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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爺老太太,過年給晚輩發紅包,我想我總能等到那一天,你是女孩,心腸硬不了,外表裝得再兇悍,可你心腸照舊軟。我沒有瘋,我知道自己這個月來在做什么,我沒有辦法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我真的做不到?!?/br>陳之毅望向余祎的眼,“你就當我自私,當我狠心,我不能把你留在新加坡,留在其他男人身邊,這次魏宗韜不會再回來,你將來會恨我,我也料到,可我不這樣做,我能怎么做?我寧可你恨我,我也不愿意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br>余祎眼神微閃,顫聲道:“不愿意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她哂笑,“你和李星傳是朋友嗎?你要害魏宗韜,卻和李星傳做朋友?你知不知道他怎么對我?”陳之毅眉頭一蹙,余祎吸了一口氣,又悄悄活動了一下手,“我剛在娛樂城工作的時候,差點被一個外國客人迷|jian,李星傳裝好人救了我,可是……”她憋出一點眼淚,憤恨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陳之毅眸色頓沉,“他說過,他救了你!”他果真知道這件事,余祎咬住牙,又說:“我的左胸口有一顆黑痣,他很喜歡……陳之毅,現在你知道他對我做過什么了嗎?”陳之毅猛地坐直,掐住余祎的肩膀,聲音打顫:“你說什么?”“那天我被迷暈,在他的房間里呆了一個小時,你以為會發生什么事情?”余祎淚流滿面,“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卻在幫他,陳之毅,我恨不得殺了他,而你卻幫他!”陳之毅愣在那里,余祎再接再厲,努力抬起已經恢復知覺的胳膊,將裙子肩帶用力往下一拉,露出了淡色的文胸,指著一處位置,說道:“這顆痣這么淡,我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陳之毅,你真的要幫他?”那里是最隱秘的地方,從來都被衣服包裹,陳之毅今天第一次見到,傻傻愣在那里,所有反應都已忘記。余祎慢慢拉住他的衣服,朝他一點點靠近,任由肩帶滑下,露出更多皮膚,她仰頭看向陳之毅,流淚道:“誰都可以這樣對我,只有你不可以,我信你勝過任何人,你不能這樣對我……”余祎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被陳之毅一把抱進懷里,力道大的仿佛要將她掐碎,勒得她背上一陣陣疼。陳之毅道:“我沒有幫李星傳,他同樣會死,我說過,有人要害他們,包括李星傳,我不想你出事,所以我才把你騙來這里,一一……”他扣住余祎的脖子,抱得越來越緊,“這次他們誰也逃不了,我明天就帶你回國!”余祎邊哭邊將手伸向他的口袋,脖頸上的熱氣一點點貼近,陳之毅已經吻住她,她努力控制住推開他的沖動,慢慢摸到了一個小瓶形狀的東西,耳邊一聲聲呢語,陳之毅已要吻上她的唇,余祎脊背一僵,立刻掏進的他的口袋,迅速打開瓶口,屏住呼吸將瓶子蓋到了他的鼻前,死死摁住他的臉。陳之毅一愣,立刻要去拽她的胳膊,卻在這時腦后突然一記重力,“砰”一聲,他痛得倒了下來,余祎捂在他臉上的手也收了回來,愣愣的看向舉著半截點滴瓶的吳適。吳適被自己嚇呆了,戰戰兢兢道:“meimei……快走……”余祎突然落下一滴淚,動作卻已先于思考,雙腳迅速著地,可是實在沒有力氣,踉蹌了一下又要倒下來,吳適趕緊扶住她,陳之毅的后腦勺漸漸滲出血來,他吸入了藥水,四肢漸漸無力,強撐意識大聲道:“別走,一一,別走!”余祎看他一眼,在吳適的攙扶下努力朝門口走去,陳之毅還在那里說:“別回去……阿……”他只說了最后一個“阿”字,便暈了過去。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寺院青苔扔了一個地雷,又破費啦,(╯3╰)MUA~☆、第76章走廊上并沒有人,保鏢正睡在座椅上,余祎急急忙忙去搖他,可是搖不醒,她又拉著吳適去找來醫生,只說病房里有人受傷,等醫生和護士都跑了過去,她才拿起手機撥打泉叔的號碼。手一直在顫抖,泉叔的手機竟然已經關機,余祎慌了神,又馬上翻出阿贊的手機號,撥打過去竟然也是關機。她的心跌到谷底,雙腿再也無力支撐,踉蹌了一下就要摔下來,吳適一把扶住她,緊張道:“你怎么了!”余祎看了看他的手,手背上有血,他剛才竟然用點滴瓶砸破了陳之毅的頭,也不知針管是什么時候被拔了出去,吳適居然也沒有喊痛。余祎拉住他,仿佛尋找到了一分依靠。她從墻角探出,看向前方走廊,已經快九點,醫院里的人也不多。陳之毅已經昏迷,他最后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別回去……阿……”“別回去”三個字后面有停頓,第四個字并非語氣助詞,他是想要提醒她什么?余祎做了做深呼吸,鎮定道:“吳適,我現在帶你去找醫生,讓醫生看看你的手,等下我把吳菲叫來陪你,現在你聽我說,要照我的話去做?!?/br>吳適很不安,額角不停滴汗,他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所以此刻才會感到害怕,余祎用力握住他的手,抬頭看著他,嘗試著張了張嘴,好半天她才開口:“照我說的做,哥哥……”吳菲和丈夫趕來的時候,余祎已經離開醫院。她一直躲在醫院大樓的墻根處,等見到吳菲他們出現,她才松了口氣,探出半截身子,朝吳菲那頭抬了抬胳膊,吳菲余光瞥見,跟丈夫打了一個招呼,便立刻朝余祎跑來,一近前就急忙道:“小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祎拉著她躲進陰影處,壓低聲音道:“今年春節的時候來儒安塘的魏先生你應該還記得,他是我的男朋友,這次來柬埔寨談生意,可能已經出事?!?/br>余祎長話短說,解釋了這樣一句,立刻問:“我讓你去那幾間客房看看,那里怎么樣了?”吳菲來不及吃驚,忙回話:“那三間客房,一個小時前就退房了!”“一個小時?”余祎蹙起眉頭,照這樣看,她和泉叔最后一次通話時,泉叔還在客房里,余祎想了想,叮囑吳菲,“吳適打傷了陳之毅,陳之毅應該不會告他,我不能等警察來,我現在沒有時間,所以在警察面前你們不要提到我,吳適也不會提到我,等陳之毅醒了,你幫我問他一個問題,然后打我電話!”余祎向吳菲借了一些錢,仍舊在醫院大樓徘徊,等了片刻,手機終于響起,電話來自天地娛樂城,魏宗韜的秘書說:“余小姐,阿公前兩天去坐了郵輪,預計明天能夠回來,我現在聯絡不上他?!?/br>余祎沒有阿公的聯絡方式,剛才她將電話打去了天地娛樂城,誰知道阿公這會兒竟然跑去郵輪玩,余祎捏緊手機,來來回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