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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緊緊的握緊拳頭。膛起伏著,眼里的光一閃一閃的,漸漸冷靜下來,眸里閃過暗沉的光,敢覬覦他的老婆,他絕不會繞過尹其俊。“小佑子,我要找出四年前的真相,究竟是誰要害我?!彼粫尯μ菩痰娜隋羞b法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br>......尹康成大帥府尹其翔的院子內。貓從窗戶里跳進來,舔著胭脂,忽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尹伊琳的大丫鬟弄月推門而入,臉都駭白了,她輕撫上自己的臉,哆嗦得不成樣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要害她了,前些天衣服被子里也被下了害太太蘇宜家流產的迷香,幸虧她及時發現。弄月沉靜下來,她的青春美貌尹其翔熟視無睹,于是她勾搭上尹其俊,幫尹其俊辦事,只等后面尹其俊求大帥夫人,她就能做尹其俊的姨太太,憶起幾天前路過假山聽到的尹其俊似乎命人殺她滅口,弄月盯著地上的死貓,一陣憤恨,尹其俊,別以為用完了就可以隨意丟棄,既然招惹上了她,她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再低賤的女人也會將高高在上的男人一點點蠶食,直到完全拉到谷底。尹其俊生母文敏慧下毒害死尹康城原配,并命人下慢性毒藥毒害尹其翔的證據到了尹康城的手上,其中包括尹其俊多次出賣川康軍的消息而陷害尹其翔,尹康城抖動著臉上的橫rou,眼里殺意彌漫。“老爺,老爺,真的不是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蔽拿艋垩劾锍錆M了驚恐。尹康城根本不理會,一腳踹在文敏慧的心口,文敏慧痛苦的捂著心口,口吐鮮血,匍匐著道:“老爺,真的不是我?!?/br>尹康城不屑于看文敏慧一眼,他向身邊的親衛眼神示意,親衛走過去,用一條白綾勒住文敏慧的脖子,文敏慧臉變得青紫,眼睛瞪得大大的,腳不斷的蹬地,最后動作越來越緩慢,直至一動不動,沒了氣息。親衛卷著手指探了探文敏慧的鼻息,“大帥,夫人上吊自殺了?!?/br>片刻后,尹其俊接到文敏慧自殺的消息,手中的筷子掉落,隨后一列整齊的士兵隊伍到了尹其俊的住宅,領頭的陳師長說道:“參謀長,暫時委屈你一下,大帥下令送你到眉山?!?/br>“陳師長,我要見爸爸?!钡降壮隽耸裁词?,mama為什么會突然自殺,爸爸要囚禁他。“抱歉,參謀長,大帥不見你,別為難我們,請吧?!标悗熼L客氣卻不容違背的說道。尹其俊無奈,只得收拾行李與唐恩喬一起到了眉山。尹其俊被囚禁于眉山的別院中,與外界隔絕,根本聯系不到自己的心腹,尹其俊晚上借酒澆愁。迷迷糊糊中,尹其俊耳邊響起滴答聲,意識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醉酒加上鐘表規律的滴答聲的催化,尹其俊那稀薄的意志就這么一點一點被黑暗吞噬殆盡。他目光呆滯而空洞,像是完全陷進自己的世界。藏身眉山別院多時的喬蔓、張佑軒和唐氏夫婦從別院的密道里潛入了尹其俊的房間,眉山別院本是唐家的產業,是唐家送給尹康城的,里面有一條除了唐毅豐其他人都不知曉的密道。催眠師在一旁引導著,尹其俊漸入情景。催眠師問道:“四年前是你派人毀了唐小喬的貞潔的嗎?”尹其俊說道:“不,我并不想毀了她的貞潔,只是想找人嚇嚇她,再英雄救美,她就會嫁給我,但事情卻超出了我的預料,完全在計劃之外,寺廟里突然闖入了一大批的暴民,我的人根本沒發揮用處?!?/br>唐毅豐握緊拳頭,眼神狠利的看向尹其俊,難怪當初懷疑尹其俊卻找不到證據,原來是計劃之外,尹其俊的心太狠,生生的毀了他的兩個女兒,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趙麗婉恨得咬牙切齒。張佑軒深黑的瞳孔收縮,凜人的氣勢從他臉上透露出來,陰鷙的薄唇抿緊著。“你為什么要娶唐小喬,你不是已經娶了唐恩喬了嗎?”催眠師又問道。尹其俊唇角無意識的彎成一條嘲諷的弧度,“唐恩喬,哼!唐恩喬一點用都沒有,我娶了唐恩喬這么多年,她不但沒能為我生兒育女,連岳父手上的機密資料都拿不到,連從重慶回成都看她一眼都不愿。要是娶了唐小喬,岳父的兩個女兒都是我的女人,他會不給我那些資料?!”趙麗婉氣急,隨手舉起酒瓶向尹其俊砸去,張佑軒攔住了趙麗婉,“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懲罰?!?/br>“唐恩喬四年前懷了你的孩子,是你親手殺死了他,若是你知道唐恩喬懷孕了,你還會這么做嗎?”催眠師再次說道。“不。不是我,是唐小喬,恩喬受了凍沒有了孩子,何況是她自己沒有能力保住孩子,又懷孕困難?!币淇氐姿旱袅颂搨稳柿x的面具,“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算我知道恩喬懷孕,計劃也必須執行,孩子還能再生,時機錯過了就不再來?!?/br>“咔嚓——”門外傳來了樹枝折斷的聲音,喬蔓打開門,唐恩喬臉蒼白得幾近透明。喬蔓握住唐恩喬冰涼的手,將唐恩喬拉了進來,關上門。唐恩喬艱難的呼吸著,仿佛被最親密的人在心臟插了一刀,閃著銀光的刀一直在心口晃。世界像是地震一般,崩塌碎裂。“恩喬,和我們走吧,和尹其俊離婚?!壁w麗婉心疼的看著唐恩喬,人生還那么長,她不能讓恩喬的一輩子都毀在尹其俊手里。唐恩喬搖了搖頭,自欺欺人道:“不,mama,我不走,我不能在其俊這么困難的時候離開他,是他給了我家的溫暖和疼愛,他現在只是太失落了才會口不擇言?!?/br>“jiejie?!眴搪薏坏靡话驼粕刃烟贫鲉?,尹其俊對唐恩喬只是利用而已。“小喬,其俊讓露西對你做什么,我都知道,我恨你。所以毀了你的一切,四年前的事從未為你辯駁,親眼看著本家的族長廢掉你的右手,讓你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天天受盡心靈上的折磨?!碧贫鲉滔蚝笸碎_,突然嗤狂一笑,“來人啊,有刺客,快來抓刺客?!?/br>血液瞬間被唐恩喬的一字一句寒涼得凍結,喬蔓定定的站在那兒。“恩喬,你瘋了嗎?”趙麗婉痛心疾首。張佑軒一掌劈向唐恩喬的后頸,唐恩喬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門外傳來士兵整齊的腳步聲,唐毅豐本欲將唐恩喬抱走,做再多的錯事,始終都是自己的女兒,卻見唐恩喬雙腿的布料隱隱有些紅色的血跡流出,胎不穩,只得作罷,一行人從密道離開。回重慶的船上,唐氏夫婦心里滿滿的難受。趙麗婉輕撫著唐庭旭瘦的凹進去的小臉,含淚說道:“毅豐,對不起,我不僅讓你背負不孝的名聲,而且沒教育好恩喬?!?/br>“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