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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的來歷,蹊蹺的是,他們的歷史居然比暗衛隊出來的特工的歷史檔案還要干凈!那個被伍婳柔意外打死的民工,連個家屬都沒有,按理說,遇到這種事情,家屬應該會鬧上門來要錢吧,就算要不到錢也該要個說法的,但是真的太奇怪了,一切安靜的就好像這件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喬鷗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無力,他想要查一個人,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艱難過?他現在最納悶的就是,剛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宮鈺嘉的,但是宮鈺嘉似乎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吧。司騰的臉上緩緩涌現出憤怒與愧疚。他一想到居然有人拿他的小柔來做餌想要間接傷害喬鷗,這口氣就怎么也咽不下去。小柔那么單純可愛的女孩子,沒找誰沒惹誰的,就算有什么陰招陽謀的,沖著他們大男人就好,干嘛哪一個女孩子的貞潔過不去?司騰當時也是急了,沒考慮到那么多,他只記得當時的伍婳柔嚇得全身都在顫抖,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看見他來了,一個勁往他懷里鉆。她當時的衣服還叫人家給撕破了。是個男人,估計都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人這樣欺負吧?那種情況下,司騰幾乎沒有思考的余地,他的心里滿滿的全是伍婳柔,全是她的眼淚,那么沉甸甸的壓在他的心上。“喬少,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想跟小柔結婚?!?/br>“她還沒畢業呢?!?/br>喬鷗蹙眉,心里對司騰結婚并不是在意,而是他覺得,婚姻是大事,他也愿意給司騰自由,只是他希望司騰跟伍婳柔可以再多交流一段時間,再增進一點了解。司騰眨眨眼:“那就先領證!”喬鷗沒有說話。良久,司騰盯著灰白色的地磚,一臉認真:“這輩子,我是非她不可了?!?/br>喬鷗嘆了口氣,想到了可能已經懷孕了的藍天晴,忽然很能體會司騰的想法,他點點頭:“我也是,這輩子,我早已經非她不可了?!?/br>喬鷗離開看守所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半夜了。雖說司騰跟伍婳柔是因為一起事故而被拘留,但是他們卻是被分成兩個不同的案例單獨立案的。伍婳柔的案件開庭日期是在一周后,而司騰的,是在四天后。現在,司騰又加上了一條不服從拘禁的罪名,在紀律嚴謹的部隊來說,無疑只會嚴懲。涼風嗖嗖灌進領口,喬鷗沒有立即上車,而是在車邊點了一根煙。說起來,就算司騰丟了軍籍,真的在里面蹲上些日子也不算什么,妨礙司法公正,襲擊司法人員,交點錢判個兩三年就出來了。兩三年,對一個男人來說,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喬鷗不允許,絕對不允許!喬鷗知道,自從司騰出事之后,多少雙眼睛眼巴巴地盯著他看著,有幸災樂禍的,有隔岸觀火的,有冷眼旁觀的,甚至還有等著看他笑話的。喬鷗是誰?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的豪門軍少,他想要救一個人,在這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京都,就沒有他跟他的暗衛隊干不成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事情顯然就是沖著他來的。如果放著司騰不管,天真地選擇相信軍法是公平的,看著司騰栽進去,他不舍得,也做不到。但是如果真的要搞小動作,顯然,那就是中了別人的套了。但是,事已至此,怎么辦呢?犧牲一個副手來彰顯自己的公正不阿,喬鷗自認為不是圣人,他做不到,至少他對司騰是有感情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感情。總而言之,這就是個麻煩,一開始就被人下了套了。如果司騰出事了,喬鷗良心不安,而且面子里子都沒了,自己的助手都保不住,他以后還怎么在京都立足?如果司騰沒事,喬鷗一樣會遭受到質疑,各種有關他只手遮天,罔顧軍紀王法的傳聞,不用說,頃刻間就能傳遍整個華國。這件事情,進不得,退不得。時光慢慢爬過,夜的爪子淺到看不見紋路,喬鷗的疲憊誠實地蔓延在他妖嬈的大眼睛里,眨眨眼,幾根煙抽完了,硬撐著上車,又開始為了某些事情而忙碌。看得見的門路,已經被人在今天司騰的事情上徹底切斷了,喬鷗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走看不見的門路了。而這樣的門路,恰恰是設套的那個人,所樂意看見的吧。——獵滟特種兵小姐——就這樣,藍天晴在喬鷗的房間里安然地度過了三天,三天里,喬鷗總是很忙,晚上回來帶她出去轉轉,透透氣,吃個晚飯送她回來,然后又走了。藍天晴真的要被他養成豬了,而且一個人靜靜躺在床上的時候,越來越惡心,光想著要吐。身體很不舒服,頭也暈暈的,每天蒙在一個小房間里也不是個事。期間,宮鈺嘉趁著喬鷗不在的時候來敲過兩次門,但是藍天晴嫌他惡心,沒搭理他。有時候,藍天晴小性子上來了,就給喬鷗發信息,打電話她是不敢的,她知道他忙的不可開交,這點自覺還是有的。但是一說短信,那短信的內容每每讓喬鷗看見了,都會急的直跺腳。有時候藍天晴靜下來看看自己發過去的內容,自己都覺得自己最近怎么這么矯情了,好像一分鐘不折騰他,心里就不痛快一樣。尤其,她越來越喜歡動不動就拿喬鷗不愛自己了來說事,喬鷗扶額,忙里偷閑地看著她的一條條帶著火星子的信息,還是耐著性子一條條給她回復了過去。有次回信息,因為真的太忙了,喬鷗只發了兩個字:“好的?!?/br>藍天晴便不依不饒地連著發了十幾條長篇大論的,控訴他冷落她,不在乎她,不愛她了的句子來。有時候喬鷗急的都想去撞墻了,但是他總是強忍著這些心緒,等到藍天晴自己不鬧騰的時候,再給她打個電話,柔聲細語地哄著她。無疑,每次這樣哄著她,都會無一例外地被她斥責,說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她什么的。說起來,喬鷗也算資深腹黑,每次都能說著說著就把這丫頭哄得咯咯笑,然后掛完電話,藍天晴就會滿足地消停幾個小時不去鬧他。她也覺得奇怪,好像自己的情緒被什么控制住一樣,就會忍不住想要發脾氣,忍不住想要鬧騰。有次她還給喬鷗發信息說,會不會是她內分泌失調了,像更年期一樣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喬鷗看見后笑笑,回復她說,讓她不要胡思亂想,過兩天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