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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著他傷口的血珠,那巨物緩緩而入,倒真是十分溫柔。她輕輕哼了一聲,容塵子呼吸極為和緩,半點欲念不起。這河蚌有點不明白:“老道士,你在干嘛?”容塵子雙肘撐著榻,語聲平和:“噓,莫出聲?!?/br>河蚌又豈是這么乖覺的,她兩腿盤在他腰際,覺得他腕間的傷口有點凝住了,她悄悄咬開一些。容塵子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夏末秋初的夜靜謐無聲,房中二人全然沒有交_合的激烈,容塵子進出有度,氣息一直不亂,溫柔得讓大河蚌感覺不到異樣。時間久了,河蚌就覺得有點無聊:“老道士,你為什么不說話?”容塵子神智清明,便緩緩給她上課:“修行者視精、氣、神為三寶,其中精即指元精。后天精指濁精。元精由至清至靜而生,欲念一動則化為濁精。古來修習采戰之術者多不懂此理,是以所采大多為濁精。乃至大凡修習此法者皆身帶yin邪之氣。唯有虛之極,靜之篤,所轉元精方能有益無害?!?/br>他字字冷靜,河蚌聽得直咂舌:“老道士,跟你做真長知識?!?/br>容塵子啼笑皆非,良久方清咳一聲,略作謙虛:“還好吧?!?/br>第十七章:日更黨的尊嚴?。?!容塵子是個好潔凈的,事畢之后自然有一番梳洗,元精的損耗多少會虧損身體,但他仗著功底深厚,也不以為意。他是死心蹋地要將這河蚌飼養到底了,這舉動也是徹底封死自己退路的意思。那河蚌卻不以為意,她坐在榻上把玩容塵子的印章,在容塵子一件雪白的道袍上印下許多紅印,毫無房事之后的倦意。容塵子重新打了凈水回房,見狀只微微搖頭,順手將那件道袍丟進竹簍里,也不知施了個什么法術,將河蚌變回了真身。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摁在臉盆里就是一通刷洗。他刷河蚌很有一套,先將用清水整個過濾,隨后合緊蚌殼,順著殼上的螺紋仔細清除紋路中的泥垢,先順時針刷三圈兒,再逆時針刷三圈。A面刷完刷B面,兩面都刷完了,再擦洗背部兩殼交匯處的塵泥。刷完之后換水,再先過濾,濾盡蚌殼里面的雜質,仍舊合緊蚌殼,再度擦洗。擦完之后用汗巾擦拭,汗巾要先打濕再絞干,免得擦得太干燥了,河蚌不舒服。擦完之后將她抱上榻去,他再出門倒水,隨便化一道符,兌上砂糖喂她。趁她喝符水的時候將屋子里的痕跡去除,隨后上得榻來。那河蚌這時候已經變回了人身,整個人泥鰍一般往他懷里鉆。他仍舊仰臥,雙手交疊放在臍下,不動不語,由著那河蚌折騰。大河蚌又怎么甘心,她跨_坐在容塵子身上,施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逗起他絲毫雜念。河蚌很憂愁:“老道士?!?/br>容塵子心靜如水:“嗯?”“你們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的嗎?”容塵子將她拉下來在旁邊躺好,他是個耿直方正之人,只要決定了在一起,對河蚌就再無二心,在她不胡鬧的時候,他很愿意為她解惑,和她交流:“四大皆空那是和尚們的玩意兒,道教教義不同,修煉功法更是五花八門。太上老君所謂積功歸根五戒中有一戒是不可邪yin,唔,但也只是不得yin□女、誤入邪道,沒有四大皆空一說?!?/br>“???!”河蚌傻了,“不……不是你們的玩意兒???”完了,被白日了?。?!容塵子摸摸她的頭,又補了一句:“當然了,修道者講究靜、寧,若是yin心一起,多少還是阻礙修行的?!?/br>河蚌這才沒有絕望,她頭一歪靠在容塵子寬厚的肩頭,耳朵都貼到一起了,容塵子微微一怔,默然接受了她的親密。次日一早,陰天微雨。這樣的天氣阻止不了道士的清修,容塵子仍舊帶領弟子做早課,葉甜的作息時間同清虛觀作息時間完全一致,此刻在后山的練武場同容塵子喂招。二人出自同門,功法也大抵相同,且兩個人從小熟識,自是十分默契,一招一式之間配合獨到。諸弟子認真觀摩,再自行揣摸演練,一些平日里難以體會的細枝末節也就慢慢明了了。紫心道長的徒兒都是內外兼修型,葉甜自然也不例外。容塵子一面同她練劍,一面講述招式要領。斜風細雨之中,葉甜表情嚴肅,眼神卻是暖和的。只在視線掠過某個地方時,眼中泛起陰云。秋日的凌霞山開滿了大片大片的木芙蓉,其花形如鐘,重瓣嫩蕊,華麗燦爛。細雨如絲,暑氣也徹底降下來。那大河蚌十分開心,右手掐了個翻云訣。不過片刻,那細雨竟然凝成雪花,一片一片落在花間發際,形成了天地山林之間的奇景。容塵子本就擔心她亂跑,練劍時也放了一分心神在她身上。此際再回頭,只見花間風雪,霓裳羽衣美人顏。河蚌感覺到他的目光,她仰起粉面,雙手作喇叭狀攏在唇邊,大聲道:“知觀,這花好漂亮,我可不可以摘一些?”正在練功的小道士都望過來,她的聲音清澈若冰晶玉骨,那眉梢眼角彎如新月。容塵子心里莫名地就一陣柔軟。但當著師妹和弟子的面,他拉不下臉,是以面色仍嚴肅,語調也淡然:“只許摘一朵?!?/br>河蚌有些不高興,嘟著嘴左挑右選,在一朵白色和一朵粉色花朵之間猶豫不決。片刻之后摘了那朵開得最大最美最艷的粉色芙蓉,隨手將它別在右側發間。那個黎明晨光微熹,斜雨碎雪,她披發戴花、身姿婀娜,盈盈顧盼之間,姑射群仙。容塵子有片刻失神,片刻之后,那大河蚌覺得他應該沒注意,就飛快地將另外兩朵白色木芙蓉也采了,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往觀里走……==!葉甜也在看著那河蚌,她銀牙咬住唇角,手里緊緊握住紫金寶劍,原來師哥喜歡她這樣的女人。她不能理解,容塵子受其師紫心道長影響頗深,自小便潔身自持,如何會戀上這種妖女?“師哥,”她仍舊同容塵子練劍,卻明顯神思不屬,“這妖女究竟是何來歷?她行事作派如此風sao做作,你怎么會就受她迷惑……”容塵子停了手:“小葉!”他語聲如古井無波,“不要這樣講她?!?/br>葉甜還待再言,容塵子伸手制止:“今日你心不在劍上,到此為止吧?!?/br>容塵子還劍入鞘,葉甜靜靜凝視他:“師哥,你變了?!?/br>容塵子輕聲嘆氣:“小葉,我與她……不論如何,始終是我有錯在先。此事實在荒唐,師哥也無從啟齒,但男人的擔當,師哥還明白。不消再說了?!?/br>他轉身欲走,葉甜下意識伸出手,卻終究沒好意思拉住他衣角。她是紫心道長教出來的弟子,從小潔身自好,更嚴守男女之防。同容塵子相識年月可謂久長,然從無半分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