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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以為我就說說說而已吧,我們之間還沒完!”這一次她真的是被顧玉激怒了,你不想看到我,我偏偏要天天出現在你面前,我難受也不讓你好過,杜蘅從前也沒料到自己的報復心是如此之強。“隨便你。只要你少在我面前出現?!彼胪婢屯姘?,反正他管不著,顧玉起身出了會議室。因藤云目前資金周轉困難,顧玉下令先全力收回幾筆大額高欠款項。“玉兒,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br>“抱歉,最近公司事太多,我沒有空?!?/br>對方輕笑了下,“還是過來吧。你們不是在找瑞明集團追款嗎?我幫你約了她們總裁李軍,今天一起吃個飯吧?!?/br>“你怎么知道的?”“陪顧姨聊天時她說到的。玉兒,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你完全可以告訴我,我多少可以借白家的關系幫你一些?!?/br>“謝謝。麻煩你同李總確定下時間、地點。我今晚一定過去?!钡搅爽F在,顧玉也沒有拒絕的立場,一切以公司利益為重。“行,我現在就聯系李總。還有,你別總對我這么客氣?;槎Y顧姨那邊還是要求如期舉行呢?!卑锥Y在電話那頭笑道。顧玉聽后默默的掛了電話。晚上的飯局安排在了本市有名的私房菜館,混商場的都能喝酒,這李軍也不例外。白禮不能喝酒,一喝就過敏,因此飯桌上都是顧玉在喝。好在他也有一些應付的經驗,喝酒后喝了不少茶,中途在衛生間吐過一會,因此回去的時候也還清醒。回去是白禮開的車,顧玉坐在車的前座。“你還好吧?”白禮開著車也不忘問旁邊的顧玉。顧玉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手撫著額,他大概有些難受,眉都皺著。聽了白禮問話,他點點頭,“沒事?!?/br>看他的樣子,白禮有些憂心的伸手探他的額頭,“有哪里不舒服嗎?”顧玉躲開她探過來的手,白禮的手落了空,她握成拳收了回來,“玉兒,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接受我嗎?”真的有些厭倦了這一個兩個,顧玉開口的語氣不太好,“白禮,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白禮突然停了車,“玉兒,你總要嫁人,與其嫁一個不熟悉的人,為什么不考慮我呢?我們彼此知根知底,我保證你嫁給我后我不干涉你的藤云,而且我會盡自己能力支持你?!彼皖^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她打開盒子遞給顧玉,“不怕你笑話,我連求婚的戒指都買好了。那次在媒體面前我總覺得太倉促,太委屈你了?!?/br>顧玉沒接盒子,他冷笑了笑,“我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白禮,我早已經不想嫁人了?!?/br>“那你怎么和顧姨交待?怎么和媒體交待?”白禮的問話堵住了顧玉,她拉過顧玉的手將盒子強制的放在他手心,“即使你自己不愿意,這些日子總要裝過去,先拿著吧,好歹對媒體有個說法,免得她們又拿你的事做文章。藤云已經夠多問題讓你煩了,別又讓人找到把柄?!?/br>顧玉拿著盒子發起了呆,算來這是他收到的第二個戒指了。第一個戒指并沒有這個精致,那是杜蘅給他買的。那是一個情人節,校園里到處洋溢著過節的氣氛,連他也開始有所期待。報刊亭的玫瑰花賣的比平時貴個好幾倍但是依然賣的特別快,賣到最后還剩幾只時他突然舍不得了。他又拿了幾只百合、滿天星、勿忘我,將這些花包扎成了大大的一束。想著杜蘅看到后可能發傻的表情,顧玉就忍不住偷偷的笑。快到報刊亭關門的時候,顧玉收到了杜蘅的電話,杜蘅說她晚上要加班,沒法去接他,讓顧玉早點回家。杜蘅這個時候已經畢業了,她這一年特別的忙,常?;厝ザ际巧钜?,為了方便,她在公司附近租了間房。平時她有空時都會來學??搭櫽?,順便送他回去然后才回自己家。如果實在沒空,顧玉會自己回去。顧玉難免有些失望和沮喪。他慢吞吞的走在校園的馬路上,抱著花孤獨的看著一對對情侶。那一刻突然特別想見到她,總是杜蘅來找我,不如我去找她?顧玉幾乎是連走帶跑的出了校園。他在校外坐了輛公交車去杜蘅那。他這樣漂亮的人還抱著一大束花在公交上格外醒目,周圍人的眼光越來越明顯,顧玉才有些后知后覺的懊惱,是不是不該這么主動?可是杜蘅看到花一定會很高興吧!在這樣的猶豫中總算到了杜蘅家。他從門外的花盆里取了鑰匙進屋,房間里黑漆漆的一片,杜蘅果然沒有回來。開了燈,顧玉找了瓶子裝花。單身年輕人的家里總是比較凌亂,顧玉有些看不過,又起身幫她把地掃了衣服疊好。一切都收拾好了顧玉才坐在沙發上拿了本書出來看,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聽到門響,顧玉放下書起身走到門口。他把門打開時杜蘅還在門口找鑰匙,見了他杜蘅果然很開心,“小玉兒,你怎么來了?”顧玉卻皺起了眉,“你又喝酒了?”她一身的酒味只怕喝了不少。杜蘅笑著進了屋,“沒辦法,要應酬嘛!”對于杜蘅的這種應酬顧玉實在沒有好印象,李好跟他宣貫過太多這些應酬的各種男女事情,他自己打工時也看到過好幾次。“不能少應酬點嗎?”“本來不歸我去的。程晨喝趴下了,蘇淺才打電話找我過去。要不然我就去接你了?!?/br>顧玉僵住了,“蘇淺也在?”“對啊,程晨叫的他嘛?!倍呸繐Q了鞋一看房間,干凈的她都認不出來了,“小玉兒,你真是太賢惠了?!彼M屋從廚房拿了個玻璃杯出來倒水喝。出來后她看到沙發前茶幾上的花,“今天怎么心情這么好?還買了花來?!?/br>本來心情就有些許抑郁,又聽到杜蘅的問話,知道她根本不記得這個節日,顧玉越發的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他懊惱的站在玄關一時甚至想回去了。杜蘅沒聽到顧玉的回答,她回頭見顧玉還在玄關。她將玻璃杯放在茶幾上上又走回玄關拉著顧玉的手,“傻站在這里干嘛?”她拉著顧玉走到沙發前坐下,顧玉甩開她的手兀自站著。杜蘅品出不對勁了,她拉著顧玉的手問,“怎么了?”顧玉抽回自己的手,杜蘅站了起來,“怎么了嗎?怎么不高興了?”他低下頭生悶氣。杜蘅抬起他的下巴,“別生氣啊,生氣老的快?!?/br>他偏頭擺開杜蘅的手,“老了也不關你的事?!?/br>杜蘅笑著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怎么不關我的事啊,你的事都是我的事?!?/br>顧玉惱怒的擦了擦她親的地方,“不許親我?!?/br>杜蘅一下捧住他的臉在他嘴上連連親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