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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或許這樣子也不錯,就點了點頭,他一高興便拉著我走了,我想要掙開他的手卻又掙不開,只能任由他拉著我往外跑。我是悶......不過是郁悶**我和永陸軒走在大街上,看著周圍不同攤子上正在賣東西的人,林林總總的飾物原本看起來是很漂亮的,但我就是覺得提不起勁來,這也怪不得我,身邊帶著個銀發的美男子,受盡一眾女性同胞的怒目相向,就算女人是天生的購物狂,也什麼心情也沒有了吧?但看著永陸軒那麼興奮八百的,不時拉著我就把玩起看對眼的玩意兒,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對不起,永陸軒,我也很想對你就像是對朋友一樣,但是這世界上,要跟喜歡自己的人做單純的好朋友,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而且要回復以前那種打打鬧鬧,便更是困難。永陸軒拿起旁邊一對小巧玲瓏的銀珠耳環,「阮小花,你看這耳環是不是跟你很配?」「是吧......」是很漂亮。「好,老板,替我包起來!」「謝謝這位客官,盛惠一兩銀子!」永陸軒就要掏出錢袋來付錢,我也沒這個心情去理會,只管東張西望的。突然眼角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身黑色勁裝的衣衫是那麼的熟悉,讓我一看就看出來是酷哥,他正背對著走在我不遠處的另外一條街上,身上背著個小包袱,手里拿著一把長劍,看似有什麼地方要去似的。酷哥!他該不會是要無聲無息的走吧?!我沒辦法從腦海中找出一絲他要離開的原因,只知道內心慌亂得很,顧不得永陸軒就要跑上前追。永陸軒捉住了我的衣袖,疑惑地問:「阮小花,你要去哪里?」「我、我遇見了熟人!我先走了,你回去吧!」說完便掙開了他,直往酷哥那邊跑。「喂!阮小花......!」那道黑色的身影走得很快,我好幾次快要追到他的時候,他又已經加快了腳步,「酷哥!」我喊了他的名字好幾次,可是他卻像聽不見似的,追著追著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出了城里的范圍,直走到城外的一處山坡上,追得我氣喘如牛的,差點沒這樣子就缺氧死掉。酷哥果然是要走!我咬了咬牙,用盡力氣就要向前面那孤單的身影吼叫時,那人忽然轉過身來奇怪地看著我,我怔了怔,這不是酷哥「這位姑娘,我認識你嗎?」「對不起喔!我認錯人了!」丫的,真丟臉!要是被我祖宗十八代知道了他們有了名厚臉皮的後代,竟然隨便跟了個男人就以為是酷哥,肯定要從墳墓里爬出來掐死我。我紅著臉轉身就走,可背後的人卻喊住我:「喂,你這就想跑嗎?」「???要不......要怎樣?」「你跟了我那麼久,總得付錢吧?」「付錢?!付什麼錢!」「當然是付買路錢!」那人狡猾地笑了笑,隨手拿起長劍,扔掉刀柄便直指向我,慢慢地向我走來。我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是個賊子,或許就是最近別人口里常說的那個殺人搶錢的家伙也說不定。我往後退了幾步,「我......我沒錢!」我真想說我只有一條命,你要的話就來拿吧,老娘今天免費大贈送!可是我不想死。「沒錢?」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你這小丫頭身上穿的衣服那麼好,總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當小姐的會沒錢?!」我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立刻詛咒那個老管事幾千百萬遍,當上這永陸王府的「童養媳」也不是我想的??!誰叫永陸王府那麼奇怪!「我只是個丫頭?!?/br>「丫頭?也好,那就賣去青樓當妓吧!起碼也能賺幾個小錢!」那人好色地舔了舔嘴角,拿起劍來就往我這麼撲,我驚叫了一聲馬上沿著原本的路跑,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差點沒被自己的那身衣裙給絆死。MD!怎麼那城門那麼遠??!我怎麼都不知道自己跑了那麼遠的路!「別跑!再跑我就殺了你!」不跑才要被你殺呢!「哈哈!捉住你了!」就在我的腿已經累得無力,眼看那人的魔爪就要伸向我的時候,一抹強勁的黑影從我旁邊沖過,速度快得像是一股風一樣,連那是什麼都沒看清楚,就聽見身後那人一聲慘叫,轉身一看,那人早就已經躺在草地之上,脖子上被人開了一個見喉的口子,他身旁站著個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持著軟劍的人。「酷哥!」我立刻把他給認出來,黑衣人的身子抖了抖,緩緩望向我,鷹眼中閃過一點微愕。老娘這一次終於沒認錯了!我毫不猶豫地撲向他的懷中,死死的緊擁著他,剛才被人追殺時的驚恐一下子爆發出來,眼眶微微泛酸,我在酷哥的胸口上磨蹭著小臉,故意把淚水都往他身上抹。哼!這是他害我的!「怎麼在這里?」「......我出來逛街,不小心跑到這里來?!箍偛荒芨f,是因為我怕他會安靜離開,所以追來的吧?「......」酷哥看了我一會兒,也沒說話,只是漠然地一把抱起我,沒待我來得及反應便已經施展著輕功往永陸王府那邊跑去,沒用個幾下功夫,便已經俐落地降落在房間前的那個小院子??岣绫е掖蜷_了門,把我輕輕的放在床上,二話不說轉身便要往外走,我連忙喊住他:「酷哥!」他沒理我,只是逕自地往房間外走,我一把捉住他的衣角,他才停下腳步,但還是沒回頭。他大手撫上我捉住他衣角的手,輕輕的把我的指頭從他的衣衫上拿下來,我心里一抽痛,就喊:「酷哥!我有話要問你!」他微偏過臉來,沉默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放開了我最後兩根掐著他衣服的指尖,靜靜的站著等待我說話。他為什麼不說話!他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里有一下沒一下的痛楚,顫抖著嗓音問:「酷哥......你知道永陸軒跟我......」「知道?!顾驍嗔宋业脑?,語氣平淡得很。「那......你覺得如何?」「只要你喜歡?!?/br>酷哥在說什麼......只要我喜歡?我緊緊盯著他俊朗的側臉,面無表情得如同當初我看見他一樣,連逐漸逗留在他臉上不走的柔和都消失了,就像陌生人一樣。我感覺到喉嚨像被他的話親手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