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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上的車子只會越開越快,越開越刺激,永遠都不懂得剎車,那種沖破空氣的緊張感會讓人的血液流動加速。史密斯的脖子已經漸紅,興奮感導致他不能罷手,他的注碼越下越大,最后還來了一次全梭,旁觀的幾人都在議論,無法相信他的手氣竟然好成這樣。史密斯大笑:“這是我第二次來你們娛樂城,上一次來是在四五年前,老魏先生跟我說他不擅長賭,所以從來都不會同人上賭桌,魏先生,今晚我贏得太多,不如到此為止?”魏宗韜道:“史密斯先生今晚運氣太好,不如我們再玩最后一局,玩得大一點,興許我能撈回本?!?/br>史密斯揚眉,他今晚興致好,再者桌上的籌碼本就是意外之財,即使輸光也無所謂,因此他立刻點頭。荷官發完四張牌,這次魏宗韜拿到了紅桃九,史密斯拿到了黑桃八,魏宗韜下注:“兩百萬美金?!?/br>眾人微微驚訝,史密斯頓了一會兒,招來隨從去換籌碼,片刻也跟注兩百萬美金。第三張牌,魏宗韜草花K,史密斯方塊Q,又是魏宗韜下注:“六百萬美金?!?/br>史密斯蹙了一下眉,笑道:“魏先生要賭這么大?”今天的賭局不過就是助興,誰都不想認真,史密斯有片刻猶豫,又聽魏宗韜笑道:“似乎是大了一點,不如這局作罷?”魏宗韜雖然客氣的說作罷,但賭局哪里能隨隨便便,史密斯要么繼續,要么蓋牌損失兩百萬,失錢是小,但面子不能丟,再看他們手中的牌面不分上下,誰輸誰贏還尚且不知,史密斯便道:“我跟!”第四張牌,史密斯拿到了草花J,魏宗韜拿到了紅桃十,史密斯笑道:“兩百萬美金?!?/br>魏宗韜手指輕抬:“跟?!辟€場工作人員剛將籌碼推出,魏宗韜又加了一句:“再加注六百萬美金?!?/br>越賭越大,史密斯蹙了蹙眉,他已察覺到有些不對,但他仍舊在觀察牌面,還有最后一張牌和底牌,他的贏面并不小,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跟注。最后一張牌,牌面已經明朗,魏宗韜拿到一張黑桃J,史密斯拿到一張黑桃九。史密斯知道自己的底牌,他抬眸瞄了一眼魏宗韜的底牌,又看了他一下,正好見到他的眉頭幾不可察的蹙了蹙。魏宗韜思忖半晌,才道:“Showhand?!彼笫S嗟囊磺f美金。眾人嘩然,這次賭得實在太大,他們已看得目不轉睛,連心跳都有些無法控制。如今魏宗韜有K、J、十、九四張牌,史密斯有Q、J、九、八四張牌,這兩副牌,不是順子就是無對,史密斯又慢慢掀開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眉頭緊緊蹙起,他已經沒有籌碼,如何跟注。魏宗韜輕叩賭桌,半晌才道:“史密斯先生這次來得匆忙,沒有準備太多賭本,不如這樣,我再加注我在法國的兩處物業,總價值約兩千萬美金,在場眾人可以公證,史密斯先生您隨意?!?/br>他財大氣粗,一賭就賭五千萬美金,拿身家來玩,不分輕重,甚至說出讓對手隨意這樣的話,太具侮辱性,史密斯先生已經沉下臉,他已經看出魏宗韜在針對自己,但他完全不知道緣由。他手中的底牌是方塊十,牌型是順子,只要魏宗韜的底牌不是Q,他就穩贏。他想起魏宗韜拿到第五張牌時蹙了蹙眉,不知他是下意識的還是做給他看,他一直在思考這一點,因此一直在猶豫,魏宗韜不止全梭,還加注了兩千萬美金,是因為他一定贏,還是他故意做出穩贏的樣子,好叫對方膽怯,蓋牌認輸,贏走桌上已有的一千六百萬美金?史密斯越來越不確定,究竟是跟還是不跟,正當他苦思冥想之際,賭室大門突然緩緩打開。賭室內太安靜,眾人一直屏息靜氣,因此當他們聽見聲響,所有人的視線不由都轉向了門口。水晶燈下,光芒如星,大門緩緩開啟,來人穿著一件銀光白裙,雙腿白皙修長,長裙只及大腿中間,緊緊包裹臀部,腰身收得纖細,兩側肩膀沿至胸部上方為透明薄紗,肌膚若隱若現,胸型至肩部都以鉆石鑲嵌裝飾,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奪目的光芒,她嘴角微翹,兩腮若桃,長卷發垂至一側胸前,隨著她的步伐輕微晃動,腳下的高跟鞋發出輕而緩的節奏聲。一道聲音將眾人拉回現實,“這么晚?”魏宗韜坐在原位,側頭看向大門的方向,眼眸微動,意味不明。余祎緩緩走近,輕笑:“沒有太遲,賭局還沒結束,你繼續?!?/br>行至魏宗韜的身邊,魏宗韜順勢牽起她的手吻了一下,看向已經呆滯住的史密斯,說道:“史密斯先生,該你了?!?/br>史密斯牢牢盯著余祎,震驚的目瞪口呆,已然反應不過來,他的眼皮跳了跳,將余祎從頭打量到腳,這個女人換了一身衣服,竟能美艷如斯,他終于明白魏宗韜為何要針對他,原來如此。史密斯咬了咬牙,半晌才回過神,他不敢再冒險下注,但先前魏宗韜已讓他“隨意”,假如他不隨意,蓋牌棄權,那他將成為笑柄,假如他真當隨意,在賭場上被讓,他又顏面何存,仍舊是笑柄。但倘若他一模一樣的跟注,輸就輸了五千萬美金,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史密斯雙手捏拳,額角慢慢滴汗,他掃了一眼旁觀的眾人,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待他的決定,而對面的魏宗韜,此刻一臉愜意,還牽著那女人的手。史密斯一笑:“好,那我跟注三千萬美金,再加上我位于美國的一棟大廈,在場各位也可以作證?!彼噶酥赣嗟t,說,“我要求,把她也加進賭注!”一室鴉雀無聲。余祎手上一痛,魏宗韜捏得太緊了,她蹙了蹙眉,見到周圍的視線紛紛投向了自己,連陳雅恩也驚訝的看了過來,她有些無奈,想了想,彎腰湊到魏宗韜的耳邊問:“我能說話嗎?”魏宗韜面無表情,緊盯史密斯,旁人察覺不到他的情緒,余祎卻知道他已經發怒。魏宗韜低沉沉道:“嗯?!?/br>余祎直起身,抽出自己的手,笑看史密斯,胳膊輕輕搭在椅背上,有些調皮:“我一直以為我學醫出生,將來只能為醫學界做貢獻,沒想到如今能為博彩業做出如此巨大的貢獻!”眾人一愣,不禁捧腹,尷尬僵持的氣氛一時化解,又想這個女人竟然是醫生,眾人不再輕視。魏宗韜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又想去牽她的手,剛剛碰到就被她悄悄打落,余祎站直,又不緊不慢道:“原來史密斯先生喜歡老做派,從前阿公跟我說,舊時賭博喜歡賭手賭腳,有時候還會把手槍里裝上子彈,兩個人輪番對準自己的太陽xue,這種是賭命?!鳖D了頓,“哦,阿公就是老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