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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宗韜從跑步機上下來,又做起了力量訓練,簡單撂下一句話,“她的事,誰也別管!”第二天余祎起得早,醒來時天還朦朦亮,棋牌室一般中午開門,上午她有大把的空閑時間。無聊地躺了一會兒,她輕手輕腳出了房門,見那些人還沒起床,她繞著客廳轉了一圈,沒有發現能藏證件的地方,她也沒有覺得失落。廚房冰箱又被填滿了,看來司機泉叔昨晚回來時特意去過超市。余祎拿出一顆雞蛋,又切了一片火腿,打算隨便應付一下早餐。擰開燃氣灶,不消片刻便將火腿雞蛋裝了盤,她剛轉過身,就被立在門口的那人驚了一下。魏宗韜走路竟然悄無聲息,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等余祎將早餐做完,他才邁步上前,垂眸瞅了一眼盤子說:“再做一份,順便煮杯咖啡!”余祎見到他就覺得不舒服,想起自己昨天在他的腿上坐了一下午,又任由他親吻,滿心以為自己的算盤打得很好,示以溫柔,無論對方認為她是真情還是假意,至少都會因為那一點征服感而心軟,加之對面倘若真有人,順便能讓那人也看見。可原來魏宗韜看得真切,分明是拿她當猴耍,還說要陪她玩兒,余祎越想越覺得憋悶,臉上卻仍掛著恬淡的笑,將新做的早餐和咖啡端到他面前,“魏先生,請慢用!”魏宗韜“嗯”了一聲,指了身旁的位置讓余祎坐,用餐時兩人都靜默不語,只有刀叉擦著盤子的聲響。等余祎吃完,才聽魏宗韜問:“晚上幾點回來?”余祎回答:“可能要通宵?!币娢鹤陧w睨向她,余祎解釋,“春節那段時間關門早,棋牌室平常兩班制,晚上等客人走了就關門,通常要等到凌晨四五點?!?/br>“喜歡這工作?”余祎收拾餐盤,回答:“生活罷了?!?/br>這答案略顯心酸,實在不該從這樣一張小嘴里說出來,魏宗韜不由勾起了唇,難得好心情的撫了撫她的長發,貼著她的額角低聲道:“你要討生活,多的是資本,我也可以給!”余祎不動聲色地松了松手,盤子和刀叉立刻發出了碰撞的聲響,她抬手將頭發挽到耳后,順勢側過了身,離魏宗韜遠了一些,朝他無聲一笑。魏宗韜居然想要“包養”她,余祎真當要笑了,她沒想到自己的魅力竟然有這么大。她當做沒聽見這話,待中午將飯做好,她就去棋牌室上班了。三天前棋牌室就已經重新營業,老板娘振作起來的速度非???,指揮幾下就讓工人將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收拾利落了,因前來鬧事的那家物業公司已被查封,大患也已鏟除,老板娘心情好,索性將這間兩層樓的棋牌室重新粉刷了一遍,棋牌室煥然一新,這會兒還有nongnong的油漆味,但并不妨礙街坊前往這里聚會。附近幾家商店的老板娘把店鋪扔給了自家丈夫,跑來這里打麻將,邊打邊聊天,商量著去醫院探望瘦皮猴的事情。老板娘不屑:“你們自己去,不用算上我的!”對方沖她道:“你當然不怕了,都有公安局的后臺了,我們這些都是沒人罩的,不跟他打好關系怎么行!”她們嘴上說著擔心,打牌卻打得不亦樂乎,沒有比較不知道,一比較她們才知道瘦皮猴的“好”,現在哪里還有面對他時的戰戰兢兢,只當雇傭他來保儒安塘的平安罷了。余祎當戲聽,愜意地游走在棋牌室端茶遞水煮餛飩面條,二樓的包廂里有客人喊食物,余祎將guntang的餛飩撈起來,餐盤邊上放兩個味碟,里面加好了醋和辣醬,端著盤子直接往二樓去,敲門時她把垂掛下來的長發挽到了耳后,再抬頭,陳之毅已握著門把,站在她的面前,笑容和煦溫暖。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余祎始終面帶笑容,前一次將他當做賓館客人,這一次將他當做棋牌室的客人。陳之毅沒有接過盤子,而是讓余祎將食物端進來,順手將門關上,屏蔽掉了外間的嘈雜。桌上放了一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上面打開了一個網頁,余祎瞥了一眼,對陳之毅道:“餛飩六塊錢!”陳之毅將錢遞給她,問道:“你午飯吃了嗎?”余祎笑答:“吃過了?!?/br>她將錢接過,沒有立刻轉身走,果然又聽陳之毅說:“在那間別墅里吃的?”陳之毅拿起勺子攪了攪餛飩,“幾年沒見,不如你陪我吃一點兒,我們聊聊天!”余祎又笑:“不好意思,我還在上班,樓下很忙?!?/br>陳之毅笑了一聲:“長大了,知道工作了!”五年不見,余祎自然長大了,從前衣食奢華,而今寒酸潦倒,她的五官已經長開,果真是越來越漂亮,從前身邊追求者甚多,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之地還能招蜂引蝶,醫院里躺著一個外號叫瘦皮猴的人,別墅里也住著一個身份不一般的人,陳之毅滾了滾喉嚨,看著面前這個雖含笑卻始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孩兒,低聲喚道:“一一……”再也說不出話,就想靜靜看著她,日夜描繪無數次的臉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帶著真實的溫度,只有他們二人。陳之毅直接忽視她要工作的借口,站在那里同她敘舊,“前天見面匆忙,聽賓館的服務生說你在這里工作,我就想來看看?!?/br>余祎同他沒什么話好說,但場面話仍需說上幾句,她的心中已經不耐,她發現自己對陳之毅的厭惡情緒遠勝魏宗韜,這會兒她寧可對面坐著的人是魏宗韜,抱她也好親她也罷,至少說話不費力。陳之毅終于問道:“有男朋友了?”余祎但笑不語,陳之毅也笑,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轉向她,看著她道:“你喜歡這樣的?”新聞標題上寫著碩大的“豪門爭產”幾個字,“魏宗韜”三個字出現數次。陳之毅道:“他是私生子,永新集團新上任的董事局主席魏啟元是他的叔叔,關于他的新聞只有這幾句話,‘一年前才回到永新,無權無勢,無才無學歷,成不了氣候’。媒體的焦點一直都在‘啟’字輩?!?/br>他是一個籍籍無名的豪門中人,無權無勢,頂多有點小財,余祎從前眼高于頂,最不屑這種紈绔子弟,更何況對方還是“私生子”,這種身份是她最不齒的,陳之毅再琢磨不透余祎那些天馬行空的小心思,但對她的喜好卻了如指掌。余祎似笑非笑:“多謝關心?!闭f罷就起身離開,陳之毅笑了笑,慢悠悠地吃起了餛飩,有心細細品嘗,要知道在五年前,他可從未想過能吃到余祎親手煮的東西。余祎想到新聞里的那句評價,“無權無勢,無才無無學歷”,無論她左看右看,都無法將這幾個形容詞與魏宗韜對號入座,原來他的名字是“韜”,這誰能想到。余祎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