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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表情,但態度仍舊略顯疏離地道:「王爺下了命令,不許任何王府以外的人靠近貝子爺十步之內,否則不論對方是誰,一律先斬後奏。如有任何禮數不足之處,還望各位見諒?!埂笇Ψ绞悄銈兓实劾献右矓??」「這……」侍衛頓時噤聲,猶豫不決。嬴殤冷笑一聲,話中帶刺地道:「這八親王還真是如外界所說般愛子如命,竟然都做到這份兒上了,阮小花你闖禍帶來的後果可真不少?!埂覆皇切』╦iejie的錯!是我自己跟著小花jiejie走的,你別怪她!」小貝急急地替我解釋,我搖頭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沒關系,這件事上我的確需要負上很大部份的責任,那時候你還小不懂事,不能怪你。好了,別說這些了。小貝,不是我不想讓你見南宮夜,是他已經不在永陸王府住了,他搬到醉盈樓去了?!埂笧槭颤N?你們吵架了嗎?」「他們兩個已經不是普通程度的吵架,沒有打起來已經算是萬幸了?!刮业闪朔稌谎?,後者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我這不是在說實話嗎」的表情。「若他不是騙了我,我怎麼可能會生他的氣?」小貝恍然大悟,哀怨地咕噥了兩句:「怪不得我剛剛來的時候酷哥跟我說了那麼奇怪的話,原來是因為這樣??!」「酷哥?他跟你說什麼了?」燕羈最近都沒有多少主動跟我說話,我原以為他是在為了南宮夜的事情而立場變得尷尬起來,沒想到他竟然有話想要跟我說,那他怎麼不主動來跟我說呢?「他讓我進來的時候,找個機會跟你說將功補過這四個字,我還在疑惑為什麼他有話要跟你說卻不自己進來,原來是在暗示讓你給南宮夜一個贖罪的機會,讓我來當這個幫南宮夜的壞人?!剐∝惙薹薏黄降負]著小拳,「酷哥真是太jian詐了!待會兒看我怎麼去收拾他,我一定要把他揍得滿頭包!」范書盈聞言捂嘴而笑道:「小屁孩,你確定你真的能把酷哥揍得滿頭包?人家可是懂武功的,哪里是你這個小孩子能比的?」「反、反正我就是可以!」小貝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喊了出來,小臉鼓起來像一個圓圓的白包子,我忍不住失笑道:「是是是!你的確可以,只是南宮夜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況且他也……」「不用況且了!連酷哥都這麼說了不是嗎?!你不是一向很聽酷哥的話嗎?!」小貝怒氣沖沖地道:「雖然我不知道南宮夜到底犯了什麼錯,但父王從小就教我要有一顆寬容大量的心,就算是陌生人犯錯了,自己也應該要嘗試去原諒對方,犯事不要過於斤斤計較,否則到最後只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埂缚墒恰?/br>「小花jiejie!你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最想念的是什麼嗎?!我最想要看見大家開開心心地聚在一起的畫面,就像一個家一樣,而不是現在這樣!難道你已經忘了以前大家相處的日子了嗎?!小花jiejie,南宮夜不只是我們的朋友,還是我們的親人??!親人犯錯了,難道你還能與他們脫離關系嗎?!」我呆呆地看著一臉氣憤的小貝,沒想到才這麼一段短短的日子,他說起話來已經比以前還要成熟許多了,不知道是他經歷的事情比一般小孩子還要多,還是八親王對他的教導有方,竟讓我打從心底慚愧起來。自從江靈風說過那些話以後,我對南宮夜是否確實背叛了我這件事已存有了懷疑,一顆種子若然被放進了泥土里,日子有功自然便會紮根、生長、發芽、結果,漸漸開始改變了一切既定的看法。我不敢承認自己仍然有些許相信南宮夜,甚至渴望他會來告訴我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都只是一場夢或是一個天大的謊言,這樣的話我們便能像以前一樣生活,我和他還是能發自內心地笑著面對對方,可是我始終走不出那一步。若是他再次欺騙我,我又該怎麼辦?到時候真的發生了,我還能告訴自己原諒他嗎?一切一切,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而且親人,是多麼讓人覺得懷念和沉重的兩個字。不管是燕羈還是江靈風,還是嬴殤或南宮夜,他們都像是在對待親人般一直對我好,而我也早就把他們看作親人,一旦沒有了他們其中一個人,或許我會比親自用刀從自己身上割下一塊rou還要痛,因為親人是多麼神奇的存在,永遠都不可能分開。一旦親人背叛了自己,必然會比任何人的欺騙讓要使自己覺得難受。可是,燕羈卻說了將功補過……南宮夜犯下的過錯,我真的能夠從容地走到他面前告訴他我并不介意嗎?我真的能夠忘記這件事情重新相信他麼?我實在是不知道。但我能想像到燕羈說出像這樣隱晦地藏勉我的話時是怎樣的表情,可能是一如既往地輕抽淡寫,或是能從他眼中看出一絲深深埋藏著的擔憂,僅僅四個字便足以代表所有他對我的關注和留意。他也許不愛說話,但他卻是一直看著我。多少人窮盡一生就是希望身邊能有這麼一個少言卻比任何人都讓要貼心的人在身旁,我阮小花何德何能能有燕羈如此真誠對待?此刻只覺,不論以後如何,只要有這一份情,足矣。卷三前塵今生第一百八十九章重聚最後,我還是決定示弱了,跟著大夥兒親自到醉盈樓接南宮夜回去。當聽見我答應見南宮夜的時候,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不敢相信我會這麼說的表情,再三向我確定後,都欣慰地笑了起來,為此高興得很的老頭還狠狠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氣得我拉著嬴殤追著他滿屋走,可惡的老頭都幾歲了,還敢吃我這青春少女的豆腐!不是說我是為了讓大家都高興起來才會選擇原諒,而是燕羈對我來說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一一敲進我的心坎里。別人的話我或許還可以不聽,但只要是燕羈說的,我想我都會很自然地接受,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直接說出我的心事,不管是丟臉的還是不丟臉的,都能讓我有被安慰的感覺,也就是因為這份感覺,才會對他有比別人多出好幾倍的信任。我想,這一輩子我是注定被燕羈吃得死死的了吧?可是我卻絲毫沒有半點不悅,原來當自己真正對一個人從淡淡的喜歡變成習慣的時候,真的可以為對方作出無限度的遷就和依賴。只是跟南宮夜鬧翻以後首次平靜地坐下來面對面說話,雙方難免也會有尷尬的一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和南宮夜之間的話題好像突然少了一大半,變得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等到自己再也不好意思盯著對方看,便偏過臉去假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