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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她又不愿意,因為感覺有種不信任丈夫的心虛感。雖然她對他沒什么感情,但仍然覺得別扭,不然還能出什么事,一個女人總不會對戴維森做什么的,當然要是戴維森主動愿意,那是誰也攔不住的。白念躺床上想,假如這個女人是假意贖罪,那么對戴維森肯定是巨大打擊,但是現在都凌晨了。如此想了想,白念覺得她還是睡吧,這段時間睡不好,皮膚都不太好了呢。就在白念隱隱快睡去時,突然傳來一陣尖笑聲,把她再次驚醒,模糊間她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又一次仔細聽,覺得那笑帶著惡毒一樣穿透一切,即便有瓢潑大雨都無法掩蓋的從樓下傳來,然后聽到一樓的門“砰”的一聲被關閉上。這是戴維森要回來了?發生了什么了?白念暗自思忖,戴維森看他外表就是克制脾氣的人,他不會做出摔門這種幼稚的舉動的,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她靜坐著等戴維森回來準備問問。但是十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動靜,好奇怪,從樓下到樓上也就3分鐘的路程,怎么這么久都不見人。該不會真出什么事兒了吧。想到這里,白念心里咯噔。她迅速穿鞋子。披了一件外套跑去敲隔壁的門,敲了一會兒,麥克醫生來開門“麥克醫生,很抱歉大晚上打擾你,你能和我一起到樓下看看發生什么事兒了嗎?我被雷聲驚醒,而后聽到樓下有尖叫聲,戴維森好像摔門離去了,但我沒有等到他回來,你能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嗎,我怕應付不來?!卑啄钜宰羁斓恼Z速說著。“好,好的,您別著急,這就去?!?/br>“麥克,我也去?!丙溈颂财饋砺牭皆捔?。三人迅速到樓下,發現一樓房間窗戶燈亮堂。麥克醫生正拍著門,拍了幾聲沒人回應,白念直接擰門把手,結果門沒鎖,房間里一團凌亂,讓人震驚的是,床上的人衣服上沾滿血漬,辛普勞呆滯的眼神不知望向何處,房里不見戴維森的身影。三人都愣住了。麥克醫生最先反應過來,他快步走到辛普勞小姐床前,要幫她檢查,卻不想辛普勞小姐像發狂了一樣不讓人碰,嘴里尖叫,麥克醫生大喊麥克太太,“去!快去拿我的藥箱,快去?。?!”麥克太太轉身向二樓跑去。白念環顧整個房間,整個房間格局和二樓一樣一目了然,但是沒有戴維森的蹤跡,她猛然想起,剛剛那個摔門的聲音,戴維森應該是出去了。她也轉身向外跑去,后面傳來麥克醫生的追問,“戴維森太太,你要去哪?!”而辛普勞還在那掙扎,“噢,該死的,鎮靜!鎮靜!”白念跑出門外,雨下得很大,一步之外根本看不清路,她大喊著,“戴維森!戴維森!你去哪兒了!戴維森!回答我!戴維森!”聲音被湮沒在雨里,她下臺階沖進雨里的時候臺階太高被閃了一下,跌進泥地,滾了一身泥漿,她有種強烈的預感,戴維森現在處于危險邊緣。她什么也看不到,不敢往遠走,但是一想到戴維森正處在這漆黑的黑暗中,又覺得這黑暗也沒那么可怖,于是一邊呼喊一邊在泥濘的地上前進,她有點害怕迷路,一連串的高聲呼喊后,她覺得自己嗓子都快喊破了。一會兒后,身后傳來人聲?!按骶S森太太您在干什么?發生了什么事嗎?”是雜貨店老板斯萬的聲音,白念像找到救星一樣跑回去,“斯萬先生,戴維森先生不見了,麻煩你們幫我找找?!彼谷f和她的妻子一臉詫異?!跋葎e問什么,趕緊找,他向海邊的方向跑去了,求您幫我找找!”“好,好的,瑪雅,你回去拿手電筒也給戴維森太太拿一把,拿海軍軍用的強力探照手電筒?!币环昼姾?,瑪雅拿著三個手電筒出來,他們一人一個開始向著大海的方向前進。雨水打在臉上,身上,冰冷還很疼。白念從沒有比這刻討厭過雨,即便手電筒光射出去好遠,但是急行中看不清腳下的路,被地上的草或石頭絆倒好幾次,胳膊和腿上擦傷流血,大雨一沖而過。三人一邊向海邊跑,一邊呼喊著戴維森,但是海岸線并不短,于是三人分開找,遠處的海洋一片漆黑,像能吞沒一切的地獄般令人望而生怖,越來越靠近海岸線,手電光掃過去,沙灘上沒有人。她暗自祈禱,希望上帝保佑,此刻她真切希望上帝存在,希望他能眷顧下戴維森這個門徒,看在他那么虔誠的禱告的份兒上。白念仔細的回想著她那天買魚時看到的海岸線景象,買金槍魚的那里不遠處貌似有一個伸入到海里的碼頭,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要作什么,站在碼頭上是個不錯的選擇。于是她朝那里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戴維森!戴維森!我是安娜!你在哪里!戴維森!”她覺得自己嗓子都快被擦破血般火辣辣的疼。到了那里,手電筒打過去,碼頭上果然站著一個人!那個碼頭用木板搭建,高出水面一米,此時海水動蕩,卷起浪頭,像是要把碼頭上的人吞掉。“戴維森!是你嗎!我是安娜!”白念手電筒照著他,那束光好像天空開的一角陽光在漆黑的暴風雨中打下來罩著他,雨絲穿過光線,光線卻不被打斷分毫。如果忽略那手中的匕首反射過來的白光,以及白念因為冷而凍得瑟瑟發抖讓光束搖晃的話,這是一個非常唯美的景象。白念看到那已經伸到脖子上的匕首心提了起來,立刻舉著手電朝橋上跑去。遠處斯萬夫妻看到也朝這邊跑來。“戴維森!你想干什么呢?!”白念跑著,碼頭的吊橋約一米寬,她踩到自己濕重的睡裙擺摔倒差點掉水里去,心驚膽戰的爬起來,趕緊快步走向戴維森。手電光里的人越來越清晰,戴維森像雕塑一般握著匕首比著自己脖子。走近了,白念一把抓住戴維森握著匕首手,“戴維森,你在干什么?戴維森我是安娜,你看看我?!卑啄钣X得自己已經夠冷了,但是戴維森的手更加沒有溫度。那手死死的握著匕首,他的眼神萬念俱灰,仿佛被黑暗深淵吞沒,臉色蒼白,白念把那只拿匕首的手穩穩的帶離脖子,那里有道裂口,但是因為是傷口在起勢之時,所以劃的不深,流的血被雨水沖干凈又冒出來??磥硎钦郎蕚鋭邮值臅r候可能聽到自己呼喊了。白念盡管自己凍得嘴唇哆嗦,身體也快篩糠了,憑借著毅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一邊沙啞著嗓子溫柔的說“It‘sok,it’sok,youarefine,youarefine.”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跳得胸腔生疼,她堅決的奪下手中匕首后,隨手丟進了海里,白念擁抱眼前這個冰冷的身體,她也冷但是還能給他一點溫暖。斯萬老板和瑪雅走近了,站在那里,“戴維森,我們回家吧?!卑啄畈恢垃F在戴維森還有沒有意識,于是拉著他小心翼翼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