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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順便又叫了一壺進來。項澄音尷尬地扯開一個笑容,“再好的酒量也不能如此折騰?!?/br>我在他們的包廂里坐了一個小時,項澄音替我喝了三壺酒,海靜展還是一杯清水,不緊不慢地喝著。項澄音看來已經不勝酒力了,他在我耳邊低語的時候我越來越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和口中的酒香,而且他覆在我腰上的手心越來越熱,眼神也越來越曖昧。我想起上次涼修烈喝多了就把我拖進房里OOXX的事,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是不要再刺激項澄音了,夏奏不在,舒實瑾不會武功,他若把我拖走……我也只好躺下來享受了。╮(╯_╰)╭算了,我放棄了。沮喪地站起來的時候,我本想喝一杯酒作為告辭,忽然覺得自己也算是個很豪氣而且愿賭服輸的姑娘,簡直就是女版李白。舒實瑾和項澄音跟著我站起來,也要告辭。“唉!”我嘆道,一邊隨口背著李白的一邊往外走,“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酒都不喝歡個蛋!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慢著?!焙lo展站了起來,叫住了越走越遠的我們,“雞姑娘留步。想不到若昭所言非虛,雞姑娘年紀不大,竟然七步成詩!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雞姑娘還有何高見?”我想不到自己隨口背的作品還有這種威力,看在他免了我們飯錢的份上,我就把全背完了,當然,也做了一點小改動:“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衛夫子,項江梓,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醒。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吾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痹诒车阶詈笠痪洹拔寤R,千金裘,呼而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后,還仰天大笑幾聲以壯聲勢。是高考必背篇目,就算我那本用來裝逼的沒有帶在身上,我還是張口就來??磥碚Z文書上讓你全文背誦的篇目還是有它的意義的,指不定咱們什么時候會架空穿越不是?海靜展細細品味著,竟然一副愛不釋手、欲*求不滿的模樣,難道這一首詩也戳中了他的G點?后來我才知道,的確是這樣的,這個海靜展今年剛好三十歲,傳言是鳳棲首富,但從十幾歲一直考試到二十九歲,一直無法中舉,但在做生意方面確實得心應手,年紀輕輕竟然坐擁萬貫。正因為如此,他在鳳棲已經算是個大齡剩男,至今沒有結婚,就好像現在一些女強人變成大齡剩女一樣。衛家與海家是世交,身為帝師,他時不時也來看看海靜展寫的策論,指點一二。海靜展覺得自己懷才不遇,跟當年的李白頗有幾分相似。衛若昭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好像渾身發癢一樣。冤枉啊,這回我是真沒想抄襲,只是為了緩解一下我打賭輸了的沮喪心情,隨口來了這么一段。海靜展想了想,說“詩作雖好,但——‘人生得意須盡歡,酒都不喝歡個蛋’這句似乎有點不雅?!?/br>舒實瑾偷笑了一下,項澄音撞了撞我的肩膀,對我投來“你個不正經的”的目光,我吐吐舌頭。海靜展看著我,像是找到知音了一樣,“不如這樣,你與若昭將‘人生得意須盡歡’下句對出來,誰對得好,我就喝掉杯中之酒!”衛若昭一愣,正開口要說,我就搶著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海靜展驚異于我居然比號稱鳳棲第一才子的衛若昭對得還快,而且還那么切題,嘿嘿……那是李白的巔峰之作,能不字字豬雞(珠璣!臥槽,你太沒文化了?。┟?。還好我在離開的時候沒有自暴自棄唱起“大王叫我去巡山嘍嘿,伊爾喲嘿伊爾伊爾喲~”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說明啥?我贏了??!“靜展你……”衛若昭不可思議地望向海靜展,他一定沒有想到這個號稱從不喝酒的人居然這么不給他面子。“耶!”我歡呼著蹦蹦跳跳,仿佛看見五星紅旗在奧運賽場上升起一般激動興奮,“衛若昭!你輸了!你!輸!了??!”項澄音在一旁默不作聲地望著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愿賭服輸?!毙l若昭也算坦蕩,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吩咐小二拿來筆墨給我,還不忘諷刺我一句:“把你會的那幾個字寫下,我抄上一百遍給你便是?!?/br>我艱難地握著毛筆,手都在抖,還沒寫呢,一滴墨就滴在了宣紙上,這時我聽見衛若昭一聲冷笑,舒實瑾走上前,微笑著說:“小滿要寫什么字,我幫你寫出來給他?!?/br>“實瑾,我不抄你寫的字?!毙l若昭站在我面前,一邊拒絕舒實瑾的好意,一邊扶正毛筆,還幫我調整好手指的姿勢,一臉輕視地等著我寫字。我一咬牙一跺腳,放棄了正確的握毛筆姿勢,改成現代握鋼筆的姿勢,這時我仿佛看見我的書法啟蒙老師,也就是我外公,在天堂默默掩面哭泣。無視大家對我投來的那不可思議目光,我在紙上用中國漢字寫上——“我愛諸葛滿分”六個大字。“這是何字?”海靜展、衛若昭、舒實瑾、項澄音在我攤開紙給他們看的時候,竟然異口同聲問出了這句話。“我不告訴你們,總之……衛先生,你抄一百遍給我就是了。下次來上課的時候交給我哦?!蔽业蒙脫u頭晃腦的,“誰想跟他一起抄,我也沒意見?!?/br>衛若昭探究地看著那幾個字,將紙折了收進袖子里,再反將我一軍:“十遍,也請雞姑娘在下次上課前交予我?!?/br>“喂!”我不滿地大叫。“賭約中并未提到你贏了就可不抄書?!毙l若昭帶著一臉不爽,好像準備下樓了。我想起夏奏趕回宮里處理水蜘蛛的事,就對海靜展說:“海老板,謝謝你免了我們飯錢,希望我們下次來的時候……你再免。告辭?!?/br>海靜展笑著點頭,但我看他眼中小jian詐的目光,下次我們來時他八成要收我們兩倍的飯錢。下樓的時候,我看見衛若昭走得極快,好像再也不想看見我似的,不禁心里有氣,“衛先生走得那么快干嘛,是不是輸了之后羞于見我?”“衛某向來走