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5
,躺了下來,雙手疊放在腹部,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你的林驚涯師兄晉階武尊后也有許久了,每天修煉,氣海也沒有任何變化,不過這次他困在煉火地獄之下,想來是另有奇遇,如果能破獄而出,那可能會有絲進步,來年的精英賽,還有一拼的希望?!比~缺閉目養神,但口里不閑。璃鏡本來想一把推開他的手,此時已經化作了溫柔的撫摸,順著葉缺的發根向下,為葉缺順毛來著。“嗯,繼續……”葉缺舒服地哼道,示意璃鏡的手不要停。璃鏡先是被葉缺一句“你的林驚涯師兄”給驚了一下,但看他后來再沒有別的表示,也就當他是用詞不當了。后面的話璃鏡就感興趣了。“你的意思是,武尊之后修煉的作用不大了?”葉缺嗤笑一聲,“你想想難道這個大陸的設計者是要培養一批修煉狂、書呆子出來?”璃鏡被葉缺的諷刺給弄得又紅了臉。“修煉狂有什么不好,勤能補拙嘛?!绷хR辯解道。“勤的確能補拙,但也永遠跨越不了那道天才的鴻溝。你瞧當今大陸武尊之上幾乎沒人,那是因為武尊的晉階不是完全靠修煉,而是需要機緣和頓悟,二者缺一不可。所以我勸你與其在這兒打坐修煉,還不如培養點兒興趣愛好,人生漫漫,何其遠也。指不定你觸類旁通,對修為還有幫助?!?/br>璃鏡想了想葉缺的強大,又想了想他的演算稿紙還有陣法,覺得他完全沒必要騙自己。于是璃鏡同學“不恥下問”地道:“可是我沒有什么愛好啊,那,依你看覺得我應該往哪方面培養?”璃鏡同學撫摸葉缺頭發的手越發溫柔了,還自帶了按摩功能。大概是把葉大爺伺候舒坦了,他居然沒賣關子地繼續道:“你煉藥還有點而天賦,可以考慮發展?!?/br>璃鏡眼睛一亮,她的確從煉藥里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其實,雙修也可以當興趣愛好?!比~缺淡淡地補了一句,“而且受益無窮?!?/br>璃鏡的嘴角抽了抽,只有色、情、狂才會把雙修當愛好吧?“我的腿麻了?!绷хR漫無表情地對葉缺道,還順帶收回了手。葉缺直身坐起,轉過來看了璃鏡一眼,嘖嘖地道:“還真是現實和無情啊?!?/br>☆、璃鏡被葉缺一句點透心思,有些惱羞成怒來,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兒現實和無情了,才從別人嘴里套出了有用的話,轉眼就變了臉。但是女人天生不愛道歉,錯了也要往沒錯扭三分,于是璃鏡只能起身往屋里走。然后又后知后覺地發現,現在夜幕降臨,她沒事兒往屋里走干什么?這屋里最顯眼的就是那張床了。白色羽緞的超大軟床,自頂棚垂下一頂帶著一絲天碧色的霧影紗圓帳。璃鏡悄悄走到窗邊,從邊上往外頭望了望,見葉缺并沒有跟進來,反而背對著屋子仰面靠在竹榻上,望著星空不知在想什么。璃鏡的心底松了口氣,往那床上看了看,前日的凌亂早就收拾得整整潔潔了,任誰看了也不會想到那上頭曾經上演過多激烈的“戰事”。璃鏡想了想,倒不用顯得太做作和矯情,于是仰面倒在軟床上,柔軟的床榻凹下一個微小的弧度,她拿手往下理了理睡裙。以女神的睡姿躺在床上,仰躺、手自然垂在伸直的腿側,雙手交握在腹部,這樣子就是立時放入水晶棺都可以。璃鏡本來猜測,今夜一定是難以入眠之夜,沒想到沾床不到五分鐘,她就陷入了黑甜的夢想,一夜無夢,好眠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將她的眼皮喚醒。璃鏡感覺到身側有熱氣,葉缺什么時候睡到她身邊的她都不知道,璃鏡不相信自己是這樣沒有警覺的人,那就只能說明,葉缺的修為比她高深多了。璃鏡微微側臉借著余光打量起葉缺來。清晨的陽光灑在葉缺的臉上,為他鑲上了一道金邊,璃鏡才發現,她一直忽視了,葉缺居然有這樣一張清俊雋永的臉。他這樣睡著,不說話,眉頭舒展,唇角含笑,讓璃鏡幾乎是在以膜拜上帝造物的心情在描摹他的每一寸輪廓,感嘆上天對他的厚愛。甚而璃鏡心里升起一股,究竟是他好看,還是自己好看的念頭,雖然男、女的好看各有不同,但是世間的美還是可以統一來評一評優劣的。璃鏡心里想著他的眉毛粗密,可又不顯得粗狂,反而是帶著精致優雅的高貴傲慢,璃鏡于是連帶想起了他挑眉的輕蔑來,真是倒胃口。再看他的鼻梁,輪廓挺翹,顯得整個人多了一分冷傲,卻又將五官顯得更為立體。璃鏡又不免想起他鼻孔噴氣的輕蔑來,還是倒胃口。再看他的唇,略薄而水潤,沒有很多人慣有的唇紋,是非常漂亮的唇形,可惜配上那樣刻薄的毒舌,依然還是那么那么那么的倒盡胃口。再往下看,葉缺的睡姿居然是如此的男神,也是屬于可以立即抬入水晶棺的那種。這樣的睡姿據說是說明其主人具有非常強烈的自我意識,淡漠疏離,一顆心是總是關在重重大門之后。聽說是很不好接近的人吶。璃鏡還在沉思,就見葉缺的眼睫毛動了動,像j□j的翅膀一般,它一扇,就打開了一扇惡魔的大門。葉缺轉過頭,側過身,以手支頭,撐起身子,從上往下俯視璃鏡,然后視線不小心就滑落到璃鏡晉階后可以稱得上傲然的玉峰上。要命的睡裙薄、透、漏,連那一絲粉色都遮蓋不全。更要命的是,璃鏡胸口的粉櫻居然在葉缺的目光下立了起來,硬得仿佛小石子般。葉缺的睫毛閃了閃。璃鏡的心一抖,視線往下一看,先發制人道:“這么容易沖動,平常遮掩起來很費力吧?”葉缺黑著臉起身,看著璃鏡,腦門子上仿佛刻了兩個大字一般,“粗俗?!比缓蟛豢月暤仵晾诵尤チ伺赃叺臏厝?,璃鏡坐起身,懊惱地用雙手蒙住臉頰,自己什么時候也變得這樣輕佻和粗俗了,怎么能拿那種地方開玩笑。璃鏡的自我檢討一直持續到,葉缺有趿拉著煙灰色軟緞脫鞋走回來,路過這張霸占屋中央的床,走到另一頭的客廳兼廚房。然后璃鏡自己一頭扎入了溫泉里。甩著濕漉漉的頭發上岸,璃鏡覺得不舒服極了,用火行戰氣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