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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飯來張口,可惜好日子被她生生折騰沒了。她千辛萬苦的在泉叔駕駛的轎車中找回了自己的證件,一直都提心吊膽,生怕泉叔會發現,熬到永新集團與羅賓先生簽約當日,余祎才舒了一口氣,想必今天會很忙碌,她有足夠多的時間。余祎照舊使用舊把戲,拿著變聲器報完警,跑回臥室等待警察和記者,終于見到阿贊也急急忙忙往大門跑去后,她才開始行動,爬出了陽臺。線路她早已觀察過,二樓到底樓之間沒有適合她的攀爬物,她沒有時間模仿電視劇里的情節撕扯床單來做繩子,唯一的辦法就是爬出陽臺,抓住陽臺最底部的欄桿,在距離地面最近時往下跳。她已經估算過危險度,高度兩三米,底下有草坪,最多跛一下腳,安全系數還是很高。等她松開手準備落地,她卻驚得險些大叫,差點就要引來阿贊他們的注意,幸好立刻就有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可惜手掌的主人是陳之毅。她被陳之毅抱住,放置地面后陳之毅卻并不松開她,余祎起先吃驚,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之毅會突然出現。陳之毅朝她笑:“就知道你會跑,今天是個好時機,可你太不要命,摔壞怎么辦?”他滿眼寵溺,余祎差點要瘋,拼命掙扎開,壓低聲音讓他放手。陳之毅將她越抱越緊,像要勒斷她的腰。她的腰很細,骨架又小,很適合讓人抱,手感舒適,陳之毅任由她掙扎,見她面紅耳赤快要發怒,他才低聲道:“圍墻很高,我帶你出去,你一個人爬不上?!?/br>看出余祎憤懣,他又耐性道:“爺爺住在酒店,我已經給他留了信,也通知了你叔叔過來接他,你不用擔心?!?/br>他還是了解余祎,知道余祎心中矛盾,先替她抹去一層擔憂,余祎嘲諷:“你真虛偽,把他帶來的人是你,要他走的人也是你!”“我不過想讓你快點離開這里?!标愔忝娌桓纳?,“你本來就打算走,我已經等了你兩個月,不想再等?!?/br>他寵慣了余祎,從來舍不得強迫她做事,唯有讓她自己主動,這次她終于要離開,并且落到了他的懷里,陳之毅收緊手臂,沖動難以抑制。余祎悶叫了一聲,抵著他的胸膛立刻說:“帶我出去?!?/br>陳之毅笑笑,終于松開她。后院里有桌椅,余祎原本打算搬動桌椅爬出圍墻,不過現在有了陳之毅,反倒更加省時省力。她被陳之毅托舉到圍墻上,等陳之毅先跳出墻外后,她才一躍而下,又一次落進陳之毅懷中,感覺對方的手臂立刻收緊,她面色一沉,抬起手肘旋身,迅猛襲擊他的太陽xue,一擊即中,陳之毅吃痛松手。這招防狼術效果顯著,她出手又狠,位置找得又準,可惜陳之毅從警十年,不是尋常人,余祎剛跑出沒幾步,后腰立刻一緊,她低叫一聲,聽見陳之毅說:“一一,別跑?!?/br>她對他又抓又踹,把腰間的手掌狠狠抓出幾道血印,“你松不松,大不了我再回別墅,我馬上喊他們過來!”陳之毅舍不得賭,就這樣任由余祎跑了。余祎的身上沒有多少現金,她隨便坐上一輛客車,找了一間便宜的旅館住下,第二天,國外的友人將部分錢款匯到了余祎的銀行卡里,余祎打去電話表示感謝,又說:“我不清楚會不會有人去找你,假如有人找到你,你就實話實說,沒有關系,他們不會為難你?!?/br>打完電話,余祎取出大量現金,買了一只大號的雙肩包,又買了幾套輕便的夏裝和一雙運動鞋,再一次隨意坐進了一輛客車,晚上吃飯時見到港臺新聞的版面已經被永新集團占據,她一邊看報道和評論,一邊咋舌。永新集團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股票跌落歷年的最低谷,房產項目的問題接二連三被爆出。余祎看到新聞中報道,魏宗韜將成為永新集團最大的股東時,她已經在旅館里吃了五天泡面,聽到電視機里的記者說:“知情人士稱,魏宗韜在三天前就已經離開國內,收購事宜一直都由律師在處理,如今魏老先生還在醫院接受治療,他對魏宗韜十分看好……”余祎咬斷泡面,發呆許久,第二天她買了一張機票,等到下飛機她才蹙眉,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會出現在柬埔寨。柬埔寨金邊,這座城市她曾經生活了一個多月,魏宗韜說她是洞里薩湖做的,眼淚流不停。余祎并不明白自己為何想要離開,明明她很享受與魏宗韜在一起的日子,有平淡也有激情,時不時地就有危險來臨,每次卻都能化險為夷,沒人能比魏宗韜更厲害,不動聲色不費兵卒,把那些人一個個逼迫的無力反擊,連她都要投降。可是她總會想起父親,每次想起,情緒都要失控,她曾經以為八年前是緣分,可原來八年前是劫數,如果從頭到尾都沒有魏宗韜那該多好,三年時間不會變成悔恨,如今她也不會迷茫。洞里薩湖附近有旅客在拍照,情侶成雙結對,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魏宗韜,這兩個月她差點就要變成金絲雀,情緒不能任由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不妙,其實她也會害怕,怕自己會變得陌生,離開的念頭就這樣出現在了腦海,可是現在她又開始糊涂。她和魏宗韜似乎還沒有一張合影,她再也看不到魏宗韜的臉了,余祎在洞里薩湖邊坐了一整天,回去以后竟然開始發燒。余祎察覺到自己體溫異常,三更半夜她無法找退燒藥,原本打算等天亮再外出,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一睡竟然睡足一天一夜,睜眼又是一片黑暗,若非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日期,她還以為時間變慢了。等她再次醒來,屋內光線已經十分充足,窗簾遮擋不住炎炎烈日。額頭溫熱,有嘴唇輕觸,余祎去推他,有氣無力地怒道:“陳之毅!”陳之毅柔聲道:“溫度已經退了一些,醫生剛走,你沒有大礙,再睡兩天就好?!?/br>余祎頭暈目眩,手上無力,只能任由他抱在懷里,陳之毅很心疼,說:“我昨天沒看到你出門,應該早點發現不對,你燒了一天一夜,還好現在沒事,一一,你以前也是這么照顧自己的?”余祎眼睛發熱,嘴唇干澀,聽到耳邊溫聲細語,突然覺得很累,她應該脆弱一些,畢竟她是女孩,從小嬌生慣養,母親總說將來要把她嫁給最疼愛她的男人,她家的寶貝不能受一絲委屈。可是現在余祎莫名覺得委屈,她怎么又變成了一個人,五年了,她還是沒有家,還是無處落腳,她閉著眼睛小聲回答:“我是醫生,清楚的……”陳之毅捧住她的臉,將她的憔悴一一收進眼底,他離得近,呼吸層層貼在余祎的臉上,吻將要壓下,就聽余祎冷聲說:“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