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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點擊:求撒花?。。。。。。?!求收藏?。。。?!☆、黑臉紫樓之死對我打擊太大。一方面是我曾經對他的喜歡,另一方面,我對他的愧疚。本想在誤會解開之后,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相互信任,我能多多對他好,來彌補我那些日子以來對他言語上的傷害。我像植物人一樣臥床不起,有人來看我,說沒兩句就會被我大哭大鬧地趕出去。就算親密如夏奏,如舒實瑾,如項澄音,也被我鬧騰著,不得不離開。我陷入了極大的自我厭惡中,在紫樓去世之后我居然還能跟那些男人翻*云覆*雨,冒充鳳棲公主,享受各種快樂。總想著坐擁美男,用情不專,我似乎沒有資格再去獲得快樂,最好眾叛親離,慘不忍睹,才能告慰紫樓在天之靈。“你別理我了,我不是長公主,是個冒牌貨?!蹦骋惶?,舒實瑾端著粥進來喂我的時候,我打翻了碗,沖他說出了實話,機關槍似的喋喋不休,“我根本沒有失憶,我記得所有事情!我從小生活在另外一個地方,不是大蒼,也不是鳳棲,不知怎么的有天就掉到了大蒼的一條破巷子里。我好幾次差點餓死,為了吃飽肚子,你們說我是鳳棲公主的時候,我沒有反駁,混進宮里?!?/br>“滿分……”舒實瑾擔憂地望著我,一臉哀傷。“我不是姬漾,我的真名就是諸葛滿分。那些詩詞,都是我抄來的,其實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到這里來……”說著說著,我又抽泣著流淚起來,“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回過家了……你在聽嗎?我是假的,假的!”舒實瑾默默低下頭,收拾著地上一片狼藉。我像祥林嫂,誰來看我,我都告訴他們我是假的,希望他們其中一人信了,發火了,把我趕出宮,讓我繼續流浪,過得慘兮兮的,這樣才能對得起紫樓,才能補償紫樓。可是他們誰都不信,誰都對我好言相勸,忍受著我的無理取鬧,忍受著我的反復無常,忍受我時不時的哭鬧。宮里的人都知道我病了,站都站不起來,還有傳言說我命不久矣,連皇上都親自來看過我兩次。我自暴自棄跟她說我是假公主,沒想到她也不信,耐心地勸我不要因為一個故人的離開而失去了心志,還命令眾人不許將我的話傳揚出去,只當我是受了刺激胡言亂語。“jiejie這是瘋魔了,也許應該請個法師來做做法,驅驅邪?!庇幸淮?,姬琳、夏奏和涼修嵐一起來看我的時候,姬琳提了這個建議,舒實瑾搖搖頭,并沒有同意。“我沒有中邪,我不是長公主,我是假的!”我又開始老生常談。姬琳“呀”了一聲,“jiejie別再說了,我們知道你心里難過,可你……別跟自己過不去。夏奏和修嵐都很擔心你?!?/br>夏奏點點頭,修嵐意味深長地看了姬琳一眼,只是淡淡地頷首。他們都不信。除了涼修嵐。他來看過我兩次,第二次獨自來時,看見我要死不活的模樣,又是嘖嘖稱奇,又是搖頭哀嘆,好像除掉一根礙事的茅草一樣暗爽,得意洋洋地走了。在海靜展的營銷手段下,河蟹不僅使他大賺了一筆,還讓百姓都知道了它的食用價值,多年來讓皇上頭疼的“水蜘蛛”終于得到了控制。項澄音推出了新產品,同樣賺錢賺到手抽筋。然而,我繼續消沉著,曠了好多課,罵走好多人,賴在床上,比腦袋破了那次躺得還久,什么事都不能使我高興,就算項澄音按照他說的三七分,給了我好多好多銀票。天氣已然入夏,在沒有空調的時代,炎熱的天氣讓我心火更旺了,動不動就發脾氣,連我自己都討厭這樣的自己,想必他們也是。衛若昭闖進來的時候,舒實瑾攔都攔不住。這是那晚之后,衛若昭第一次過來看我,但……我怎么覺得他氣勢洶洶的,跟那些人來看我時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同。我依舊半死不活躺著,見了他,本不想理睬,只顧拿著扇子扇風。誰知他上來就把我拖了起來,我都還沒開始發火,他“啪”地一聲,狠狠抽了我一耳光,把跟進來的舒實瑾、夏奏以及宮里的侍從都給嚇住了。我也嚇住了,半邊臉都要癱了。也對,只有衛若昭敢對我下手了。“很了不起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可憐,特別需要人照顧是不是?”這個毒舌男抱著手站在我的床前,冷漠地看著我臉上的掌印,“打算一輩子就這么躺在床上,讓別人好吃好喝伺候這你這個廢物?雖然我不知道紫樓是何方神圣能讓你這種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女人如此一蹶不振,但如果換做我衛若昭,給我一百次機會都不會為你這種人去死?!?/br>他語速極快,我連插嘴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見他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夏奏和舒實瑾,“你長眼睛沒有?長眼睛了就好好看看這幾個人,他們這段時間被你折磨得不得安寧,你意欲何為?一邊是大蒼敵軍壓境,一邊是你在宮里天翻地覆,把他們其中一個折磨死了,你再躺床上個把月來表達你的偉大你的深情你的脆弱?姬漾,我有個好辦法,你當真如此難過,不如……”他忽然從袖子里掏出一段白綾,氣勢洶洶扔在我臉上。我被他如此劈頭蓋臉罵了一通,雖然心里滿是憤怒和傷心,但不知怎么地心里那塊大石頭好像忽然落下了,頓時覺得好輕松,就好像便秘了十幾天終于拉肚子三天一樣。(你的比喻跟你的人一樣賤格)我認真看了看舒實瑾和夏奏,他們確實瘦了,尤其是舒實瑾,他不比常年練武的夏奏身體底子好,被我這么反復無常折磨了這么久,吃不好睡不安,他整個人憔悴很多,臉色都黃了。夏奏同樣清瘦很多,我是內憂,涼修烈的屯兵是外患,內憂外患下,他也不免分*身乏力。愧疚地低下頭,我終于覺得自己確實太過分了,不僅對不起這幾個男人,還對不起紫樓。想必他也不愿意見我這副模樣,如果我要以自己的悲慘來補償他的離去,他絕對不會同意。我還是振作起來,恢復好精神,問問夏奏,能不能帶我去紫樓的墓前看一看,親自上柱香。想到這里,我抬起頭,充滿愧疚地看著滿屋子的人。衛若昭冷哼一聲,撿起白綾扔在一邊,萬分不情愿地坐在我的床頭,從懷里掏了一瓶藥,用棉花沾了藥水,擦在我的左臉頰上——被他那么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