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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隨即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兩道黑色的身影飛快從一旁的窗子躍入,飛快地搬起床上的乾屍又往窗外躍去。婢女經過我身旁的時候,留下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似在嘲弄我的無知。房間內只余下我和嬴殤,他冷漠毫不在意的眼神讓我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有血有rou有心的人,他伸手抹去我嘴角旁邊的一點臟亂,動作溫柔得令人難以置信,只是現在的我根本沒有這個心情去了解這動作背後的一切。「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你打算就這樣一直站下去,連一句話都不向我交代一下嗎?!」我向前踏了一步,強逼他說出一切。他淡薄地看著我,聲音卻是輕柔地說著:「今天晚上你什麼都沒看見,也沒有任何人看見有任何事情發生。我不想因為這件小事而殺了你,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特別的?!刮掖蛄藗€冷顫,嘴巴上還是口硬地道:「我寧愿被你活生生掐死,也不想知道這件在你眼中是小事卻讓我無比心寒的事!更不屑當你心中所謂特別的人!」我自嘲般乾笑了一聲,狠狠地道:「呵,我怎麼會那麼笨,以為你已經改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冷血的面具男,以為你已經開始有了那麼一點兒人性,結果是我錯了,我怎麼會忘記了你跟我從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我假裝看不見他在聽見時突然變得僵硬的身軀,原來江靈風說的都是對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嬴殤根本就不該與我有任何交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事實是今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無論你之後問任何一個人,都只會得到一樣的答案。如果你還是不滿意的話,可以到庫房去支一筆銀子,你想要多少都可以,黃金白銀珠寶首飾任你挑?!顾冀K沒回答我想知道的東西,讓人根本無從猜到他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他現在竟然還用上錢來侮辱收賣我了,也好!正合我心意!「呵,任我挑?!好??!錢哪個不愛?!我愛死錢了!可是我阮小花還不屑為了這點東西而出賣自己的人格!」我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一個不漲不滿的錢袋,把里面所有的銀子銅板全都扔在地上,冷笑道:「這就是錢不是嗎?我不要你的錢,本姑娘倒過頭來給你錢!一個銅板是錢,一錠銀子也是錢,我阮小花還用不著你來施舍我!用不著你擔心!你別想著用錢和權力來侮辱人,終有一天錢和權力會回來侮辱你的!」說完,我頭也沒回地沖了出去,一直往自己的房間方向飛快跑去,只想快快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卷三前塵今生第一百六十九章故人那天回去房間以後,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所有的窗子全都關得緊緊的,窗子關上後還覺得不太安全,乾脆把不用的舊衣服全都用來塞住隙縫,還是無法安心地入睡。-一想到那一具具看不清臉容長滿蛆蟲的乾屍被人隨意埋葬,甚至連一個墓碑也沒有,便覺得嘴里微微泛酸,如坐針氈般縮在床上動也不敢動,直至天亮以後才敢踏上房間外。紅兒來侍候我換衣服刷洗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的,不時覤向窗外,看來她心里也已經有個譜,知道這樣的事情暪不了我多久,她看似想要安慰我些什麼,卻被我在開口以前用藉口把她趕了出去,只得無奈地退出我的視線范圍。我沒辦法不這樣做,就算她只是靜靜呆在一旁,我還是會有些心寒的感覺。嬴殤暗地里用活人來試驗長生蠱的事,我只敢跟江靈風一個人說,在我們這群人里面,他可以算是繼酷哥之後,嘴巴最密的一個,不管大事小事,他也能夠給出有效的解決方法,而且他還是個神醫,對長生蠱的了解怎麼說也一定比其他人還要清楚。果然,在我才剛說出長生蠱這三個字的時候,江靈風便冷不防倒抽了一口氣,問我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種害人的東西,我一說是嬴殤想要用長生蠱來制作死士軍團,江靈風的臉色就比一坨爛泥還要難看,說長生蠱這種東西很邪門,被下蠱的人會痛苦難當,像是有千百萬條蟲子在自己的身體里鉆來鉆去,直至完全被蠱毒控制之前也要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最後變成一個沒有自己意識只懂聽從下蠱者命令的傀儡。下蠱的人亦容易遭到反噬,反過來被蠱蟲控制了心智,而且害人是會有報應的,通常這些人的命都不長,下了地獄也要被閻羅王狠狠地刷掉一層皮,永不超生,聽得我汗毛直豎,冷汗連連。可是,江靈風也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說他曾經在小時候跟著爹娘到山里修行的時候,爹娘帶著他特地去拜訪一個住在深山里擅長使毒的老人,老人曾經提及過長生蠱這種東西,只是當時他的年紀太小沒有多注意,只依稀記得一部份。到了他長大的時候,才知道如果有人在被下長生蠱的時候對方失手了,有機會會出現異常的狀況,神智開始變得不清醒,想想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甚至會變得癲狂和嗜血。如果永陸軒當初是被嫣如下了長生蠱而她失敗了,這就代表這極有可能是永陸軒變得嗜血的原因。江靈風還說若病源只是被下了長生蠱的話,只要集齊四大奇珍并用此為藥引的話,以四大奇珍極其稀有的藥用效果,應該也有一點機會能夠向永陸軒對癥下藥。一聽見這消息,我立刻撲到江靈風身上狠狠在他臉上啃了一口,連連尖叫著「江靈風你真是這世間最聰明的人了」,害他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的好,無奈地抹去右臉頰上的不明液體。只是我怎麼想也想不到一個理由為什麼嫣如會想要對永陸軒下長生蠱,她就那麼想要控制一個人嗎?永陸軒明明就那麼愛她!她怎麼忍心讓一個愛自己的人受這種苦?!不論她背後是否有任何苦衷,我都無法認同她這種行為。自從發現這件事後,嬴殤跟我之間又變回以往那種疏離,他不再常常以溫柔的口吻對我說一些曖昧的話,我也不刻意去找他,仿佛在一夜之間我們就變成了陌生人,南宮夜他們也覺得有點奇怪,我一概只說是沒心情不想搭理閑人,他們也就不再多問了。我不屑地冷笑一聲,我跟他本來就是沒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只是恰巧碰上了而已,不是嗎?現在想通了,自然就不愿再浪費時間在他身上。酷哥對於我突然那麼堅決要離開也沒說些什麼,只是俐落地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打算等嬴殤出現了跟他禮貌上告別一句便走,可是嬴殤這三天內都沒有出現過,像是突然間消失了一樣,不論問風游還是問樓里的侍衛,都沒有一個人知道。直至七守衛總算是回來的那一天,嬴殤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