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宋巍還沒拿定主意,交通艇已然??吭诹恕伴L舟號”旁邊。許衡也不管他同不同意,順著梯子便爬下船舷,連撒嬌帶耍賴地說:“行了行了,別擔心,保證快去快回!”菲律賓不禁槍,港口保安都是荷槍實彈,看起來頗有震懾力。旁邊有座專門的客運碼頭,許衡持游客簽證很容易過關,也不需要船上證明,更是樂得沒給王航打電話。路上的小巴招手即停,違規運營的私家車也很多,她沒有委屈自己,而是在的士站攔了輛出租車,將手機上的地址出示給司機。淡水河谷的亞洲轉運中心選址蘇比克灣,辦公室則位于馬尼拉市中心的帝國大廈。這里是兩條主干道的交接處,臨近綠肺三角花園,周邊頂級商宇樓群環繞,交通十分便捷。出租車司機熟悉市區里的大街小巷,在提前預支的高額小費激勵下,用最快的速度將她送到了目的地。許衡下車時看了看表:二十分鐘,堪稱生死時速。這并非她第一次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拜訪客戶,也知道該怎么對付大樓里那些保安——簡而言之,就是不要對付他們——越是理直氣壯、目中無人,越容易被當成住戶或客人,收獲意想不到的禮遇。菲律賓的服務業享譽全球,首都頂級寫字樓的安保措施必須也是頂級水平。被扣在保安室里的許衡想,難怪那么多國家都要引進菲律賓勞務,果然名不虛傳。受到美國殖民多年,菲律賓人的英語水平普遍很高,許衡很快解釋清楚自己的來意。保安們很有禮貌,但態度也十分堅決:沒有預約就不能上樓。“call,justacall.”她選擇退而求其次,要求打個電話。許衡相信,即便公司前臺也應該知道,淡水河谷轉運分銷的所有礦石,最終都指向一個目的地:那就是中國。華海律師事務所,或者說它所代表的船東協會,是淡水河谷大船直接靠泊中國港口的唯一障礙。第38章逼供許衡趕在七點之前回到碼頭,跟興高采烈的船員們一起乘坐交通艇,依次爬上了“長舟號”的甲板。工人們cao作著吊桿繼續過駁,船上繁忙依舊,她趁亂摸回自己的艙室。窗外天還沒黑,火燒云懸在海面上,化作一條燃燒的海岸線。王航站在房間的正中央。剛剛還慶幸自己涉險過關,猛回頭卻被嚇了一大跳,許衡強壓住尖叫的沖動,心虛道:“你來了?”“我來了?!蓖鹾交卮?,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許衡心里瘆的慌,嘴上卻不敢講,只好繼續打馬虎眼:“挺早的啊?!?/br>王航冷哼:“你也挺早?!?/br>她這趟出去,除開找人辦事,其他時候都跟打仗似的急行軍,最終還是撞在了搶眼上,心里感覺著實有些冤。干脆自暴自棄地踢掉高跟鞋:“我就出去辦了點事,沒什么吧?”“沒什么?!蓖鹾铰曇糨p得幾乎聽不見。許衡知道自己理虧,沒再狡辯。“你有同學在菲律賓?”王航漫不經心地踱步:“外派?”許衡咬住嘴唇。他靠近了些:“是哪家中資公司?”男人身體散發出熱量,暗示著某種被壓抑的情緒:“問你話呢?”“不是中資公司?!痹S衡還是很沒骨氣的開口了。王航抱臂退開些許,饒有興致地打量她,表情中有幾分玩味。見對方沒出聲,許衡干脆一股腦兒地說道:“就去辦了點事,沒什么同學,跟宋巍懶得解釋那么多,都是瞎編的?!?/br>王航低頭盯著她的眼睛:“信口雌黃,張嘴就來???”許衡“嗯”了一聲,不再講話,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這種情況下說多錯多,再來就怕兜不住。律師為當事人服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該說的話、該認的罪,她當然敢應。只是不想對他撒謊。長腿交錯,王航圍著她慢慢轉圈,在始終保持著微妙距離的前提下,越靠越近。可大可小的一件事情,原本無需劍拔弩張至此。空氣中有焦灼的氣味,兩人之間展開了一場無形的拉鋸。許衡覺得很委屈,卻又不知道這份委屈從何而來,便將之統統怪罪到他頭上。王航感受到怨念,愈發來了興致,就像嗅著血腥味道的鯊魚,搖曳魚鰭接近獵物。他用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逼著兩人雙眼對視。指腹在嬌艷欲滴的唇瓣上揉捏,漸漸侵進許衡的嘴里。舌尖嘗到一絲咸味,牙齒被粗糲地摩挲著。他像欣賞藝術品般,抵開了她的上顎:“牙尖嘴利?!?/br>許衡咬住那手指,威脅著用力。王航沒有反抗,而是瞇起雙眼:“你敢?”她松了口。太陽終于落到海平面之下,房間里徹底黑了。他不再保留,用指腹探索著她口腔里的每一處輪廓,任由津液將之浸泡,血rou將之裹挾。許衡允著唇將之含緊。爭鋒相對演變為*,刑訊逼供轉化成狼狽為jian。他們都忘了為什么開始,開始也已經不再重要。王航站近了些,卻依然與她保持距離,修長的手指在紅唇間抽*插,模仿某種曖昧的頻率。只是那張臉依舊冷冽,看不出任何情緒。兩個人的眼睛都已經漸漸適應黑暗,將彼此看得十分清楚。許衡眼底全是霧氣,聽見被攪動的稠膩水聲。王航的身形始終筆直,只有低頭看向她的眼神,膠著在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說說看,你今天到底去哪兒了?”許衡垂下眸子,開始一心一意地舔舐那根食指。王航屏住了呼吸,過了片刻方才冷聲道:“能耐啊?!?/br>許衡不出聲,單單從下往上地望著他,唇舌繼續用力。王航也沒了繼續問下去的耐心。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亮晶晶的,像某種小動物,可憐兮兮卻又張揚肆意,就那么看過來,存著莫名的篤定。看得進人的心里。她賭他受不了,他偏要把這禍害收拾干凈。牙印細細碎碎地烙在皮膚上,許衡銜住他的指尖,一點點地咬。徹底咬干凈之后,她嘟起嘴唇:“你怎么這樣???”兩人之間明明還隔著距離,卻仿佛已經被彼此占領。灼熱而潮濕的氣息,稠膩而粘黏的液體,將有限的空間侵蝕殆盡。許衡決定不再任由對方主導,雙手按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一步步將人往里抵。王航沒有反抗,就這么退到了沙發邊。她手上用力,猛然把他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