希望的。既然兩方陣營老大都發話了,大家凝神屏息聽著。最后鐘震沒有再反對,回家靜觀其變,看唐擎宇折騰。剛走出會議室,左政就上前報告,“目前檢測完畢的兩架運-20已經準備就緒?!?/br>運-20是CY自主研制出的大型運輸機,用來及時運送重型機械裝備,應對搶險救災、人道主義援助等緊急情況。這是前幾年CY最大的一次研制動作,現在也正在改進運-20,打算改裝成大型的預警機,加強我國的空軍作戰能力。這次和中東合作,對方購買了五架運-20,目前還有三架處于最后的試測階段。唐擎宇大步走出會議室,接過左政遞上來的資料,邊看邊吩咐,“聯系S市軍區司令部,CY愿意派出運-20支援救災工作,飛行員待命?!?/br>“是?!?/br>早上六點,兩架運載著20000頂帳篷,價值數百萬的救災物資的運-20飛赴災區。因為學校組織了志愿者去災區幫忙,蕭鳴政擔任此次活動的隊長,陳清末接到同學電話的時候,扔了手里的飯碗,無論怎樣都要去,林安曉怎么勸也不聽。蕭鳴政已經帶人趕赴災區,沒有和她說一聲,他還是聽他身邊的兄弟說才知道,她很傷心,他竟然就這樣不說一聲就走了。“陳清末,你再鬧試試?!?/br>唐顏和保姆一起拉著陳清末,她不斷的掙扎,就是要一起去,反正她有不好的預感。陳讓寧夫婦因為在杭州,隔震中比較遠,所以沒有感覺,也是看新聞才知道的,第一時間就已打電話詢問了情況,知道大家都平安才松了一口氣。想到女兒一個人在家里,一開始電話打不通,李宓眼睛都哭腫了。因為S市機場已經全部關閉,所有的動車組也停運,他們現在只能暫時滯留杭州,等著人派專機去接。唐擎宇回來,一臉的疲憊,衣服還是昨天穿的一套,雙眼已經布滿紅血絲,大家都是一夜未眠。“回去?!?/br>陳清末還要再鬧,林安曉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里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你要我說實話嗎?”陳清末知道她說什么,她不敢讓唐擎宇知道,但是她是真的擔心,她總有不好的預感,覺得蕭鳴政會出事。林安曉陪著陳清末回房,她還在哭,對于林安曉遞過來的紙巾也不接,只是默默的流淚。“你現在這樣只會去添亂,你有專業的救援知識嗎?你有專用設備嗎?你現在乖乖的呆著就是幫他最大的忙了?!?/br>“別哭了,有消息我隨時通知你?!?/br>林安曉去看唐擎宇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心情很沉重,看了她一眼,招手讓她過去。林安曉知道,此刻所有人的心都系在災區,她也收起自己鋒利的爪子,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唐顏剛被她勸去休息,乖乖的鉆進他懷里,汲取他身上的溫暖。當地震發生那一刻,他不顧現場媒體,把她抱在懷里迅速離去那一幕,還深深的刻畫在她腦海里,那一刻,她知道,無論他做什么樣的決定,她都無條件支持他。救災工作還在持續中,新聞里死亡人數也在不斷攀升,各大企業都紛紛為災區捐贈物資設備,祈禱著災難快快過去。持續了半個月的救災工作紛紛落下帷幕,前線救援人員也陸續撤回,剩下的都是一些準備災后重建的隊伍。陳清末等了一天又一天還是沒有蕭鳴政的消息,現在陳讓寧和李宓看著她,更不準她出去,她每天除了哭就是哭,她又不能和他們說老實話,他們也只以為她是關心受災群眾而已。林安曉下班了過來看她,她看見她轉身就上樓了。李宓給林安曉倒了水,讓她在客廳坐著,留下來吃飯。“這幾天鬧別扭呢,你別理她?!?/br>“阿姨,你忙吧,我去看看末末?!?/br>林安曉推門進去,陳清末在床上捂著頭睡覺,擺明了還在生她的氣。林安曉扯了幾下被子都沒扯開,在床沿坐下,看著被子里一動不動的人,“本來想告訴你蕭鳴政消息的,不想知道就算了?!?/br>她作勢要起身,卻被陳清末一把抱住纖細的腰身。“他回來了?他在哪里?”“回北京了?!?/br>“為什么?”“我怎么知道,不信你打電話問?!?/br>“他不接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