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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飛速跑回了樓上臥室。魏宗韜緊隨其后,拽她先去浴室洗澡,水溫適中,霧氣氤氳,魏宗韜檢查完余祎身上的痕跡,見到只有胳膊上有勒痕,臉色才漸漸好轉。他讓余祎自己洗澡,下樓找來莊友柏和阿贊,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各自行事,又讓阿成去做點宵夜。余祎洗完澡,吃飽喝足之后就沒心沒肺地睡了,第二天醒來睜眼,她很希望自己能繼續閉眼睛。余祎問:“你想干嘛?”魏宗韜說:“教你一些實用的招式?!?/br>魏宗韜撐著床,壓于余祎上方,與余祎保持著一定距離,作勢想去親她,余祎條件反射,立刻就去推他雙肩,側過腦袋躲開他,卻還是被他親到了。魏宗韜淺嘗輒止,單臂撐在她的耳邊,往她身旁側躺,說道:“知道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有哪些嗎?”余祎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魏宗韜說道:“眼、鼻、喉、襠、脊椎、太陽xue、腋下?!?/br>他又重新壓于余祎上方,看著她說:“你剛才為什么推我的肩膀?想要拒絕,視情形而定動作,你的雙腿被我壓制,無法襲擊我的襠部,手的用途就要發揮到最大?!?/br>余祎已經有些明白他的意圖,心頭有些異樣,卻還是憋出一句:“你要我戳你眼睛?”魏宗韜勾唇:“可以襲擊我的腋窩,對別人可以直接襲擊眼睛……”他還沒有說完,余祎已經快速出擊,掌風迅襲其腋窩,她已將要得逞,說時遲那時快,卻見魏宗韜突然抬起了胳膊,側了一□立刻避開。余祎還沒收回掌風,便覺腰身一緊,已被人抱立起來,兩人面對面,余祎掙不開腰上的胳膊,想也不想就立刻伸出兩指去戳魏宗韜的眼睛,魏宗韜輕輕松松往后一仰,立時避開她的攻擊,順勢壓制住她的雙臂,說道:“太陽xue!”說完就松開她,作勢又要去親她,余祎往后倒去,眼珠轉了轉,隨即立刻抬起手肘,旋身攻擊,魏宗韜早有準備,握住她的腰猛得將她轉了一圈,余祎叫了一聲,最后背部與他緊貼,雙臂也被他緊緊桎梏住。余祎氣急敗壞:“魏宗韜,你這是什么意思!”教她卻不讓她得逞,誠心是在耍人!魏宗韜低笑:“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下一步動作,我已經被你偷襲成功,現在我想這樣親你,你怎么辦?”說著,他已經低頭吻向了她的側臉,余祎只能使勁兒地往外抽胳膊,魏宗韜低聲道:“你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從來不愿意自己吃虧?!?/br>余祎不解,又聽魏宗韜說:“這也是你最大的缺點,你舍不得自己吃虧,你明明可以用后腦來撞我,人的臉部是十分脆弱的,后腦勺卻很堅硬,你不過就痛這么一下……”他說到這里,立刻松開了手躍向一側。余祎再次撲空,氣得面紅耳赤,魏宗韜笑笑,趁她不備,一把拽過了她的胳膊,將她一個旋身重新摟入懷,這次沒再桎梏住她的雙臂,他的吻直接來到她的鎖骨處,余祎低吟一聲,想要如法炮制給予反擊,卻發現這次他的頭太低,她根本無法去撞他。魏宗韜勒緊她的腰,邊吻邊說:“你可以反手用肘部襲擊我的太陽xue,身體靈活一點?!?/br>這次余祎沒有動,只垂著頭任由他親吻,過了一會兒又聽見魏宗韜啞聲說:“還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要害不一定非要踢,也可以用手來握?!?/br>說著,他已經牽起余祎的左手,帶著她去握自己的那處,就在即將要碰及時,突覺懷中之人猛地發力,左肘猛地橫擊而來,旋轉過身,在他松手之時,他的左手小指被人狠狠往后一掰,腳背同時被人踩住。余祎手肘一痛,終于攻擊到了他的太陽xue,還扭了他的小拇指,踩了他的腳背。她立刻往前跑開,轉身看著魏宗韜笑,說話還有些氣喘吁吁:“我忘了告訴你,這招以前我在網上見到過,只是還沒機會實踐?!?/br>魏宗韜低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抬眸睨向余祎,好半天才低低一笑,“許多年沒人能再傷我,你知道我會如何報復?”余祎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一道勁風朝她攻擊,轉眼她就已經被魏宗韜壓回了床上,先前他教的那些小招數已統統派不上用場,魏宗韜低低喘息,說:“到時我再教你擒拿,以后遇事你要是再逃不了,我不光要叫那些人好看,我也要叫你好看!”余祎口不能言,只能沉沉浮浮如在夢中。直到下午余祎才再次清醒,往身旁的胸膛鉆了鉆,帶著睡意悶聲問:“不用去公司?”魏宗韜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說:“晚點再去?!?/br>他拿過床頭柜上的餐盤,讓余祎自己吃,又繼續去翻手中的報紙。余祎套了一件睡衣,一邊喝牛奶吃三明治,一邊瞟向報紙上碩大的標題:豪門再爆不|倫丑聞,叔侄共爭一女。彩色的繁體字,特別刺眼,標題下方還配有一張大圖,余祎正被魏宗韜扯進懷里,背對鏡頭沒露正臉,而魏宗韜一腳踢向魏啟元的腹部,一旁有一個放大的臉部特寫,用狠厲來形容也不為過,魏啟元則臉上帶傷,明顯遭人毆打。香港的娛樂報消息靈通地叫余祎吃驚,她問:“上面寫了什么?”魏宗韜側頭看了她一眼,說道:“說我棄集團員工的生死于不顧,得知女友出墻,前去捉jian,與親叔在街邊惡斗,光顧警局,凌晨兩點才被釋放?!?/br>余祎并不知道昨晚有員工在永新集團的天臺上企圖自殺,報紙上也有詳盡報道,看完之后,她的第一個問題卻是:“你真的就這樣叫他跳樓?跳了樓之后你就直接離開了?”魏宗韜闔上報紙,說道:“我有一個習慣,無論到哪里,都會第一時間熟悉自己的住處和工作環境?!彼α诵?,“那人站的位置,下方剛好有一個延伸出來的平臺,兩米不到?!?/br>余祎愣怔片刻,才遲疑說:“他是魏啟元的下屬,跟你有關,跟魏啟元也有關,魏啟元又剛好在那個時間遇見我……”她的腦袋轉得快,心跳也止不住加快,昨天別墅司機送她走,車速特別慢,遇到追尾,又遇到了魏啟元,她突然就被對方推向了魏啟元,恰在此時魏宗韜出現,而在此之前,魏宗韜正被困于集團。這盤棋落子巧妙,事發時誰都發現不了破綻,每一個環節都銜接完美,時間算計地十分精確,余祎懵懵地說:“自殺的那個人,是刻意安排的,追尾的那四個人,也是刻意安排的,魏啟元到達這里的時間,也是算計好的,難道連別墅司機,也是……”魏宗韜揚了揚眉,贊賞似的笑看她,說道:“昨晚泉叔接到過司機電話,是他的聲音,他說的是——魏啟元攔截你!”魏宗韜沉下臉,又冷笑一聲,說,“你把當時情形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