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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街上店舖林立,周圍有不少攤檔賣小玩意,小點心之類的,叫賣聲不斷,比肥皂劇里古代商街的情況還要熱鬧,經過的人們不時向我拋來同情的目光,分明是知道我是將要被人賣了,卻沒人向我伸出「友誼之手」,果然現代人的冷漠也是遺傳的。看我一臉不屑,兇女人又道:「別以為你有多委屈,你也不想想這些日子我每天給你飯吃要花多少銀子!不把你賣去青樓,而是賣給王府當童養媳已經很不錯了!以後當不成王妃,當個妾室,大富大貴了可別忘了我!」哼!說得那麼堂而皇之,還不就是買賣人販嗎?我暗里腹緋。我呸!我還以為皇家地方能有多清高,原來還是有這種會買童養媳的人,這種人也可以當王爺?!這當今皇帝肯定是瞎了眼!沒想到我阮小花英明一世,未來就這樣子毀在一個賤女人手上,還得照顧一個素未謀面、比自己年輕的「夫君」。過了一會兒,兇女人拉著我走到一座散發著威嚴貴氣的巨型宅第前停下,「永陸王府」四個大字以金漆寫在牌匾上高掛在門梁,一塊塊青磚堆疊成比十個我還要高的柱子,門檻高得要我差點爬過去,門外還有兩個目無表情,隨身配帶利劍的守衛,不時以他們殺人般的眼神瞪向經過王府前的人,只是不可否認他們還長得挺正的,如果生在現代,應該也算是個搶手貨。呵呵!言情都沒騙人呢,古代果然專門出產美男美女!兇女人帶著我繞到後門來,富貴人家就是富貴人家,連小小後門都比尋常家庭的豪華多了。她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門環,沒多久便跑出來一個比我還要小的丫頭,兇女人笑容可掬地跟她說了來意,後者只說讓兇女人在門外等一等便進去了。我歪著腦袋好奇地問兇女人:「為什麼有大門不走,要走後門這麼好笑?」結果卻被她又是一頓好罵:「你這個賤貨沒資格走大門!」切!她自己還不都是要走後門,大賤貨生了個小賤貨,結果小賤貨死了換來一個阮小花,還那麼聽話讓你把自己給賣了,賣了自己的女兒,嘴巴還那麼賤,早晚有一天,雷神伯伯會劈死你的!我還沒罵完,後門再次被人打開,這次走出來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婆婆,笑容慈祥得真的讓我想起了死去的奶奶,發髻上插滿了金絲銀絲的金步搖和玉釵,一身錦衣華布,滿身的首飾看得兇女人和我都目瞪口呆。剛才喚人來的小丫頭半低著頭扶著老婆婆,態度卑微得可怕,兇女人看見有人出來了,高興得跪在地上把別人當神一樣對待,還不忘向我小腿後掐了一下,使我一生痛便跟她一樣跪在地面,膝蓋重重撞在地面痛得我眼冒淚光。「見過管事。小人知道王府上缺人,就把女兒給帶來了,請管事瞧瞧,看看小人賤女阮小花可合適?」兇女人在我背後推了一下,使得我跟老婆婆的距離更近。賤什麼賤,你才賤呢!「她可到及笄之年了?」管事婆婆認真地打量著我,眉頭輕皺開來,仿佛是在不滿意我如此相貌。「回管事,賤女還沒及笄,剛到金釵之年,賤女略懂琴棋書畫,懂得下廚煮菜,必能把小少爺侍候得貼貼服服?!箖磁隧樀兰恿藥拙滟澝乐?,說話文皺皺得令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哪懂什麼琴棋書畫的,我畫畫就只懂畫火柴人好不好,而且還是燒焦的那一種。我試圖開口解釋,卻被兇女人一個眼神給瞪回去。「臉蛋不算上品,但還能接受,反正也只是給小少爺多添加玩伴而已?!构苁缕牌艙P了揚手,讓身邊的丫頭把我扶了起來,我揉了揉發酸的膝蓋,早晚有一天我會學小燕子給弄個「跪得容易」的。「就一兩銀子吧?!寡绢^聽見了管事婆婆的話,掏出了一錠銀子給兇女人,後者立刻歡天喜地的接過銀子,便連連道謝急步離開。我呆呆地看著兇女人接過那一小塊的銀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不會吧?!我這來自二十一現代的超發達新一代少女阮小花,在這種沒名沒姓沒記載的架空皇朝,就只值一兩銀子?!算一算,也只有兩百塊??!管事婆婆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我身上數秒,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我趕緊裝出一副諂媚乖巧的模樣,低著頭跟在後面,聽到身後大門的關閉聲,深吸了一口氣。好!以後這里就是我的家了!卷一深宮庭院第三章十六號後補童養媳水木清華,園林景色清朗秀麗,舉止得體的婢女踏著碎步走在靜謐悠長的鵝蛋石小路,只見周圍處處雕梁畫棟,中央一個跟小湖一般大小的荷花池,蓮蓬伴著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麗嬌花,被旁邊一棵參天大樹的濃密樹梢擋去了不少滋潤的光線,數十條看起來品種極為名貴的金色錦鯉在葉片下穿梭游動,不時浮上水面吐出一顆顆透明圓顆的氣泡。@池邊被功高藝熟的雕刻師雕上了游魚戲紋,似真若假的水波彎彎曲曲地在向外延伸,一直蔓延到腳下的一片石地,在地面形成了一幅巨型的「夕陽圖」。紅紅綠綠而帶點淡漠顏色的花圃在附近圍了一圈,成了長廊交叉來回的襯托,廊上的木柱每一根都挺直地撐起了鑲嵌紅寶石的瓦片群,雕闌玉砌,畫棟飛甍。一道道輕如細雨的透簾掛在柱子與柱子之間,模糊了經過的人的身影,隱約可聽見一絲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風鈴聲,幽靜爾雅。我一下子看得驚呆了眼,真不虧是當朝王府,既不如暴發戶般狂妄地把金磚銀磚都搬出來,卻也不失皇家子弟該有的豪華氣派,給所有人一種威嚴不可侵犯的味道。「把這新來的丫頭帶去換衣服吧,這樣子可沒法子見人?!构苁缕牌抛咴谇邦^,身後緊跟著幾個同樣束著包子頭的小女孩,不輕不重地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阮小花,是阮囊羞澀的阮、大小的小、似花比花嬌的花!」我刻意露出心目中最為滿意的笑容,把兩個小小的酒窩硬生生給擠出來,還生怕她老人家聽不明白,把名字里每一個字都配上了字句。只是奇怪我此話一出,身後的女孩子都在捂嘴竊笑,頭上簡簡單單的發型被她們的笑意弄得搖來晃去,令我想起了國寶熊貓。「呵呵,很好很好,名字雖然聽起來很普通,但卻意外地如此詩情畫意,是一朵羞澀而嬌艷的小花啊?!构苁缕牌判Φ妹硷w色舞,「小宛?!埂概驹??!蛊渲幸粋€看起來比較年長的婢女恭敬地答道。「給她換過一身乾凈的衣服,刷洗好了以後,教她一點王府里該懂的規矩,然後把她帶到小少爺那里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