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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錯不錯,記得就好。蓋了章你就是我的了?,F在也只有我能保護你?!弊榆幍靡獾恼f。“你錯了,還有個人能保護我?!蔽掖驌舻闹?。“誰???”“無言?!?/br>“無言是誰?”子軒歪著頭問。“無言就是無言啊。明天你就能看到他了,我已經請爹爹飛鴿子傳書叫他回來了?!?/br>“你你你?。?!”子軒指著我的鼻子“快說。你背著我在外面養了多少小白臉,快說?!?/br>“哦,那讓我想想看啊?!?/br>“還要想?你?。?!快說??!”“恩,也不多啊?!?/br>“不多是多少?”“大概5到6個吧?!彪S口說完我笑著離開新房,留下子軒一個人在生悶氣。我失望的癱坐在書房寬大的太師椅上,從白天到晚上,這個清單我已經翻了不下百次了,可是依然沒什么頭緒。我幾乎都要認為這個不過是本普通的禮物清單,不會吧,要是真的這么普通,那它為什么會出現在皇宮里?為什么帳房會為他而死?思緒一片混亂。鳳鳴殿又是個什么地方?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看來后天送子軒歸省,我要去那里好好看看了。“還在研究?”子軒湊了過來.“恩.”我按了按酸疼的太陽xue.”子軒,可能我太注重這個禮單了.也許我漏掉了別的線索.例如爆炸物是什么?”這個時代雖然已經有了火藥,但是由于技術問題,應該沒有那么大的爆炸威力,除非他們造出了炸藥.并且當時應該沒有什么閑人在府里他們是怎么弄炸的?只有兩個可能.一有個武功高強的人潛進來點燃,而禮單出現在宮中.此人必定和宮內人有關,第二的可能就是現在的天啟人已經掌握了一定的遙控起爆技術.可是這個也有點太扯了吧,拿什么控制?現在的人連最基本的電子技術都不掌握.所以只有第一個可能了.而且他還能趁亂將帳房殺死.那么這個人不僅是宮里的,還對國公府相當的熟悉?這個人究竟是誰啊?“要是我說我能告訴你爆炸的是什么你有什么獎勵?”子軒一邊說一邊撕扯著我的毛筆.我伸手搶過快被子軒拔禿了毛的筆,扔進筆筒.“有話快說?!?/br>“你真的。。。。。。。。。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對我有什么溫柔的態度。你真的應該去找找我五姐,你知道她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還能是什么?放馬江湖啊?!边@個子辰從小就向往江湖,這個是皇宮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那不就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收集了江湖所有的門派信息,包括武功啊,暗器啊什么亂七八遭的她都去打聽。我曾經在她宮里看她編的江湖典籍里面有個門派叫江南雷火堂,根據五皇姐的記錄我依稀記得雷火堂有個什么什么霹靂什么什么彈的。哎呀不記得了。后天我們回宮你去看看嘛?!?/br>是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子辰雖然身在皇宮,但是她對江湖幾乎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她是皇女,想收集點江湖資料有什么收集不到的。“鳳鳴殿是什么地方?”“你在皇宮里那么長時間你會不知道?”子軒驚訝的問我。“我為什么會知道啊?;蕦m那么大,我又不是什么閑事都管,什么地方都去的?!?/br>“那里據說鬧鬼哦?!弊榆幧衩刭赓獾恼f“你在宮中幾十年難道沒聽說過那里嗎?”哦,難怪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很熟悉呢,原來就是那個地方。那里幾乎已經成為皇宮的禁地。傳說二十多年前,女皇剛登基不久,那里吊死過女皇的一個男妃,那妃子曾經很得寵,但是后來好象是和一個宮女私通,東窗事發后他羞愧難當,于是自殺身亡。事隔十五年以后的一個夜里,鳳鳴殿的宮女侍衛們都看到了那個吊死妃子的身影,一直到現在還經常出現,弄的大家誰都不敢去。女皇曾經查了幾次都查不到什么結果,于是不了了之。“你出事情的那天晚上,我得知消息很緊張,想要出宮看你,就在我經過后花園的時候看到一個黑影過去,我以為是刺客于是就跟了過去,到了鳳鳴殿他扔給我這個就消失了?!?/br>“哦,那你看清楚他的樣子了?”“看到樣子還費勁什么啊。直接通緝他好了?!弊榆庯w了一個大白眼,好象我很笨的樣子。是啊,這么愚蠢的問題都問的出看來我是夠笨的了。不過這個人的武功應該很高,要是子軒能跟上的話那子軒應該也不差,他那兩手三腳貓的功夫還是我以前我的宮里翹課的時候教他的能高明到哪里去?那人應該是故意讓子軒跟的才對。要不然以他能在我家兩大高手(我那兩個爹爹)的眼皮下面殺人放火不被發現的身手怎么可能被子軒這個笨小子跟上。“阿靜,已經很晚了,你不睡覺嗎?”子軒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我很困了哦?!?/br>“恩”我沖他假笑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出手點了他的睡xue“困了那你就睡吧?!弊榆帒暤沟?,我扶起他的身體,這個死小孩還真的是夠沉的,將他送回了新房的床上安置好,自己掩門出去,回到書房。明天無言就能回來,他一定能幫我。[輾露頭角:第十九章歸來]正在書房熟睡的我突然感覺到花園中有人,我驚醒跳了出來,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花園中央。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堅毅有棱的臉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飛插入鬢的劍眉,直挺如同希臘雕像般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組合成了一張如同天神般英俊的臉。“無言?”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沒說話,臉上流露出了溫暖的笑容。是他!那個當年第一樓前的小偷,我的小跟班,十五年不見了,雖然經常有書信,但總是我寫的很多,他的回信永遠只寫兩三個字的話。“不是說明天才會到家嗎?”無言默不作聲。“十五年了。你為什么都不回來看我?”又是沉默。算了。估計就算五十年不見,這個家伙還是這個德行。我一時間童心大起,以手為劍,向著無言掠了過去,無言腳尖一點,整個人拔地而起,從我頭上跳了過去,輕飄飄的落在我身后的桂花樹枝上,身體隨著樹枝而動仿佛連成一體,好功夫,我心里喝彩了一聲,回旋轉身,也飛身而起,追向無言,無言背手身后掠,始終和我保持了一只手掌的距離,就這樣我追著他飛出了護國公府,好象我們又回到了童年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