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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桂憲青卻我壓下心中泛起的感動,得禮地又福了福身道:「若王爺不介意,奴婢自然愿從。王爺可要再讓奴婢再彈一曲,好讓王爺今晚能盡興而歸?」「好!阮姑娘如此大方,就請讓姑娘再為憲青和陸軒再彈一曲!」桂憲青毫不猶豫地回答,臉上那高興之情顯而易見。既然他聽得開心,我也彈得高興,還可以多留在他身邊一會,又何樂而不為呢?「你......」永陸軒聽見我這麼說,氣得整個人蹦了起來指著我就想要罵,卻被我打斷了話。「王爺想要聽什麼曲?奴婢給王爺彈一首家鄉的可好?」我笑容滿面地無視掉永陸軒怒不可遏的眼神,只顧看著身旁的桂憲青,比起像小孩子般的永陸軒,當然是成熟溫柔又得禮的桂憲青更為討喜。「阮小花!」繼續無視。呵呵,很不爽吧?誰叫你欺侮我?「好,這曲子名字聽起來挺新鮮,本王也沒聽過?!构饝椙嘤肿讼聛?,滿臉期待地等著。你當然沒聽過,要是你聽過的話,就不是我穿來,是你穿來啦!我暗中腹緋。我隨意站著,抱起柳琴,再次撥弄那幾根弦線,看著桂憲青像我剛才一樣閉上了眼睛,而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盯著他看,竟有些無法抽離視線的感覺。繁華盛世的一個黑夜中,三抹原本不該聚首一堂的身影享受著黑夜的撫慰,聽著那一點點幾千年後來到的琴音,散播到空氣中不要問我從那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為了山間輕流的小溪為了寬闊的草原流浪遠方流浪還有還有為了夢中的橄欖樹橄欖樹不要問我從那里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了夢中的橄欖樹……卷一深宮庭院第十一章被咬了!「媽的,你自己用點力走一下好不好!你很重──!」從亭子回來主屋的路上,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心中告訴自己別爆發,終於在永陸軒第一百零八次黏在我身上說夢話還一直往我身邊靠過來時忍不住破口大罵,用盡力氣不讓身上那個重得要命的家伙從我肩上滑落,連黏在額頭上的汗水都沒辦法空出一只手來抹掉,一直聞著永陸軒身上nongnong的酒味,都快要被他薰醉了。︽書書偓平日府里不是即使到了晚上還是會有侍衛駐守嗎?!今天是什麼日子,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他們都全死掉了???!風清月白,晚風拂過古樹的枝椏發出「沙沙沙」的磨擦聲,一大一小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在那彎彎曲折的回廊上,盡管我多努力地看清眼前的路,最後還是因為夜色昏暗,一個不小心就被自己的腳絆倒,叭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鼻子撞在冰冷的石地上,背上還壓著一個比我要重出許多的男人,痛得我都快哭了。「死永陸軒!給我起來!」「......」「死人妖!臭人妖!那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快給我爬起來!別裝死!」「......」某人不知道是聽見了裝作不知道還是真的沒有了知覺,臉在我背上蹭了蹭,打了一記呼嚕又睡死過去了。最後還是我好不容易把壓住我的永陸軒粗魯地推到一旁,抓住他兩只手,「負著傷」把他用拖的拖回去他的房間。若然不是桂憲青有事要先走,我也不會自告奮勇說自己一個人就能把永陸軒帶回去,拒絕了桂憲青想幫我一把的好意,然後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喝不了那麼多就不要喝了嘛,裝什麼帥,把酒當水喝,現在連累我了,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討回來!」到了永陸軒房前,我一腳踹開房門,半拉半拖的把他扔到柔軟的床舖上。吼!他還敢一臉舒服的躺在被窩上蹭來蹭去,完全沒有為他剛才差點把我壓扁的事內疚!我揉著腰肢,坐在床沿看著那半睡半醒、臉頰通紅的永陸軒,雖然有點不情愿,但為了避免他會因為晚上冷而患上風寒,還是替他蓋上了被子。他要是病了,負責任的人可是我。銀色長發披散在枕頭上,帶著一點妖異的美麗,像朵銀色的玫瑰。比女子還要細長上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五官精致得像個洋娃娃一樣。臉蛋紅紅的,感覺就像水蜜桃,水水嫩嫩的帶著一點新鮮,讓人很想咬一口。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輕拍著自己的臉,勉強壓抑住自己腦內污穢的思想。不行!我絕對不能對永陸軒起什麼壞心思!「熱......」永陸軒突然翻了個身,輕聲呻吟著,皺著眉頭把自己的衣領扯來拉去,拉出一整片的脖子和壯實的胸膛,幾滴小汗珠黏在他肩上,還半瞇著水靈靈的一雙眼睛盯著我不放,嘴巴一下沒一下的半張半開,一直喘著氣……噗--!我一邊死掐住自己的鼻子,一邊暗罵。天啊,他到底是在干嘛!他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誘惑!簡直就是在邀請我撲上去把他吃乾抹凈??!不行不行,非禮勿視!我漲紅著臉連忙用一只手捂著雙眼,另一只手則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他光滑白嫩的皮膚,把被子拉到他脖子以上的地方,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永陸軒就是天生要跟我作對,我剛拉上去,他便扯下來,一拉一扯的,扯得我手都累了,只得輕掐著鼻子,不讓鼻血流出來,偏過臉去不再看他。我真恨不得現在去哪里找本佛經來,念個幾千遍,以保證自己不會受他的誘惑,色即是空啊,空即是色啊「嫣如......你回來了......」永陸軒朦朦朧朧地睜著眼睛,深情的目光柔得像春天的湖水,要把所有人都給溶化,然後突然緊握著我的手腕,無論我怎麼想要甩開他也弄不掉。怎麼又是那個叫嫣如的家伙??!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每個人都說我跟她一模一樣,難道我跟她真的長得那麼像嗎?我扳開永陸軒的爪子,無奈地在他光滑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我不是嫣如,我是阮小花,我是爛花,明白了嗎?快點好好睡覺,我要回去了?!拱?,為了脫逃還得自稱爛花,人還真是容易墮落。說完,我便邁步準備離開,永陸軒立刻驚慌地從床上坐起來,撲過來死抓住我的手道:「不!嫣如不要走!」力度比上一次還要加重了幾分力氣,我都快要痛得暈過去了,不斷掙扎著想要掙脫出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