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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籠罩在一種nongnong的黑暗氣息中,絕望感覺。她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我可以用手……?!?/br>話說出口白念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她什么時候這么圣母了,快被強暴了,還想著用手幫對方擼……戴維森抬頭看著妻子懊惱的聲色,他仿佛瞬間收回所有情緒一般,用低沉的聲音說“收拾一下,睡吧?!?/br>大雨早把島上的熱氣沖散,這會兒感覺到處都濕冷濕冷的。白念合攏被扯開的睡衣趕忙爬下床,“我、我去拿衣服?!彼涿畹挠X得自己理虧,因為她不是安娜。當她聽到戴維森對著自己耳邊哽咽著道歉的時候,她沒有舒口氣放下心的感覺,只是,有些心疼這個人。她發現自己沒覺得有多生氣。戴維森看著白念彎腰找出箱子里的衣服。她身上白色的睡袍上沾得都是泥漿點,頭發上也濺到了泥巴,胳膊上有擦傷劃痕。一邊說著“這是干的,一會兒就身體就暖和了?!币贿叞岩路o戴維森,戴維森接著。依舊盯著她看,漆黑的眼神有微微的閃爍,在經歷辛普勞的事后有那么一瞬間他憎恨女人,這個勾引亞當的伊甸園罪惡性別。他從沒碰過女人,經常不得不壓抑自己身體的欲望,一邊強烈的自我厭惡一邊又不由自主受她們吸引,有時甚至厭惡他妻子,一個只知道主教事物的女人,一點也無法帶給他愉悅感和理解他,如果對她有不得當行為甚至是想法,他都有種褻瀆神的罪惡感,極力的唾棄自己這種不純潔的想法。神性的信仰和世俗的欲望角逐糾纏,這種撕扯讓他整個人常常有種神經質的緊繃感。在通往靈魂朝圣的路上孤單痛苦。但剛剛看著自己的妻子這樣狼狽,這種狼狽中的關心,讓他在經歷絕望后冰冷的心口散發微微熱意,他情不自禁的想去擁抱她,希望她能填充他心里那個巨大的黑洞。白念轉身去自己的箱子找衣服,前幾天為了防止曬傷和麥克太太縫了一條長袖長裙,這會兒穿起來能暖和些。找到衣服后,白念擦自己頭發和身體,才發現身上沾了泥,胳膊的傷口擦過火辣辣的疼,得先洗個澡,又想起這里沒有熱水,要洗澡的話是冷水澡,白念糾結萬分,不洗她是絕對無法安心睡覺的。無奈下,只能拿好衣服,打開浴室的門時她頓了頓,“戴維森,請不要讓我出來后發現房間里只留下我一個人了?!彼€是有些擔心這人會想不開。看著浴室門關上,戴維森開始慢吞吞的解著身上的衣服,腦海里回響著剛剛妻子嘶啞的聲音。戴維森身材修長,長久以來的營養不良導致皮膚蒼白,身體消瘦。他前所未有的懷疑自己做的一切是否值得,他如此無視著自己身體的欲望,如此全力以赴的拯救另一個人的靈魂。這幾天他一直在辛普勞那里聽她的告解,她的恐怖,她的愧疚,和她想贖罪的誠心,他覺得自己和她感同身受,于是每天虔誠的祈禱,希望主能寬恕她,能賜予她力量面對即將來臨的所有懲罰,甚至自愿承擔她的一切罪孽,愿付出所有將辛普勞拉出地獄。無數次他拯救北薩摩亞那些處于黑暗中的土人的時候,他們的中那些真心皈依的門徒帶給他無上喜悅,讓他覺得自己做這一切有意義。這一次召喚辛普勞真心皈依,脫離骯臟的境地是主力量的再次真切顯靈??墒墙褚沟囊磺袑⑺澳敲打\的姿態變成了笑話。第12章條件那天晚上戴維森依照往常一樣去了辛普勞那里,從最初的皈依開始,辛普勞躺在床上,他握著辛普勞的手,坐在床邊。她給他訴說小時候的事,那時的她是個天真的小姑娘,每天簡單的生活卻充滿樂趣。后來她父親出軌了,和另一個女人私奔。她母親在村莊里忍受著別人嘲諷。有一天一個男人來了村莊,一年后她母親和那個男人結婚,那時她十六歲,也是她噩夢的開始,她的繼父趁母親不在的時候侵犯她,她告訴她母親,她母親卻不信,認為是她勾引。這樣地獄般的日子過了兩年,一次侵犯時她拿起手邊的刀一刀扎向了爬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連續扎了好幾刀,血噴濺的到處都是。之后她鎮定的站起,洗干凈身體換好衣服,把那把刀抽出來放到自己包里,像往常一樣和碰到的村人打招呼,出了村子,再也沒有回來過。美國西部,地域廣大,她走了幾天幾夜,開始到處流浪,最開始以為遇到善意的人,后面卻發現,這些人無不提出性交易,她都快餓死了,于是同意,每到一個地方她都不敢停太久,怕被抓住,就這樣一路往南走,聽說那里的人們生活富裕。最終走到了波士頓,在那里的紅燈區被一個濃妝艷抹的老女人收留。開始做妓女。后來政府聯合教會清理紅燈區,這些被抓住的妓女都被送入勞教所待幾年,再遣返原籍。她不能被抓住,于是她逃了出來,依舊帶著這把匕首,用自己所有的積蓄和身體賄賂船員登上了去悉尼的輪船。“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辛普勞小姐,你還好嗎?”辛普勞依然躺在床上,睡袍松散,頭發披散,神情憔悴,讓原本四方富有棱角的臉孔變得柔和。辛普勞伸出手,戴維森過去握住,這是門徒在需要支持時經常做的。“戴維森先生,我很害怕,怎么辦?”“沒事,我陪著你,主寬容一切愿意救贖的人?!?/br>“感謝上帝他派你來我身邊?!?/br>“這是我應該做的,愿主保佑你?!贝骶S森畫了一個十字。前幾天他一直在聽辛普勞告解,在慢慢知道辛普勞的經歷后,他很同情,現在他們相熟了一些。辛普勞說話也沒那么拘謹了。辛普勞跟他說了自己在波士頓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說自己用掙的錢吃到美味的食物時的開心,說自己愛上了一個客人,被對方知道后,大罵她賤貨,看他的眼神,被自己愛上是一件恥辱的事情。說她有時會坐在學校門口,看著那些學生開開心心去上學,她覺得他們身上像會發光一樣,說太陽照到自己身上與照到那些人身上的溫度不一樣……。新普拉說著,戴維森就這樣聽著,他們忘了時間一樣,辛普勞把自己的過往都剖開給他看。后來辛普勞自己睡過去,戴維森去吃飯,他像往常一樣沒有胃口,他每救贖一個人都要面對那些人經歷的黑暗面,他都是靠著信仰在支撐,久而久之他都快忘記自己也是一個人。戴維森吃完晚飯后去了島上教堂,和神父聊天緩解自己的神經?;貋砗笥秩チ诵疗談诜块g,他跪在地上對著辛普勞開始虔誠的祈禱。外面還在下雨。辛普勞醒來后看著正在專注祈禱的戴維森,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