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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的像在敘述,“你忘不了我?!?/br>他可真自信——薛寧在心里冷笑,真想踢他一腳。他現在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來氣,可是她不能,她也沒這個資本踢他。他變成這樣,和她也脫不了干系。她記憶里最清晰的還是那個年少時的他,十年前在和合的清水寺里,他每日在佛像前虔誠禱告,還是一個未受具足戒的小沙彌。都說佛前一叩首換來數十年的庇佑,他在佛祖前叩首了那么多次,誦了那么多的經,為什么現在卻離本相越來越遠。十年前,薛寧還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小女孩,和男孩子打架、爬樹、掏鳥窩、往女生的書包里放蚯蚓什么的,那都是小菜一碟。她發了狠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誰碰上誰倒霉。別說是老師,那時候連黃臉婆教導主任看見她都頭痛。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得不到也要不擇手段地弄到手。越是得不到重視,她就越想搗蛋,想證明自己是與眾不同的。那時候,是她的叛逆期,總想做點什么不一樣的事情出來。而葉瑄,是她正待跨進青春期門檻前遇到的第一個難題,是她想要做出的第一件轟轟烈烈、與眾不同的叛逆事兒。她想得到他,想引誘那個秀麗清冷的少年妙僧,他身上有她所沒有的純粹和勻凈。就像寺里供奉在塔內的那尊白玉佛,有這俗世沒有沾染的塵埃和污垢。只是,一切冥冥之中都有定數,她想染指不屬于她的東西,就要遭受報應。現在,報應來了。如果可以回到過去的話,她想,她不會去招惹他的。細雨紛紛里他撫摸著她的臉頰,好似用指尖在臨摹她的輪廓,笑容婉轉而透著一點遙遠的冷淡,“你就是魔帝波旬派來阻撓我成佛的魔女,現在我做不成佛,就只好做魔了?!?/br>作者有話要說: 從出場到現在,楠竹的話都很少,下面要開始著重寫他了,╭(╯3╰)╮感謝軒轅星云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2-2713:13:05☆、狹路相逢(2)狹路相逢(2)雨還沒停,葉平之就開了車過來。加長的賓利房車緩緩停在臺階下,葉開從后座下來,為他打開車門,微微鞠了一躬,葉零冷淡地等在一旁。這是一對俊美冷峻的雙胞胎,大概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生地唇紅齒白,卻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小外套,搭配里面白色的T-shirt,走路抬手都大開大合、干凈利落,是難得的優雅和肅穆。葉家出美人,這是上層社會圈子里的共識,也曾被媒體深深地調侃追蹤過。遠的不說,葉瑄的長姐葉珺就是一個風情萬種又浪漫的混血美女,他的大姑姑葉瑾瑜也是風華絕代的古典美人,傳說他還有幾個兄弟姐妹,也長得令人驚艷。而他的左右手、寰宇集團遠東區總代表葉照,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而且精通音律,少時就是維也納有名的鋼琴演奏王子。想起葉照,她不免有些失神。這也是一個熟悉的名字,葉瑄身邊有她太多的熟悉的人了,多得讓她恐懼。葉照就是很重要的一個,薛寧害怕看見他的笑容,很多年以前,他就是一個笑容爛漫、溫暖照人的翩翩美少年。“看什么,連我的保鏢都有興趣?”葉瑄從后面伸了手過來,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緩緩蒙住了她的眼睛。“你干什么?”“噓,好好聽聽?!?/br>聽什么?薛寧百思不得其解。葉瑄緩緩說道,“雨聲是不是小了?和剛才不太一樣吧?當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聽覺就會特別靈敏。有這對招子就要好好珍惜,別東看西看,免得連累了別人?!?/br>“你什么意思?”薛寧心里一沉。葉瑄笑道,“阿開和小零長得這么漂亮,要是沒了眼睛,不是很可惜嗎?”薛寧被駭了一下,她從來沒想過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葉開和葉零卻神色平靜,顯然訓練有素,仿佛談論的不是他們。車開回了葉瑄在城北半山腰的一處別墅區,這是剛來時葉家下面一個子公司的房地產老總送的,在開發新區時特地多劃出來的一塊地皮。葉瑄的房間朝南,采光很好,夜晚卻特別安靜。從落地窗里望出去,外面黑魆魆一片,別墅周圍的森林里一片安靜。薛寧的頭昏昏沉沉,似乎感冒又嚴重了點。她不敢看葉瑄,怕想起以前更多的事,他卻像有意一樣,一次一次撩撥著她,讓她不得不想起來。他是在報復她,報復她那時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話。她也后悔過,可是,他就沒有過錯嗎?只能說他們當時還年少,不懂得如何迂回婉轉。同樣骨子里都是那樣的烈火性子,誰也不服輸,才造成今天的局面。這本來只是他們之間的問題,最后卻牽扯到第三方甚至第四方,更有人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從那以后,薛寧就一直在逃避。她不可能再向從前一樣對他了,她做不到。而且,他也不再是她記憶里那個人了。她喜歡的是十八歲的葉瑄,是那個穿著白色衲衣的秀麗妙僧。她喜歡追在他身后,不斷拉他的僧衣袍角,直到他白凈的臉上露出慍色。她喜歡故意拉破自己的衣服,追著他哭訴撒嬌,然后讓他幫著縫補。其實她新衣服很多,可是,她就是喜歡被他的雙手撫摸過的,他在燈光下專注的樣子,讓她恨不得馬上成為那件衣服。只是,葉瑄是葉瑄,了善是了善,兩個人融合在一起,她卻沒辦法想象了。如果他們是同一個人的話,五年前他怎么會那么殘酷無情地對她呢?依稀記得那個四月天,天上下著陰霾的雨。那件事后她和母親被趕了出去,然后債務接踵而至,她不斷地打他的電話,從傍晚一直打到凌晨。她后悔了,后悔對他說那些話,至少不至于被馬上趕出來。但是,幾十個電話,他一個也沒有接,那天,他直接把手機關機,她帶著生病的母親在大雨里走了整整五個小時。后來……后來……薛寧開始懷疑,她是不是真的了解過葉瑄,了解過了善呢?聽說有一種人像沙漠中的蝎子,愛你時如癡如狂,哪怕外表平靜,內心也像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他可以為你付出所有,但是一旦分開,他就會毫不留情地摧毀你,破損的關系再也難以恢復。他現在表現出來的示好和關懷,是不是為了能更好地羞辱她?她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在偽裝。他現在已經是葉氏家族的掌舵人,高高在上,何必再和她計較?“怎么了?”也許是她怔怔望著他的表情有些異常,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