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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撲克一角,又勾起唇,“還是這位余小姐的出現,給我帶來的好運氣?!?/br>不一會兒眾人將牌打開,李星傳一張A一張八,又是九點,樸先生搖頭笑道:“看來真是這位小姐帶來的好運,到時李先生進行奪冠戰,不如就讓余小姐坐在一旁?!?/br>李星傳扭頭看向余祎,見余祎一直淡淡含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被他們作為話題而尷尬或是不快,李星傳低笑:“那我要去跟她的老板討人,余小姐不敢偷懶?!?/br>賭局持續整整三個小時,余祎只能在角落傻站,偶爾才上前替他們斟酒。她的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底卻很是震撼,李星傳無論牌面好與壞,臉上始終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余祎無所事事默默計算,才發現他的贏牌竟然有規律,贏兩局平一局,贏三局輸一局,每次都像是算好,荷官是娛樂城的人,不可能與他串通,看來是他自己做過手腳,可她一直盯著他瞧,卻始終觀察不出他的手法有什么問題。賭局結束,眾人紛紛離去,余祎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雙腿,上前收拾酒杯,突然聽到:“余小姐剛才一直看著我,不知在看什么?”余祎猛地往前挪了一步才轉過身,李星傳站在她身后,靠得太近,余祎扶住賭桌,說道:“抱歉李先生,剛才我一直在走神?!?/br>“哦?”李星傳笑,“看來在貴賓室里工作太無趣了,不知道走神算不算偷懶?”李星傳看起來才三十多歲,五官俊挺,儒雅風趣,說話時給人曖昧的錯覺,舉止卻彬彬有禮,女人應該最喜歡這樣的男人,只聊天就能叫人怦然心動。離開時他對余祎說:“有機會請余小姐吃飯,感謝你為我帶來的好運?!?/br>這句場面話太客套,余祎并不放在心上,她只是有些好奇李星傳這個人,不知道他和魏宗韜是否相識。她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走回吧臺,恰好看到吳文玉站在吧臺里與人聊天,得意地瞟了余祎一眼,笑說:“辦公室一整面墻都是玻璃,我往樓下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我第一次發現我們的賭場居然這么大,魏先生實在太有男人味了,他不講話的時候太嚇人,一開口,聲音好低,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味道的男人!”同事起哄:“下次我也要去,下次再要送酒,該輪到我了!”吳文玉意有所指:“我是無所謂啊,就怕有的人自以為是,喜歡發|sao,我們斗不過人家??!”突然“砰”的一聲,嚇得吳文玉和同事一抖,吧臺上多了一只托盤,托盤上的酒杯還在顫,像是發生地震。余祎道:“早上我看到一只蟑螂,沒有抓到它,你們看見了嗎?”同事吃驚:“有蟑螂?哎呀,要想辦法把它找出來才行!”吳文玉嗤笑:“現在去哪里找,有人成心放跑蟑螂,想讓我們把酒柜都搬開嗎?”余祎靠上吧臺,似笑非笑:“我真不是故意的,蟑螂這種昆蟲有縫就鉆,防不慎防,不過它鉆縫也無所謂,它只適合垃圾,我們這里衛生很好,不適合她?!?/br>余祎指桑罵槐,白癡都能聽懂,吳文玉震怒,頭一次見到余祎反擊,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指著余祎怒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誰是蟑螂!”余祎離開吧臺,抱臂看向她,冷笑道:“有縫就鉆,喜歡垃圾,我在說蟑螂,你沖我吼什么?”邊上同事已經探頭探腦,吳文玉一句話都反駁不了,指名道姓倒還能吵一架,現在只能算作她無理取鬧,她咽不下這口氣,踹了一腳吧臺就跑了出去,跑到員工洗手間外,剛好見到阿力今天提早來,同旁人笑說要請余祎吃晚飯。吳文玉笑著走近,說:“阿力,你以為余祎會喜歡你?她每天都往魏先生的辦公室跑,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可惜她勾引不上,現在她也有了金主,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在貴賓室里呆了一個下午?”周圍幾人見狀,察覺氣氛不對,和阿力打了一個招呼就紛紛跑開了,阿力蹙眉:“你什么意思?”吳文玉道:“我沒有什么意思,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小服務生是進不了貴賓室的,她才來多久,今天就能去貴賓室?手段很高明,野心也很大,她根本就看不起你,一直以來都對你愛理不理,你還想請她吃飯,不是要自取其辱?”阿力沉下臉,卻并不聽她的話,仍舊算準時間跑去吧臺找余祎,余祎自然謝拒,抬手看了看表趕著下班,剛好有人送來一束紅玫瑰。余祎嫌九十九支玫瑰太大束,每次下班捧著花同魏宗韜吃飯不方便,因此這幾天魏宗韜并沒有再送花,沒想到今天又送來,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忙,自己吃飯。又備注一句:你的瑞士朋友可以住員工宿舍。余祎抿嘴笑,原本心里還冒火,氣吳文玉剛才說的話,現在火氣又被澆滅,只剩下余煙往上飄,熏得她心里癢癢。她對阿力視若無睹,捧著花就離開了,那束玫瑰太艷太刺眼,整整九十九支,捧起來都有些吃力,可是人比花嬌變成現實,余祎比玫瑰還要刺眼。阿力走到過道窗邊,剛好能看見余祎穿著自己的裙子,捧著那束玫瑰,慢悠悠的往巴士站走去,身后的吳文玉靠過來,說道:“你見到了,她根本就看不起你,她早就已經找到金主了,每天這樣一束花,你能買得起嗎?”吳文玉輕輕攀上他的肩膀,溫溫的熱氣吐在他的頸后:“而我喜歡你這么久,她一來,你就看不到我了,她總是嘲笑你不自量力,我不忍心跟你說,阿力,她不會看上你的,她只會上別人的床?!彼H了一口他的脖頸,“你已經很久沒要我了,明天我白天休息,你下班直接來我那里,好不好?”余祎回到組屋,主動給魏宗韜發了一條短信。戀人吵架,總需要有人做出讓步,魏宗韜昨天裹著浴巾出現,今天又送來一束花,明擺著是想講和,余祎也不再計較自己昨天被吼,畢竟魏宗韜已經憋了這么久,她也很清楚。余祎想到這里就要臉紅,從前跟魏宗韜上床,她一直很膽大,敢說敢做,昨天卻那樣緊張,整張臉都要燒起來,這種變化讓她震驚,想起來心臟就怦怦直跳。魏宗韜隔了很久才回復短信,只有一個“嗯”字,看來他很忙,余祎撇撇嘴。昨晚的不速之客比余祎晚一步回來,這會兒泡了杯面悉悉索索地吃,口齒不清道:“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今晚開始二樓會被改成賽場,我今天見到魏先生了,一見到他我就躲了起來,他一定不會發現我,你別告訴他!”難怪今天魏宗韜說讓她住員工宿舍,原來魏宗韜已經看見了她,余祎點頭笑:“我一定不說?!?/br>魏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