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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關系卻是極為復雜,不過這樣也順理成章地解開了為何我這具身體會和嫣如長得那麼像。「那、那嫣如她人現在在哪兒?」管事打著呵欠,懶洋洋地道:「當然死了,她給自己下蠱也就是想要延長壽命而已,但只不過是掩眼法,強制地把自己生前的意識留在身體里,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人?!刮衣勓粤⒖叹颓瑖I起來,胃中不斷翻滾發燙,若是被永陸軒知道他喜歡上的人根本一早就死了,喜歡的是一具行屍走rou,他該要如何接受?「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會受不了。算了,不說她了,現在你可以把奇珍交出來了吧?」我拍開她伸出來的手,冷笑幾聲:「你休想,我不會把東西交給你的?!埂改阆胍椿??」她眼中閃過一絲威脅。「先別說我到四大門派找奇珍的目的是為了救永陸軒,即使不是,我也不會把東西給你們這群惟恐天下不亂的反賊!你拿到奇珍也沒用,你身為女子根本登不上皇位!」我嘴上說得倒是好聽,心里卻焦急不已,暗罵怎麼過了那麼久,酷哥跟南宮夜還不來。「放心,要登上皇位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這些事你不用管,主子自有分寸。最後一次,告訴我你把東西放哪兒了,不要逼我動手?!孤犓@麼說,她背後肯定還大有人在,能夠隱暪這麼久,對方的身份必然深不可測。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只能一拼了,我閉上眼睛抬起頭道:「你乾脆就殺了我吧,就算殺了我也無用,我根本就還沒有集齊四樣奇珍?!埂笡]有?我不信?!?/br>「你信不信也罷,我說的是事實?,F在我手上就只有絳珠仙草和曼珠莎華,另外兩個門派我根本都還沒去過,我連另外兩樣奇珍是什麼都不知道?!刮液鋈挥行c幸酷哥他們刻意拖延時間,要不然把另外兩樣也找來了,一次被她奪走,我還不如死了算。管事有些詫異地道:「南宮夜沒把東西給你?」「什麼?我不明白?!蛊桨谉o事怎麼又牽扯上南宮夜了。「想了想也對,他不是站在你這邊,自然不會把手上有的給你,說不定還一直算計著要怎樣把另外三樣奇珍拿到手呢!只可惜你連身邊那幾個人的底細都摸不清楚,這麼秘密的事情你又怎麼會知道呢?虧你還可以跟那兩個來歷不明的人相處了那麼久?!顾袷强粗恢槐贿z棄的小狗,道:「看你那麼可憐,我就把你身邊那四個人的事也一塊兒告訴你了吧,今天你也算是占到便宜了?!埂杆拇箝T派的門主分別是遠靈山莊的江靈風,風狠樓的嬴殤,雷魅樓的魔頭南宮夜,最後就是影閣的燕羈,還有傳聞說燕羈是皇宮貴族的私生子,所以才會姓燕......」才說到這里,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小丫頭!我們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啦!」與此同時,外面的人已經同步推開門走了進來,當看到南宮夜和酷哥那兩道熟悉的身影時,胸口即時涌上得救的喜悅,但很快便沉了下來。南宮夜和酷哥看見屋內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管事時,前者明顯臉色一白,後者頓了頓,馬上回過神來,衣袍一揮,兩記梅花鏢直撲向管事面門,她連忙閃身一避,梅花鏢便插進了她身後的墻壁。南宮夜和酷哥趁著這空檔立刻來到我左右兩旁,目光一直不離那不懷好意的女子,也顧不得拿來的點心早就在剛才那幾秒灑了一地。管事定了定神,拍拍沾上灰塵的衣袖,用著親昵的口吻道:「南宮夜,真是好久不見了。你比我們的動作還要快,在一開始沒多久就找上人了。你很害怕讓她知道你的身份吧?可惜你這次就來慢了一步,我剛剛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了?!刮伊粢獾侥蠈m夜在聽見後,臉色更顯青白,額角青筋暴現,兩只手緊緊握成拳頭,不由得起了懷疑和不安?!改銇磉@里想干什麼?」南宮夜的聲音如從地底深處來一般,低沉而陰冷,我從沒聽過他用如此冷淡的聲音說話。「也沒什麼,只不過是讓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責任,順便想要帶走奇珍卻不成功而已。不過我相信你會辦到的,不是嗎?有你在的話,我也就放心了,始終我跟你南宮夜也是坐在同一條船,絕對不會讓對方失望?!埂钢领赌闳钚』?,以後我還是會來找你的,今天晚上我跟你說過的東西,你最好清清楚楚地想一想,我等著你的好消息?!构苁旅娜灰恍?,撥了撥耳邊垂下的頭發,身手敏捷地從半開的窗子跳了出去,只見月色映照下,黑影幾個俐落翻身,便無聲無息地從永陸王府中消失。卷三前塵今生第一百八十五章騙局南宮夜原本貌似想要追上去,在他剛邁出第一步時,我不以為然地擋在他身前。./他動作微微一僵,看表情像是有點兒什麼想要對我說,但他想說不代表我非得要給他說話的機會。我轉移視線看著臉色微異的酷哥,故意朝他揚起一個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般的笑容:「酷哥,真可惜呢,你看!你給我帶的點心全都糟蹋了?!刮覐澫律碚帐暗袅艘坏氐狞c心,酷哥迅速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遲疑了一下,嘴巴中緩緩吐出對不起三個字,握著我的手沒來由地收緊了一下,接著又像是在害怕什麼,快速地松了開來,但雙眼始終還是死死地盯著我看。我心里很清楚現在面前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他或許是在疑惑我為什麼還會對他笑,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但我確實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地冷靜,只是淡淡地又問出一句:「你說我以後應該繼續叫你酷哥還是叫你燕羈呢?」他慒了一下,雙目之中的神采漸漸暗淡了下去,知道我分明就是在責怪他,責怪他一直隱暪著自己的身份,不向我透露半句。一個名字或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隱暪的意圖到底是些什麼。我的目光落在南宮夜身上數秒,後者注意到我在看他,微微偏過臉去,眼神閃爍不定,眉頭深鎖,兩片唇瓣不自然地泛白,一看就是作賊心虛的模樣。見狀,我不由得有些怒了,雙手緊緊地握成拳,肩膀微微發顫,心中無盡的委屈讓鼻子開始泛酸。我從來不曾懷疑過南宮夜對我的好到底是真是假,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疑惑他為什麼會肯陪著我做那麼多事情,但其實內心深處還是在想只要南宮夜是個好人,我干嘛平白無事去管別人那麼多的閑事呢?只是現在他卻好!既然你沒這個膽子說,那我就偏要讓你坦白!我主動拉起酷哥的手,此舉果然成功引起了南宮夜的注目?!阜判陌?,酷......不,應該叫燕羈才對。我并沒有在生你的氣,不管你是酷哥還是燕羈,你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人,我只是奇怪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