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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架又小,看起來嬌嬌弱弱,又穿著一件寬松的毛衣,襯的臉也愈發小巧,給人感覺柔軟溫和,又哪里會有那樣的利爪和膽量去害人。民警見她文靜溫柔,這會兒又楚楚可憐,叫人不由心軟,語氣便再也無法嚴厲,“余小姐,我們也是公事公辦,循例是一定要這樣問的,你別激動,其實他的眼睛已經沒有大礙,醫生說是流了點血,眼球結膜撕裂,縫了幾針就不會有事了,他一直在醫院大吵大鬧,說眼睛瞎了,要找你報仇!所以余小姐,我們也是擔心你以后會有麻煩,這些問題是一定要問仔細的!”余祎這才點點頭,努力的將眼淚逼退,咬了咬嘴唇說:“我那天是來這里送飯的,后來雨太大,外面又停電,我回不去,就一直呆在這里?!边@會兒她很想將魏宗韜千刀萬剮,剛才他的眼神在暗示的,不就是這個意思,他們有了關系,所以現在她才會住在這里,一切都解釋的通,至于對方為何要冤枉他們倆,余祎指著魏宗韜顴骨上的傷,擰眉說:“初一那天晚上,我經過河邊的時候,有四個人要抓我,那些人認為我跟莊勇有關系,他們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了解,后來是魏先生見義勇為救了我,他自己也受傷了,到現在也沒痊愈,我雖然不認識照片上的三個人,但前兩天晚上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一切都太巧合了,他們自己受了傷,想要嫁禍給我們,無非就是要報復,你們如果不信,可以去問這里的棋牌室老板娘,那天我帶她的兒子去看電影,她兒子也被打了?!?/br>魏宗韜顴骨上的傷很淡,雖是前兩日的新傷,但這效果也可以充作十幾天前的嚴重舊傷,余祎說得聲情并茂,真情流露,眼眶里的淚水一直徘徊打轉,卻堅強隱忍,間或配上一點激動的顫音,再對著這張清純的臉蛋兒,實在無法不叫人信服。魏宗韜一言不發,胳膊擱在沙發扶手上,手背托著臉,從頭到尾只看余祎表演,聽她唱這一出惡霸欺女、英雄救美的戲碼,音色婉轉動聽,也不知喉嚨里滴了什么香露,叫人想一探究竟。短短半個小時,余祎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編織得滴水不漏,心思縝密讓人嘆為觀止,一絲錯處都找不到,仿佛已打過無數遍腹稿。余祎毫不擔憂,這幾天的暴雨早已將路面痕跡洗刷干凈,她丟失的鑰匙和手機也被眼鏡男阿贊“撿”了回來,根本不可能再留下任何線索。想到這里,她心中一滯,阿贊天未亮便外出“撿”鑰匙和手機,看來不光是為了替她搬家,還能順便清除雨水沖抹不掉的痕跡,受命于誰可想而知,原來早有人為今天做好了準備,否則她將故事編得再完美,也難保百密一疏,真正心思縝密的人,是他才對!余祎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魏宗韜,這才發現對方一直沉眸盯著她,明明風平浪靜,她卻感覺在這一瞬波濤洶涌,這雙眼眸暗沉如漩渦,將她卷進沸騰的浪花里,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強行滲進最深處,猛烈又炙熱,她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怦怦”聲賽過鼓浪。民警告辭離開,矮個兒男阿成迫不及待開口:“余小姐,你太厲害了!”余祎變臉極快,此刻哪里還有嬌弱可憐的模樣,淡然立在一邊,就像一個純粹的旁觀者。阿成鮮少激動,這會兒漲紅了臉:“那兩個警察,騙你說魏總沒提起你!”老jian巨猾的民警同志在得知余祎就在樓上之后,先問了魏宗韜一連串的問題,這才跟著莊友柏上樓叫人。那些問題可想而知,魏宗韜的回答與余祎如出一轍,包括民警問起他臉上的傷痕,魏宗韜道:“大年初一晚上受的傷!”還有停電那晚,魏宗韜回答,“她一直呆在這里,后來就搬了過來?!毖酝庵馀匀瞬浑y理解。別人不知情,阿成這幾人卻知道余祎昨晚才搬來此處,就算想串供也沒有時間,因此難免激動,真心佩服余祎的機智聰慧,想法居然能與魏宗韜不謀而合!院子外突然傳來喧鬧聲,莊友柏前去查看,阿成還想說什么,被阿贊拽了一下,愣了愣才訕訕地住了口,隨他一起去了院子,樓內只剩下了余祎和魏宗韜兩人。魏宗韜仍舊盯著她,低聲開口:“睡到了下午,昨晚沒睡好?”余祎已經站起準備回房,抱著胳膊又隨意看向院落,長發在一側微微隆起,敞開的大門將寒風迎進,與室內的溫暖猛烈撞擊,將那件棉布裙吹得鼓了起來,仿佛再用幾分力,就能將余祎托到天空。余祎卻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客氣的否認。魏宗韜一笑,從沙發上起身走至她身邊,也看向院落,說道:“餓了自己去廚房,晚上記得準時做飯!”院落里的眾人轉身時,正見到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余祎的頭頂只及魏宗韜的下巴,纖細清秀,俏生生地迎風而立,魏宗韜高大英偉,肩寬似有她的兩倍,仿佛將大衣敞開,就能將她裹進去。余祎側過頭,微攥著拳頭似乎咳了一聲,魏宗韜便也側過頭,垂眸凝著她,如此俊男靚女,賞心悅目,卻有人破壞,只聽鬧哄哄的一行人當中有人喊道:“余祎,你怎么在這里?”原來這些人正是瘦皮猴的手下,前來找莊友柏出謀劃策,他們早已將余祎當做未來大嫂,此刻見她出現在此,不由奇怪,更有腦袋笨的直接喊:“余祎肯定也是來找莊大哥的!”智商無可救藥,剛說完便被兄弟拍了一記腦袋。莊友柏很是為難,留下阿贊和阿成攔住他們,快步跑到魏宗韜身邊說:“魏總,他們求我去救出瘦皮猴!”魏宗韜挑了一下眉,屋外細雨綿綿,那群粗人不慣撐傘,早已淋成了落湯雞,數十道目光在余祎身上徘徊,魏宗韜斜睨著余祎,對莊友柏說:“讓她想辦法!”她?是哪個她?莊友柏遲疑地看向余祎,見魏宗韜緩步走去了沙發,往上頭一坐,單臂隨意地敞擱在扶手上,自在愜意,事不關己,“她跟那人熟,事情起因也是她,我們不便參與!”莊友柏終于確定,這個“她”是指余祎,魏宗韜意思明確,誰也不許多管閑事,除了面前這個剛剛入住進來的小姑娘——余祎!☆、第10章余祎住進古宅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儒安塘,這得益于下午那群親眼見她走到古宅樓上的混混們,他們離開的憤憤不平,傍晚在飯館里喝酒時大聲罵了出來,自然什么難聽的話都有,將余祎歸到了水性楊花的婊|子一列,又恨自家老大鬼迷心竅,如今綠帽在頂,他還不如干脆失蹤到底算了!余祎悠哉游哉地在廚房煮飯,仿佛根本沒將下午的事情聽進耳中,莊友柏進來倒水,猶豫半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