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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要在這里等多久,余祎醞釀片刻,說道:“我不知道陳之毅在這里?!?/br>魏宗韜冷聲道:“想要找人,沒必要跟我撒謊?!?/br>早前余祎回到客房后情緒就已不對,魏宗韜對她的了解,遠勝過她以為他對她的了解,余祎在他的面前做不了任何偽裝,剛才她說想再逛逛,魏宗韜坐進電梯后又走了出來,遠遠就見到余祎隨陳之毅走進了客房,他在走廊上抽完一支煙,終于走去摁響了門鈴。一支煙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他的怒火也愈演愈烈,電梯門“?!币宦暣蜷_,里面有四五個乘客,魏宗韜一言不發跨進去,余祎趕緊跟上,一路沉默直達樓層,出了電梯后魏宗韜的步子仍舊邁得極大,余祎跟在他身后,發現這才是他平常的速度,如果他不等她,她跟上去會很累,但每次兩人走在一起,她從未有這種感覺。余祎小跑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抿著唇朝房間走去,魏宗韜的腳步頓了頓,速度隨即稍稍放慢。進入客房,魏宗韜徑自將陽臺的落地窗打開,外頭又在下雨,天空陰沉,潮濕悶熱。“我三個月前來這里的時候,雨季剛剛開始,上午出太陽,下午開始下雨,太陽還掛在頭頂,出行雖然很不方便,但比現在好一點?!?/br>雨季越往后,大雨就越惹人厭,雨水每天都沒完沒了,太陽也都躲在云層里,電閃雷鳴,本就殘破的柬埔寨道路,在雨天里更加泥濘。“好在雨季快要結束了,很快就要十一月?!贝巴鈵灍岬臍饬髋c室內涼爽的冷氣撞擊在一起,余祎走到魏宗韜身后,低聲道,“去年夏天我還在助教,那里經常暴雨,我不喜歡下雨天,所以我去了儒安塘?!?/br>她拖著小小的行李箱,穿著一件長裙,走在儒安塘的小路上,路邊許多人都在打量她。她把身份證遞給老板娘,老板娘低頭念道:“余偉?”吳慧楠不認得“祎”這個字,余祎輕聲解釋,自此留在那里,幾天后就見到了吳慧楠的兒子。“其實我很失望?!庇嗟t望向瓢潑大雨,置身于回憶之中,“我爸爸很英俊,我沒想到吳適是這副模樣,我一度懷疑老板娘騙了我爸,后來我看到了他們家里的全家福,他們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我應該才十一二歲,吳適長得很好看?!?/br>魏宗韜聽她提及老板娘和吳適,又提到了樂平安,不由心頭微震,朝她看去,正見余祎笑了笑:“只要看到那張照片,誰都會相信吳適就是我爸爸的親生兒子?!?/br>他原本應該有副好相貌,假如他成長在樂家,也許自閉癥也能夠治好,吳慧楠沒有文化,不懂教育,將吳適養成了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她身為一名母親很偉大,但身為家長,她差太多。“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假如我能有一個哥哥,那也不錯?!?/br>海州樂家已經消失,叔伯兄弟本就不太親近,唯有爺爺是爸媽之外,她最愛的人,她很想再有親人陪在身邊,即使這個親人貌似不太喜歡她,呆呆傻傻不愿意和陌生人說話。魏宗韜突然道:“可惜我把你帶走了?!彼^余祎的肩膀,將她抱進懷里,輕輕嘆了一口氣,“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余祎在他的懷中悶了一會兒,才小聲道:“沒有什么好說的,也沒有機會說?!?/br>魏宗韜揭穿她:“你是死要面子?!彼蝗簧鷼?,掰開余祎看向她,“你覺得這件事讓你丟臉,你爸爸有私生子,你哥哥不像哥哥,如果不是你被我捉到,你從陳之毅房里回來,你也不會同我說,是不是?”余祎不說話,魏宗韜沉聲道:“你甚至還會繼續偷偷摸摸跟他見面,余祎,我太了解你,關乎到我的事情,你會跟我坦白,但只與你自己有關的事情,你一句話也不會多說。不要再對我有任何隱瞞,包括你看心理醫生,我要你不管發生什么事,統統都告訴你,我要知道你的全部!”他要掌握余祎的所有,不容許自己對她有半分不了解,這個女人只有他才能懂,她是哭是笑唯有他能一清二楚,她也再也沒有機會獨自旅游,他不會允許她的時間段中沒有他的身影。窗外大雨滂沱,又開始打雷閃電,遠處公園里已經沒有人影,天色也越來越暗。魏宗韜的身上有淡淡的煙味,并不難聞,他的手掌又寬又大,指腹間有薄繭,擦在皮膚上有一種酥痛感,余祎似乎被他“嚇”到,老老實實站著,一動也不敢動。手掌滑到了她的肩膀,長裙肩帶緩緩落下,余祎被抵在玻璃窗上,耳邊是響徹的雷雨聲。“你的左胸有一顆小黑痣,右臀也有一顆痣?!蔽鹤陧w捏住她的臀,食指在某處按了按,另一只手已經握住她的乳,輕輕撥弄尖尖,湊到她耳邊,告訴她這具身體每一個部位的特點,連身體的主人都不知道的私密,只有他清楚,他甚至還能準確說出余祎的腳趾甲已經長到多長,他記得余祎的全部,從頭頂至腳尖。余祎微顫,艱難脫口:“你變態!”腿間已有手掌滑進,隔著長裙的布料緩緩動作,魏宗韜吻住她的臉頰,低聲道:“我承認?!彼呀泴τ嗟t極度變態,恨不得把她的皮剝開,看清她的血和rou,還有骨頭的構造,他要了解余祎所有的氣味、表情、動作,他要這世上再也沒人比他還了解她,他要成為余祎的天!胸前布料滑下,偶爾有雨水飄進來,稀稀疏疏地沾在余祎身上,魏宗韜扣住她的腰,從她的額頭吻至胸口,在下一道閃電來臨之前,他將余祎扔進臥室大床,一邊吻她一邊小聲說話,將余祎說得面紅耳赤,余祎反擊:“你的右腋下也有一顆痣,肚臍眼是你的敏感點?!?/br>魏宗韜呼吸一沉,猛然用力,余祎尖叫,掐住他的胳膊繃緊雙腳,魏宗韜低笑,重新吻住她:“我們好好了解彼此,下次我不會再容許你對我隱瞞?!?/br>了解的過程太漫長,漫長到雨勢靜止還沒有停,余祎昏昏沉沉已經沒有意識,睡去時魏宗韜似乎還在她的身體里停留。已經半夜,魏宗韜休息片刻,側頭看了看余祎,將她額前的長發捋了一下,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拿過一件裙子小心翼翼替她套上,穿完衣服后,他又拿出一條小毛毯,將余祎裹住,輕手輕腳抱她出了客房。樓層里很安靜,一路順暢到達停車場,泉叔一行人已經等在那里,陳雅恩見到魏宗韜將余祎抱出電梯,震驚的呆滯在原地。魏宗韜讓泉叔把車門打開,小心的將余祎放到后座,關上車門后徑自朝另一側走去,眼也不抬說:“你坐阿莊的車?!?/br>魏宗韜打開車門,輕輕入內坐下,扶住余祎的頭,讓她躺在他的腿上,車外泉叔看了看陳雅恩,點了點頭就進入了駕駛座,不一會兒車子啟動,魏宗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