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5
書迷正在閱讀:領養老婆、[櫻蘭]請正直的看待女仆好嗎、[ABO]對不起,我性別認知障礙、安然如歌、獸人之龍澤、情愛注解、女兒嬌、女人,你輸了、女皇的床奴、暖色
怒了,我還是無法做出如他所說的事。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衣袖道:「你想太多了,我的志愿是當一個行醫濟世的醫師,不是當你風狠樓的殺手?!埂改銜峄诘?,你終有一天會後悔今天沒有親手殺了我?!刮疫€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隨手把一套簇新的衣服扔到我懷中,道:「明天晚上你就穿這個?!刮野欀及哑渲幸患闷饋泶蛄苛艘幌?,用不著猜度已知道僅是手上這件質料上乘、裁功亦是一流的紅色及地長紗便已屬價值不菲的人間至寶。我疑惑地抬頭望向面具男,無法從面具下那線條優美的下半張臉看出一絲端倪。面具男竟然給我送衣服,這家伙的腦袋是出毛病了吧「這樣的衣服不適合我,你應該要送給秋素秋紅才對?!刮夜室獬芭?。我就不相信我這樣明顯地戳中重點,他還能毫無反應。結果,面具男卻是一點也沒遲疑地淡然道:「你不需要擔心這些,你這輩子再也不會看到她們兩個了,更不會再有人會在你的東西上下毒?!刮页爸S地冷冷說了一句:「你真冷血?!?/br>「這僅是處理沒用東西的最好方法而已。你休息吧,明天晚上你可是十分重要?!顾f完便轉身走出房間,壓根兒沒有一點被我傷害到的跡象。我咬著牙憤恨地瞪著那一扇再次被閉上的門板,手上的衣衫被我緊緊握在手中。卷二江湖亂舞第一百五十六章送贈睡著睡著,因昨天受到太多驚嚇以致大白天還在夢中跟周公下棋的我,冷不防被人從溫軟的床舖中扒了出來,迷迷糊糊間被人硬拉著去刷洗了一遍,在感覺到有幾雙手企圖把我身上的褻衣也盡數脫光時,腦海中的瞌睡蟲才猛地四散,尖叫著要把那些「不懷好意」的婢女全都趕出房間。::然而對方分明全都是練家子,我這個只會些雞毛蒜皮的外行人沒兩下便只有聽聽話話的份兒,受辱的哀叫聲不時傳出房間外,我差點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不小心的女人會容易被男人那個哪個,原來被一大群女人當成珍禽異獸般小心侍候著,甚至連內衣褲都給你細心地換上了,那種心中暗暗哀怨著的感覺跟被強暴也沒什麼兩樣?。?!在我正默默為自己的貞cao哀悼時,婢女們已熟練地替我畫好了一個淡雅而毫不庸俗的妝容,粉黛紅唇,輪廓分明,一頭濃密的及腰長發被婢女細心地梳理順滑,然後梳成一個簡約的流云髻,長辮依在脖側,配上一支鳳珠金步搖,流蘇隨著身體輕微的搖晃而擺動,金雀搖步,蔓狀金花,添上了一分雍容華貴,坐在梳妝臺前從鏡子中看來倒像個知書識禮的官家小姐。「呃......我能問一下,你們把我弄成這樣是要干什麼嗎?」我被她們弄得頭昏腦脹,丈八金剛抓不著腦袋,但還是不得不稱贊她們的手藝確實不錯,既不像那些愛賣弄錢財的貴婦人一樣的俗氣,也不像青樓女子般的濃妝艷抹,看起來就是舒服。「回小姐的話,主子已經吩咐過了,等小姐睡醒了以後就替小姐梳妝打扮,等到了惠安城以後,小姐就知道了?!蛊渲幸粋€婢女恭敬地道。細看一眼,倒有幾分像紅兒,只是面前這個女子神色比較和善溫婉。「......」我無奈地把她們打發離開,等她們都走了以後,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有點兒無語,說什麼等我醒了以後才折騰我,我明明就是睡著睡著被人扒了起來嘛。不知道酷哥他們看見這副德性的我,會不會被嚇到?我微勾起嘴角,暗地里下了決定。就算這段日子里不卸妝也好,也要保持著這個樣子回去讓他們瞧瞧,威風一下!待船靠岸了以後,我才在婢女的領導之下收拾好東西走出船艙,首領大哥在看見我妝扮過後的樣子露出了贊許的神色,肯定地朝我點了點頭,我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果然女人只要一被稱贊的話,就連世界末日要到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了。遠處站在船沿的面具男,隔著一張銀色的面具依然能清楚看見他臉上的冷漠,藍綠各異的雙眸仍舊讓他看似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一樣地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如果說面具男跟酷哥一樣都是適合黑色這種顏色的人,江靈風是白色,而南宮夜則是紅色的話,那麼酷哥的黑是代表著他的沉穩內斂、面具男的黑是他發自內心的殘酷無情、江靈風的白是清高儒雅的潔白,還有南宮夜似妖非異的艷紅「果真是女子打扮過後,便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姑婢吣谐爸S道,伸手要扶我一把。我瞄了一眼他的大掌,高傲地挑起下巴無視掉某人的「好意」,自顧自抽起裙擺走上岸,不忘回過去拋下一句:「鳳凰這種東西又豈是你這種凡人能看能碰的?」既然他要說我是萬中無一的鳳凰,我又哪里有不接受的道理?他難得爽朗地笑了兩聲,同樣豪邁地踏上船岸,毫不避諱地打量著我,道:「若然是真正的鳳凰,那倒是值得收藏的千古奇品?!箾]待我反應過來,他已擅自捉緊我的手半拖半拉地向附近不遠處的城鎮走去,拋下身後一大堆的人。「你放開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我大吼大叫著掙扎,終究是明白了面前這個胚子的腦袋里根本沒有一絲仁義道德,更別說是禮節和廉恥了,反正對他而言,這些東西又不值錢。他沒有回答,只是淡漠地向旁邊緊隨著的首領大哥道:「把事情都弄好了以後,直接到客棧安頓下來,時間尚早,你不用跟著?!埂甘??!故最I大哥抱拳退下,我甚至來不及向他求救,後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害我開始懷疑到底「佛山無影腿」是不是出自他門下的。一直往城鎮的路上就只有我跟面具男兩個人,感覺怪不自然的,想要開口揶揄他幾句,結果對方卻連一點理會我的意思也沒有,我就像個瘋子一樣一直吱吱喳喳地說話,不時被大街上的人投來怪異的目光。惠安城確為三大城之首,商旅往來頻繁,處處都是攤販豪氣的販賣聲,可見此鎮繁榮的境象,即使是隔了那麼多年再次重游舊地,茶樓上文人雅士朗朗的讀書聲仍然有那麼一秒鐘令我有了大開眼界的想法。曾幾何時,永陸軒也曾跟我一起逛過這條街禁不住心中的微疼,久遺的愧疚感再次溢上心頭。我感覺到有人一直盯著我看,好奇地抬首查看時,面具男已經移開視線,二話不說拉著我走向前方不遠處一家賣首飾的小店,里面油光滿臉的掌柜一看見面具男,馬上就如看到金礦一樣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