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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森林里那四個欺負你的人渣不是還有三個還在逍遙么?花弦月和葉離對你的殷殷期盼,要重振花間谷,這是你的責任不是么?還有你父母對你的企盼……”葉缺的每一句話都點在了璃鏡的心坎上。葉缺的唇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印在璃鏡的臉頰上,脖子上,鎖骨上,輕輕褪去璃鏡的衣裳。璃鏡忍不住要呻、吟,她的內心不得不承認,葉缺的唇和手調動了她所有的敏感的神經元,她喜歡并享受這種感覺,只是一直以來都羞于承認。她渴望著這雙手的撫摸永遠也不要停。“不要抗拒,敞開你的心,靜靜地去感受,雙修之道博大精深,并非你想象的那樣不堪,這是自然陰陽循環之理,你若連這一關也想不通,就別妄想沖擊武尊了?!比~缺的聲音低啞中帶著大提琴一般的渾厚韻味,璃鏡幾乎要被這樣的聲音燒灼了。但是璃鏡的理智還是不肯就此敗下陣來,“你為什么幫我?”她可不覺得葉缺會這樣好心。葉缺的所有動作嘎然而至,他將璃鏡轉過身,面對自己,看著她的眼睛,道:“你說呢?”璃鏡輕易就解讀出了葉缺眼里滾滾翻涌的熾熱情感是什么,“我……”璃鏡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和司空綺……”璃鏡忍不住問。葉缺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八卦報說的事你也相信?”璃鏡被噎了個半死,葉缺這話說得她好像無聊的市井八婆啊。“或者說你在吃醋?”葉缺的笑容轉大,眼睛彎了起來。璃鏡臉一紅,“臭美吧你?!?/br>“幫我把衣服脫掉,我忍不住了?!比~缺拉住璃鏡的手,急吼吼地一把撕開了她白色的內裙,將頭埋在她引以為傲的雪峰圣溝中。“你不要這樣急……啊——”吼一聲幾乎是慘叫,葉缺就那樣橫沖直撞地闖了進去。璃鏡疼得眼淚都掉了,葉缺舔了舔她眼角的淚滴,“別哭,寶貝?!笨墒巧硐聟s絲毫不見憐惜,就仿佛在寒鏡海的那段日子。“喜歡我這樣對你嗎?”葉缺在璃鏡的身后喘著粗氣,啞聲問道,順勢掐了掐璃鏡雪白的臀、瓣。璃鏡先前疼得厲害,這會兒好歹是適應了,她哭著、怒著,卻又忍不住收縮著。“還記得寒鏡海嗎?”葉缺含住璃鏡的耳垂。“我想死了這個滋味!”葉缺的聲音里有得逞的恣意。璃鏡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思維都慢上了半拍,“你輕些呀——”回答她的是更猛烈的撞擊。“還不快氣守丹田,寧神靜氣,行周天、轉乾坤?!比~缺的聲音有些不繼。璃鏡這才想起來,他們這是為了雙修。日復一日的顛鸞倒鳳,璃鏡的修為眼看著蹭蹭地上漲,已經是十星巔峰的修為,離武尊不過是一層紗的距離。雙修的妙用無窮,別人可能幾十年都不能跨越的障礙,璃鏡輕松就突破了武尊。這恰好是一年之期。頭頂白光入射,那是地獄之門開啟時射入的陽光。葉缺拉起璃鏡的手,兩人一同飛了出去。幸??鞓返娜兆酉耧w一般地過著,璃鏡與葉缺著實甜蜜恩愛地過了好多年,直到有一日葉缺對璃鏡道:“咱們這日子是不是過得有些乏味了?”璃鏡沒吭聲,不過她心里也是這般想的。“要不我們去玩一玩交換伴侶?”葉缺如是說。“交換伴侶?!”璃鏡驚呼。是的,交換伴侶。葉缺想要林驚涯的妻子,司空綺,而璃鏡也想要她最開始就暗戀的人,林驚涯。(改錯字)☆、夜里,璃鏡站在林驚涯的跟前,輕輕褪去自己純白的絲袍,滿意地看著他目瞪口呆地膜拜自己的身體。同林驚涯交、歡有一種別外的滋味,他溫柔、體貼,不像葉缺一般野蠻、粗魯。可是這樣的溫柔細膩,幾年后就讓彼此膩味了,璃鏡換了下一個伴侶,然后是再下一個。直到,有一天她意識到,“這不對!”璃鏡開始回憶她過去的種種,男人一個換了一個,這絕不可能是她會做的事情,將感情當做兒戲,將身體當做籌碼。這同她最初的修行之路,完全是南轅北轍。這會是她嗎?她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最初是葉缺在引導著她。教她遍嘗情、yu的滋味,從此享受起男女之事,再然后是情感的膩味……放、蕩,流浪。這絕不會是有些保守,有些驕矜,渴求著專一和永恒的自己。璃鏡瞬間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幻境。在那怪獸襲來的時候,她腦子一片空白,正好讓系統趁機筑造了這樣一個幾乎天衣無縫的幻境。在這里面,仿佛有一個魔鬼似的放大著你的各種欲望,滋養著你內心深處的陰暗種子,他一步一步誘導你,讓你毫無察覺地就變成了另一個人。永遠地陷入自己內心的幻境里。這里的男人都對她傾心膜拜,葉缺、林驚涯……她肆無忌憚地享受著不同男人帶來的不同交合之感,如此往復,漸漸的快樂被平淡代替,沒有痛苦映襯,又怎么顯得出快樂的珍貴。是以,天地間禍福相依,苦樂相輔,陰陽相交……璃鏡感覺到自己的氣海那黑晶粉晶之間的涇渭分明處開始有一絲融合。可是璃鏡現在最關鍵的是該如何突破這重幻境。有道是,解鈴還須系鈴人,璃鏡想起自己從幻境里醒來時,第一個見到的就是葉缺,是他一步一步引導自己越陷越深的?;镁潮揪褪歉鶕藘刃牡囊欢↑c兒欲、望無窮的放大后的世界。璃鏡沒想到的是葉缺對自己的影響如此之深。而她內心脆弱的地方居然是由他而起。實在是該防備才好。到現在,璃鏡稍微掌握了一點兒幻境的運行規律,它會根據你的想法扭造出世界來,譬如現在,璃鏡想見葉缺了,葉缺就出現了。但是葉缺出現的方式,是系統根據璃鏡腦褶溝深處的深藏記憶扭造出來的,璃鏡自己也控制不了。而且畫面極端連續,她想見葉缺的時候,葉缺就恰好在他的消閑館宴請賓客,慶賀他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