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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的,要是在我的老本上多存上幾塊金子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就有盤纏去闖江湖了!我壓下恐懼,支著腰挑起下巴道:「你、你把我打成這副德性,如果不、不留下個一百幾十兩的話,老、老娘今天就要你死在這里!」然後我會比你先死,我在心里補上了一句。他愕了愕,然後不顧我驚異的目光下,開始笑開了眼,捂著肚子在那邊抖肩膀的,說:「哈哈......看來是我仁慈了,竟、竟然被一個那麼小的女娃說、說要干掉我?!哈!真、真是天大的笑話,從來只有別人給我錢,現在、現在卻!他奶、他奶奶的,把我給笑死了......」他朝天大笑了好一陣子,真汗顏,我這才發現原來古人也是會說粗鄙的話,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劉大嬸一樣注重這麼一點小細節。他看起來也只比我原本的面貌大上幾年好不好!我皺了皺眉,不滿地反駁道:「我不是小女娃,我已經十七歲了。而且剛剛被你扔出去的那幾下子把我的腰都快要弄斷了,你看!」我微轉過身去,手指比向那一直抽痛著的腰下骨?!高@肯定都碎了!你說!你是不是要賠錢!是不是!」也不知道這兩摔,會不會令我以後生不了孩子!我暗自擔憂著,早就把那藍發魔頭恐怖的一面都給忘了。「不可能?!顾敛华q豫地回道,「除非你是借屍還魂,要不然不可能有十七歲,長那麼小還敢自稱老娘,你到底知不知道死這個字要怎麼寫,敢踩我咬我?」我倏然一驚,眼睛馬上骨溜溜的移往別處,果然是魔頭,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怎麼眼睛這麼利,該不會他真的知道吧?而且......被酒吧帥哥迷死,然後穿越應該也算是借屍還魂的一種?我不禁陷入深思起來。沒待我回答,他最後煩厭地又揚了揚手,說:「滾吧滾吧,今天心情好不殺人,下一次別再讓我碰到你,要不然別怪我不手下留情?!顾幊恋囊浑p藍眼閃過認真的光點,讓我知道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我摸了摸鼻子,一邊咕噥著一邊準備走回房間去:「兇什麼兇,現在魔頭了不起喔......」才說了那麼的兩句話,便已經被他冷眼一瞪,說:「你在那邊嘰嘰咕咕的說什麼,罵我嗎?」我好像又聽見那五根爪子好像想從機關中爬出來。「不不不!沒罵沒罵!」我連忙諂媚道:「我只是覺得你的......你的......你的藍發很漂亮而已,看起來好軟像絲綢一樣,我也很想要有這樣的一把頭發呢!」最後那幾句可是真的,說實話他的頭發跟他的臉還有他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漂亮中帶點陰沉謀算的類型,只要多看幾眼就會覺得很順眼的了,一點都不可怕。他愕了愕,幽幽地像在說又像在問:「藍色的頭發,你決定真的是漂亮的?」他看似在嘲笑自己,「連眼睛都是藍色的,這不是異類是什麼?你說的對,我是魔頭?!顾痪吐牭搅寺?!我翻了翻白眼,還在那邊裝聽不見,看來我以後在別人背後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聲音還得放輕一點。我無奈地拾起一小束搭在他肩上的頭發,用兩根指頭揉了揉,說:「有什麼好奇怪的?頭發是藍色的很好啊,像海水一樣感覺很棒嘛,誰說頭發一定要是藍色的才好看?」我在現代還想過要去把頭發給染成啡色的呢!「而且你有永陸軒那小子怪嗎?他的頭發還是銀色的,穿著一身女人般的紅衣,嘖嘖嘖......那副德性比你還要像異類。放心放心,你絕對不是個怪物啦?!刮遗牧伺乃募绨?,以示鼓勵。如果這麼一點小事就是異類的話,那幾千年後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應該起碼是個小異類了。他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很明顯放松了一點,然而我卻沒發現他眼中閃過一點異樣,說:「永陸軒?」對喔!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永陸軒這小子的,算了算了,看他好像為了自己那把頭發很自卑似的,就說點好笑的吧!我說:「嗯,我是永陸王府里的......哎??!反正就是在那里干活的,永陸軒那臭小子就是里面的小王爺啦,我跟你說喔!這個永陸軒真是沒點男人的樣,穿得那一身紅衣的,比女人還要像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暴躁的人,每次看見他都想要把他給揍死!」我說著說著,真想現在就跑到他房間去把他揍得永遠醒不過來。「這一次我們出來,就是要去那個什麼什麼城去啦,我看現在還不太想睡覺,就到這客棧的院子里來逛逛啦,怎麼知道一下子就被你掐住脖子,一下子又被你扔來扔去的,真倒霉!不說了!我回去了!」我抱怨了幾句,然後頭也不回地朝房間的方向走去。媽的,把老娘都腰都要弄碎了,回去可得把范書盈搖醒替我上點藥,還真怕會就這樣子就癱瘓了。只聽見身後傳來魔頭帶著笑意的聲音:「有緣再見羅,下一次可不要喊自己是老娘,連胸部都還沒有的娃兒還不是女人?!刮胰滔聛硐胍崛说臎_動,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後吼去一句:「我才不要再見到你呢!」下一次見面,說不定老娘就成了鬼了!干,痛死我了,還是回去涂藥好了。然而我卻不知道,在我走了沒多久的時候,那藍發的男人眼中卻閃過一道接一道的謀算眼神。「永陸軒......是永陸啊......該說是碰巧還是......」卷一深宮庭院第三十章「寒冷」的馬車一大清早醒過來的時候,背後那仍然火辣辣的劇痛感不由自主地讓我倒抽了一口氣,差點沒痛得從床上滾了下去。昨天晚上氣沖沖地回到房間後,被我強行從床上挖起來的范書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棄甜夢,著手替我包紮了起來。她在看見我背後的傷勢時驚叫了一聲,嚇得我緊緊捂著她的嘴巴,把剛才在客棧院子里遇到的魔頭暴力男事件都告訴她,結果她聽完了以後,卻只得出一個結論──「打是情,罵是愛啊,你可得好好珍惜呢!」然後便咕噥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爬回床上去,使我整天晚上都汗顏得要很,完全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麼。「你決定你真的能走?我看你都痛得快要像生小孩的女人了?!狗稌鲋倚⌒囊硪淼馗诒娙说纳磲?,但每走一步仍然讓我覺得如走向地獄一樣?!高€是先告訴酷哥那家伙吧,他既然是個殺手,治療這些東西應該難不倒他的。傷口我只是替你草草的包了一下,要是發炎的話,那可就糟了,你那背後可是開了一個大口子,這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她皺著眉在我耳邊輕聲道。我連忙拒絕道:「不行不行!如果被酷哥知道了,他肯定又要生氣!上一次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