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
。在他去世后這些年來,她甚至不曾感到過些微的性沖動。盡管那正在逐漸改變,她并沒有挫折到必須采取行動的地步。然而,此刻她的下體正因為強烈涌上的需要而緊縮?;蛟S泡熱水澡是錯誤。溫暖的水包裹著她赤裸的身軀,仿佛失落已久的男性碰觸及愛撫。淚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緊閉著眼睛,整個人往后浸到了水中。她想要性。勇猛沖刺、汗流浹背、心臟劇烈狂跳的性。而且她想要再次愛人,以及再次被愛。她想要那份親密、溫暖,及在黑夜中伸手碰觸到另一個人,知道自己并不孤單。她想要小孩,她想要挺著大肚子走路,感覺孩子的重量壓迫著她的膀胱,及他在她的體內翻觔斗。噢,她好想要。她容許自己沉溺在自憐中五分鐘后,起身站起來,用腳趾頭拉開塞子,打開淋浴的水龍頭,洗掉身上的泡沫。最后她擦干身子,換上她的法蘭絨睡衣?;蛟S在這樣的寒夜里,沒有男人可以擁著她,但厚厚的法蘭絨睡衣有同樣的安慰效果。她刷了牙,洗臉,套上毛襪,并感覺好多了。將稍早自憐的情緒拋在身后,她下樓,準備好應付大風雪。“叮當”躺在樓梯腳等著她。它猛搖尾巴歡迎她,跟著躺平在最后一階,迫使她必須跨過它的身軀?!皠右幌??!彼洺λ?。但它就是聽不懂,認定它可以隨心所欲躺在任何地方。荷娜撥旺了爐火,用微波爐為自己熱了杯熱可哥。她打開電池裝置的燈,拿了本書,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上,很快地沉浸在書本的世界里。夜色漸深。她打了個盹,醒過來,看見壁爐上的鐘顯示十點五十分。她想著她應該上床睡覺了,但又有些懶得由沙發上起身。她打著呵欠,起身走到壁爐前,添加木柴?!岸.敗睖愡^來觀看;荷娜搔了搔它的耳朵,突然間,它的身軀一僵,耳朵豎起,喉中發出低聲咆哮。它奔到門口,對著門吠叫不已。門外有訪客。她不知道“叮當”怎么有辦法在呼嘯的大風雪中,聽到任何聲音,但她信任它敏銳的聽覺。她在臥室床邊幾的抽屜里有一把手槍,但它遠在樓上,她父親的來福槍則比較接近。她跑進他的房間,取下架子上的來福槍及子彈盒,回到客廳,裝滿來福槍里的五發子彈。在風聲及“叮當”的吠叫聲中,她幾乎無法聽見任何聲音?!鞍察o,‘叮當’!”她命令道?!盎貋?,乖?!焙赡葢n慮地望向窗外。她拍了拍大腿,“叮當”奔回她的身邊。她揉揉它的頭,低聲贊美它?!岸.敗痹俅闻叵?,全身肌rou緊繃,前爪搭在她的腿上。門廊上傳來的是撞擊聲嗎?荷娜拍拍“叮當”的頭,示意它安靜,側起頭傾聽。但她聽到的只有不斷呼嘯的風聲。她的心念電轉,思索著各種可能性。是熊嗎?通常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在獸xue里冬眠,但今年的氣候比較暖和……花豹或狼?但他們一向盡可能地避開人類住的屋子。門上再次傳來撞擊聲,這次十分用力?!岸.敗北茧x開她,沖向門口,大聲吠叫。荷娜的心臟狂跳不已,手心發汗。她在睡衣上面擦了擦手,將來福槍握得更緊。“‘叮當’,安靜!”它不聽她的命令,反而吠叫得更大聲。另一次的撞擊聲響起,這次連門框都在動搖。老天,是熊嗎?屋子的前門夠堅固,但窗戶卻可以輕易地打破。“救命!”她凍住了,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白∽?,‘叮當’!”她大喊,但“叮當”依舊吠叫個不停。她匆忙走到門前,右手緊握著來福槍?!巴饷嬗腥藛??”她喊道。又一次的撞擊聲,但這次比較軟弱無力。她聽到門后傳來微弱的呻吟聲。“老天!”她低語道,將來福槍換個手,拉掉門閂。在這樣的大風雪里,外面有一個人在!她甚至不曾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度假中心和主要道路有一段距離,任何離開車子保護的人,絕無法在這樣的大風雪下,撐到她的屋子。她打開門,某種白色沉重的物體倒在她的腿上。她大聲尖叫,踉蹌后退。門重重撞向了墻,雪花被狂猛的風刮進屋內,急遽地吸走了室內的暖意。倒在木頭地板上的白色物體是個人。第二章荷娜放下來福槍,雙臂穿過他的腋下,試著將他拖過門檻,好關上房門。她使出全身的力量,但只拖動了他幾吋。該死!他實在太重了!冰冷的雪塊像蜂螫般打在她的臉上。她閉上眼睛,再次用力一拖,這次終于將他大半個身子拖過了門檻,但她的身軀也往后倒,被他的重量壓制在下面。“叮當”憂慮不已,拚命吠叫。它舔了一下她的臉龐,似乎想確定她平安無事。荷娜鼓起余力,再次一拖,將男人的整個身軀拖進了屋內。荷娜氣喘吁吁地回到門口,抵抗著桀驁不馴的風勢,用力關上門。栓上門閂后,她立刻將注意力轉回躺在地板上的男子。他的情況顯然糟透了。荷娜狂亂地拂去凍結在他的衣服、及用來遮蔽臉龐的毛巾上面的冰塊。“你聽見我說的話嗎?”她問?!澳氵€清醒著嗎?”他沒有回應,身軀軟綿綿的,甚至沒有在顫抖,而這絕對不是個好預兆。她推開他厚重外套的帽套,拿起遮住他臉龐的毛巾,拭去他眉眼上的雪。他的肌膚因為寒冷而蒼白不已,嘴唇凍成了藍色。他腰際以下的衣服全都濕透了,并覆著一層薄冰。她盡可能迅速地脫下他身上的濕衣服??紤]到他的身材及衣服結冰的程度,那絕不是件輕易的工作。他的厚手套首先被脫了下來,而后是外套。無暇檢查他的手指是否受到凍傷,她繼續脫下他的靴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它們由他的腳上剝下來。他穿了兩雙襪子御寒,她也陸續脫了下來。而后她開始脫他的襯衫,并注意到他穿的是警探的制服,襯衫在他寬闊的肩膀及胸膛上繃得緊緊的。他在襯衫下穿了件衛生衣及一件T恤,顯然他已為酷寒的天氣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沒有想到會被困這么久。也許是他的車子滑出了路面,不過她實在無法想像他如何能在這么惡劣的天候下,撐到了她家門口。他沒有中途凍死在風雪中實在是個奇跡。然而,除非她能夠立刻讓他的身軀暖和起來,他同樣會死。她將三件上衣丟到一旁,開始解他的皮帶。結凍的皮帶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