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4
夏奏聳聳肩,說:“夏某自小沒見過如此奇特的女人,一時新鮮便著了她的道?!?/br>我怒了,心里罵道:要不是你用什么坑爹丸一路把我引導鳳棲,我哪里會遭受這么多變故!衛若昭再次毒舌了,“衛某自小也沒見過如此差勁的女人,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教會她寫完?!?/br>我哀叫三聲,咬牙暗道,你放心好了,我要用一輩子抵抗你!夏奏笑了,拍拍我的背,“滿分也說說,為何招惹這幾個人?”“誰招惹了?!”我一一指著他們道:“涼修烈是我招惹的嗎?他是錯把我誤認為是長公主,一心對我打擊報復,卻被我的人格魅力深深折服,沖冠一怒為滿分?!?/br>我指向項澄音,“這個家伙更加壞,我沒招他沒惹他地走在大道上,丫的派手下抓新娘,一悶口袋把我套走了,能怪我嗎????!”指向夏奏:“夏壯士,我承認當初對你揩了點油,可……誰叫你騙我來著,活該!”指向衛若昭:“衛老師,你也不想想那時你是如何的厭惡我,整天不是瞪我就是各種諷刺我,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因恨生愛’?”最后,我嗷地一聲跳進舒實瑾懷里,“就實瑾沒欺負過我,只有他是我招惹來的,咋滴!”涼修烈冷哼一聲,“風凝夜之事你如何解釋?”“我可沒跟他怎么樣啊?!蔽倚奶摰貜氖鎸嶈砩舷聛?,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我跟他是很純潔的……”涼修烈冷笑,“本將軍入住西蓮寺的第一個晚上,就親眼看見他對你……”“哪個晚上!”我瞪大眼睛。“引狼小師傅號稱要幫本將軍打通任督二脈的那個晚上?!?/br>我勒個去啊,捂臉ing~原來他那天什么都看見了,我的老臉都要丟光了(你還有臉?)“將軍?”有人在營帳外試探著問。“進來?!睕鲂蘖彝赖?。一個大蒼士兵進來半跪下稟告道:“鳳棲女皇不幸薨逝,二公主在御花園一處密道中發現長公主的尸體,原來鳳棲國長公主死去已久,眼前這位……”他不敢抬眼看我,只是微微抬頭,又低下,“二公主和鳳棲眾臣正在商議捉拿冒充長公主之人,并耐心等待‘妖心’附體,籌備擇一良辰吉日讓二公主登基事宜?!?/br>“長公主……”舒實瑾果然有反應了,他急急走了兩步,“他們如何處置?!”“據說已經入殮,擇日發喪?!?/br>衛若昭按了按舒實瑾的肩膀,“二公主為在群臣面前表現忠良,必善待長公主與皇上遺體,你且寬心?!?/br>“皇上怎么好好就死了呢?”我又想起那聲慘叫。“據說是……暴斃?!?/br>涼修烈不屑又嫌棄地說:“皇女殺母登基,大逆不道,自然對外宣稱暴斃?!?/br>“修嵐呢!就是那個……長公主的駙馬?死了沒有!”我問道。“屬下不知。只是聽說駙馬已回重華宮,為長公主守靈?!?/br>“諸葛滿分?!睕鲂蘖野盐艺麄€人抱起來,坐在他腿上,看著我問:“你欲成為鳳棲女皇,本將軍愿親自帶兵助你一臂之力?!?/br>“女皇?!”我我我……幾個男人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我的菊花一陣抽動。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這應該是我寫得最長的一部~☆、勵志小白花我45°角仰望天花板,一陣微風吹來,我的平劉海隨風起舞,此刻我是多么的憂桑,多么的嬌弱,多么的小白花。我的穿越之路,和朱元璋帝王之路是那樣的相像,都是從一個乞丐開始,然后認識許多奇形怪狀的人(你才長得奇形怪狀),最后走向皇帝的寶座。“就她?”衛若昭難以置信地看著涼修烈,“涼將軍并非鳳棲子民,才敢將鳳棲舉國交給諸葛滿分這種人,衛某雖誓死追隨,但她并非治國之材,還請涼將軍勿起此念?!?/br>==這話說的,我是哪種人?!“衛先生真乃忠君愛國之人?!睕鲂蘖移ばou不笑地一句刺了回去,“滿分并非不能坐江山,只是需人輔佐。衛先生是怕本將軍干政,以她為傀儡,實掌江山?!?/br>“夏某覺得衛先生說得有道理。國家大事,二公主比滿分得心應手,姬琳之心計和狠辣,確實比她更適合坐江山?!毕淖喈吘挂彩区P棲人,心里還是以家國大事為重。他握住我的手,想把我從涼修烈腿上拉下來,只是涼修烈不讓,執意問我的意思。我看了看這五個人,三個鳳棲人,兩個大蒼人,舒實瑾是不會發表意見的,如果問他,他肯定說“滿分想如何,實瑾都會陪在你身邊的”。我伸手拉了拉項澄音的衣角,“三少,你怎么看?”項澄音抬眼看了看我們,興趣缺缺,“沒意思?!?/br>“什么沒意思?”“最近海老板向我建議,可去與大蒼、鳳棲都有交界的紫檀國再開分店。鳳棲離紫檀較遠,你若留在鳳棲,我獨自去紫檀搭理生意,三年五載的,豈不是便宜了這幾個人?等我回來之后,你怕是認不出我了?!彼撬惚P打的,都不帶停歇的,到底有多少錢要算啊他。聽了項澄音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我想起了那些后宮,如果我真當了皇帝,不知道這些男人會不會因為爭奪后宮權力或者其他什么勾心斗角,一個玩死另一個。涼修烈之狠,夏奏之刁鉆,項澄音之jian,他們三個明顯最會斗,就算他們不斗,萬一那些臣子挑撥離間,制造誤會,無論誰斗死了誰,我都難以接受。紫樓之死讓我明白,一個人若是走了,就什么都換不回了。比起什么金錢,什么權力,什么江山,什么皇帝,他們對我更加重要。我不是圣母,不會去想若發動戰爭,會死多少百姓和士兵,他們父母子女會如何如何,我比較自私,只希望我的男人們平平安安的,就算將來他們愛上了別人,不要我了,只要他們好好活著,就好。回想起去年在含笑半步顛崖底,我對風凝夜說,想跟他隱居在瀑布邊,體會歲月靜好。如今,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把風凝夜收進來了,否則他會失去靈力,壞了幾百年的修行,變成凡夫俗子,說不定還回遭天譴,但想到他在西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